于是,剛剛那個妖嬈的女人又把我?guī)ё吡恕_@里的空間并不大,所以很快,妖嬈女人給我找了一個房間休息了。替我撕了嘴上的膠帶之后,她就把我鎖在了房間里。
我現(xiàn)在站在房間里愣了大半天,才開始急匆匆的找出口的。
我當然不能認命,認命我就完了。如果我坐以待斃,以后可能每天晚上都有好幾個男人來我這里,那我還不被搞死啊。我現(xiàn)在在另一個城市,葉雨澤他們即便知道我危險了,也不可能那么快就趕到,所以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自救。
可是這個房間連窗戶都沒有,臥槽他.媽的!
我一怒,踹在柜子上。
然后我腳疼了,急忙抱著腳滾到床上。
這疼的,我一沒忍住,又哭了。不過我沒哭出聲,我只是在怨恨世界,一般對我慪氣的時候,就不會大哭。
我恨這世界又對我不好,我怨世界老是害我;我腦海里想到那個jb女人,又是一陣咬牙切齒;然后我想到朱子正,在心中罵了他一百多遍sb;我又想到唐三死去呼喊我的模糊樣子,還是忍不住哭出了聲。
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科學研究證明,孤獨地人,總是去逃避現(xiàn)實,然后怨恨世界。
而我的內向,是造就我孤獨的源頭。
我感覺我變回蘇刑了,蘇刑從來都是暗地里流淚的。
作為蘇刑的時候,我有想過我這種性格,其實更適合做女生的。
我性格內向,又因為無聊我喜歡看書,更因為沒人跟我說話所以我也很安靜,我還會唱一首動聽的歌抒發(fā)我內心的情感,我平常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的靦腆——這是十六歲的蘇刑,文靜得可以去做女生吧——可是蘇刑其實是一個很賤的人,只是在外人面前,他不敢賤罷了。好吧,往更深的地方來講,他這不是賤,他只是太孤獨,在能夠講話的人的面前,他只是……太想表達自己了,只是單純的想讓朋友在意他而已。
孤獨地人一直傻傻的在找存在感,可這個世界,又偏不在意他。
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蘇刑竟然多了一個叫做“暴躁”的屬性……而且這個暴躁老是無緣無故對著我的。以前作為蘇刑的時候,我對妹妹明明只有不耐煩?,F(xiàn)在這個蘇刑倒好,變得連我也猜不透了……媽的,這家伙居然還會進化嗎?
也對,人就應該在新的環(huán)境里適應,然后慢慢改變。
我這個二十七歲的蘇刑的靈魂,只是按照那個方向走出來的;現(xiàn)在這個十六歲的蘇刑,已經走了另一條路——所以我們的結局不同,我們會變得不一樣,也就是說,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那今后,他會不會,不離開這里了?
而話說回來,我這個二十七歲的蘇刑,只是長大了,學會了掩飾,學會了用其它東西來掩飾自己的不足。我不是沒有內向,我只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最重要的是我變成了女生,面對他人的時候就沒那么多顧忌怕得罪人了,所以才一點內向的感覺都沒有吧。
可是,我終究還是那個蘇刑。
在最恐懼最危險的時候,人就變回原來的樣子了——最原本的樣子。
我趴在柔軟的床上,哭得天昏地暗,可是我就是咬牙不出聲。我在埋怨的同時,也在想辦法。
但是我對這里的人不熟悉,對他們的生活規(guī)律都不熟悉,對一切都不熟悉,我不知道該從哪一方面去攻破,然后想一個很好的辦法。
我繼續(xù)哭,哭到眼睛紅腫,哭到頭疼。最好哭死算了。
哭著哭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真的不動了。
不要亂想,我只是睡著了。
傍晚的時候,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叫醒了我,給我送來了晚餐。
從今早到現(xiàn)在,我一粒飯都沒下肚,早已經餓到想吃人肉了,當然是吃得狼吞虎咽,完全不顧形象。
這個女孩見我發(fā)絲凌亂,長得漂亮,便道:“妹妹,你是……被拐賣到這里的嗎?”
我懶得看她,我覺得這里所有人都不是什么好卵。
“我也是被拐賣到這里的,都兩年了,那個時候我也是像你那么大,從農村來這里打工,相信了惡人?!边@個女孩在我旁邊坐下。
我看了她一眼,覺得她也蠻可憐的,就說:“不是,我是被綁架的?!?br/>
“你爸媽知道嗎?”
“知道估計也沒用吧。我從另一個城市被綁到了這個城市……叫柯南來幫忙還差不多?!蔽覈@口氣,看向她,“你難道,沒想過逃跑嗎?”
“想過啊?!迸⒖嘈Γ翱墒怯惺裁从媚?,他們很謹慎的,根本就不讓我們踏出這家藥店。就算是出門,也要用面包車接送,根本沒有什么機會。我剛來這里的時候,還不是這樣試過……他們差點就打死我了。”說到這里,女孩的眼中閃爍著恐懼。
我咬咬嘴唇,“難道就坐以待斃嗎?老子不服?!?br/>
“哈?”
“別學我‘哈’。”我瞥了她一眼。
女孩皺起好看的眉頭,道:“你別想了,逃不出去的話,何必自討苦吃呢,他們根本就不會介意殺了我們?!?br/>
我緊鎖柳眉,“難道你就享受那些男人騎在你身上曰你嗎?”
“不享受還能干嘛……”女孩嘆氣,“我們就是這樣下賤的東西,習慣就好了。”
“不行,老子管他媽.的,老子就要想辦法飛出去,飛不出去,大不了掛掉,老子不活老子也不能被曰了!”
女孩一愣,半天才從口中喃喃蹦出一句:“好粗暴?!?br/>
我斜了她一眼,大口吃起來,含糊不清的說道:“沒事習慣就好,我是一爺們,不是蘿莉?!?br/>
“哈?”女孩懵逼。
“叫你不要學我‘哈’?!?br/>
“你變性的嗎?”女孩繼續(xù)懵逼。
“變你個頭!”
這時候,有人開門進來了,我們立馬不說話了,我甚至都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看向這個人。來的是那個妖嬈的女人。她看了我旁邊的女孩一眼,然后道:“正好貓蛋你在這里,替這個新來的打扮一下,記得要符合她的氣質,最重要必須要更漂亮。李姐要她接客了?!?br/>
我旁邊的女孩急忙點頭,“哦哦我知道啦。”
“半個小時之內來大廳集合。”說著,這個女人關門離開了。
我心頭在這瞬間,卻像被驚濤駭浪震了一下似的,手中的東西都打翻在了地上。
來了……完了……老子要完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想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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