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樓雅間,空間也大,赫連澈進(jìn)去之后,門徹底就關(guān)上,再不給任何人進(jìn)去。
赫連澈看著這門,沉思:他的手下被關(guān)在外邊了。
偏偏赫連懿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三殿下這是怎么了?可是這位置不可心意?”
本來沈漣與赫連懿是面對面坐著,赫連澈進(jìn)來,就只能坐在邊上,正對著窗子。
“沒有,這里很好,多謝皇姐關(guān)心。”赫連澈看起來也不像是在嫌棄,神色卻是有些復(fù)雜。
他似乎是沒預(yù)料到這么順利就進(jìn)來了。
之前被禁足,赫連澈還覺得是赫連懿的緣故,之后查清之后就沒懷疑赫連懿,而今嘛,修補(bǔ)關(guān)系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三殿下,之前的幫助,沈漣感激不盡,這一杯茶水就當(dāng)做是致謝?!鄙驖i說著,對著赫連澈喝了一杯。
左右她也是喝不了酒的,還不如是以茶代酒,這樣道謝倒也還是可以。
赫連澈也免不了說些客氣話,“都是舉手之勞罷了,不需要介懷?!?br/>
就只是隨手帶進(jìn)宮那件事罷了,她不說赫連澈都快要忘記了。
赫連懿看了沈漣一眼,那眼神似是意有所指。
若說別的,其實還不能去確定到底是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可這三人坐在這,說是什么都沒那是不可能的。
赫連澈也不會無緣無故就進(jìn)來,而令赫連懿有些不悅的是,期間赫連澈的目光幾乎都落在沈漣的身上。
誰讓沈漣與赫連澈說話那是最多的,對話時候看著對方那是起碼的禮貌……
但所有的理由在赫連懿面前都是狡辯,又是明知道赫連懿并不是真的介意也還是會去拼命解釋。
從茶樓出來時候,沈漣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沒了精神。
“殿下,我覺得我還是以后都捕出來了,這一次碰到三皇子,下一次也不知道會碰到什么,這就沒完沒了了?!?br/>
沈漣沒一點力氣,都快散架了。
“怎么你就這么篤定會碰到些什么?”赫連懿輕飄飄看她一眼。
實際上,說的再多也好,都只會是覺得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掩飾什么而已,不消說對于他們說來這一切都只是如此。
“方才,你為何要主動與赫連澈說話?”赫連懿盯著她好一會,將人拉到懷中之后,才開始盤問。
而沈漣則是瞬間就被嚇醒了,連忙看看四周到底是有沒有人。
“殿下……這么不好吧?現(xiàn)在還是白天!”沈漣緊張抓著衣角,之前總覺得這些事情都是距離自己很遠(yuǎn),但現(xiàn)在這就是尷尬了!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先回答我的問題?!焙者B懿有些惱怒。
這不就是在逃避著,不心虛的話,怎么需要去逃避?
這么一想之后,沈漣就想要繼續(xù)下去,畢竟現(xiàn)在也還是沒有別的事情去做,但是一旦是去做了,那就只想去做到最好。
“這也就是一個基本的禮貌吧,再說了之前的時候三殿下真的幫助過我,我這也就只是因為這個而已……”
沈漣有些不解,為何赫連懿就是要去糾結(jié)這個,這不就是最不需要去擔(dān)心的么?
對于赫連澈,那就只不過就是一個路人罷了,沈漣還沒有愚蠢到會與他有更深的交流。
“真的如此?”赫連懿像是為了求得安心似的,得到了回答之后也就沒有繼續(xù)追問。
“沈漣,我也不是不允許你交朋友,宮里的不能與你有任何關(guān)系!”赫連懿有些懨懨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沈漣主動發(fā)誓:“好,我一定不會與宮里的有任何的關(guān)系……不過與殿下的算是吧?”
畢竟赫連懿也是個帝姬,哪里就不是宮里的人了,即使是搬出來了,也都是個帝姬。
“你還不想與我有任何的關(guān)系?”赫連懿蹙眉。
不知為何,沈漣卻是被逗笑了,“沒有啊!我對殿下的心意日月可鑒,就是吧,剛才發(fā)誓時候的表達(dá)有些不準(zhǔn)確罷了?!?br/>
算了,管他呢,就只是一個簡單的誓言而已,沈漣其實也都是沒有躲放在心上。
若說是別的,對赫連懿的事情,其實也還是沈漣最為關(guān)心,就很奇怪,就像是受到了赫連懿的蠱惑似的,忍不住就會想去看看赫連懿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又是想去做些什么。
以前還沒有喜歡赫連懿時候,就只是擔(dān)心著什么時候會被赫連懿做掉,但是現(xiàn)在卻是擔(dān)心什么時候自己就消失了……
其實說來,沈漣當(dāng)真也不能夠確定自己真的就可以一直留在這,又或者有時候也會懷疑現(xiàn)在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若是以前還沒有穿越之前,不管是誰說她都會是當(dāng)做是笑話而已,穿越?那是不可能的!
“殿下,若是有一天我不見了,你會如何?”沈漣偏過頭去,假裝隨意似的,問了這個敏感的問題。
她自己都不敢確定的事情,其實一直都有一些忐忑,自是不想去表現(xiàn)出來。
“怎么,你想去哪里?”赫連懿并沒有看出來,以為是沈漣想去哪里玩,又或者是想躲起來。
也就只是半個時辰找不到人就想要派遣所有人去尋找,真要是到了沈漣不見那會的話,那會是變成怎樣呢?
沈漣沒敢繼續(xù)想下去,這樣的事情不管怎么說的還是太過于荒唐,她搖搖搖頭,“沒啊,我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殿下身邊?!?br/>
類似的話,沈漣不知道是說過了多少,這一次是少有的法自內(nèi)心。
赫連懿并不是個多疑的,這個時候沒繼續(xù)研究沈漣的心理,只帶著沈漣回了莊子。
這一次回來,沈漣看了看西南的角,愣了一下,之前所見到的石頭不見了,就連院子那回廊處的鳥籠也都見不到了。
她忍不住問:“殿下,我們是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了?還是從另外一個門進(jìn)來的?”
怎么變了?
赫連懿含笑,“為何這樣問,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沈漣沒有隱瞞,將自己的一些發(fā)現(xiàn)說了出來,她就只覺得好奇,沒有去多想。
本身她注意到那幾處,也是因為有些突兀,并不是因為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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