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孔里欲出的紅色液體,一股腦地涌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邵小雅,沒有聽到我跟上來的腳步聲,不解地轉(zhuǎn)過頭。
她看到我臉色通紅地站在門口,眼睛正傻傻地看著客廳左側(cè),當左側(cè)試衣間的門打開后,我的鼻血一下子竄了出來。
而此時的我,渀佛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眼神還在愣愣地看向試衣間。
“喂~”
邵小雅急忙跑上前,迅速從手包里掏出了面巾紙。
我被邵小雅聲音拉回了現(xiàn)實,當我看向邵小雅時,才發(fā)現(xiàn)胸前已經(jīng)被流出的鼻血染紅了一大片。
我趕緊用手捂住鼻孔,可鼻血依舊不爭氣地往外淌。
正在我為了自己的窘態(tài)感到萬分尷尬時,邵小雅的面巾紙遞了過來。
“喂~你這是……”邵小雅莫名其妙地順著我的方向看過去。
當她轉(zhuǎn)頭看向大廳左側(cè)時,隨記發(fā)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你是看到了她們……哈哈哈哈”邵小雅笑得前仰后合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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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邵小雅那嘲笑的眼神,我急忙用手中的面巾紙堵住鼻孔,順便擋住了大半個通紅的臉,尷尬地看著反應強烈的邵小雅。
“咳咳,這里的人怎么都……”我極為不適地問道。
“哈哈……”
邵小雅的大笑弄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氣,咳嗽了好幾聲后,才稍微緩和了些。
“你說她們啊,怎么樣,好看嗎?”
邵小雅不懷好意地看著我,眼神里帶了幾分得意地壞笑。
“咳咳,我是不是應該出去?”
我被邵小雅的笑聲搞得有些不知所措,這個場面過于尷尬了,正直欲火滿懷年紀的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這個處境。
雖然與同學一起偷看過一些日本a片,里面的女人也是一絲不掛,可那畢竟不是現(xiàn)實,我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別走啊,以后這場面你會天天見到的,就當是提前適應了。哈哈……”邵小雅一把拉住轉(zhuǎn)過身的我,壞笑依舊掛在臉上。
我被邵小雅挑逗的口氣弄得更是尷尬了,額頭上冒出了不少汗珠。
此時客廳里的裸女們也停下手里的事兒,齊齊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的兩人。
“你們繼續(xù)干自己的,晚上還要去排練呢?!鄙坌⊙艑χ娕f完,又看向我,“一個男人,居然比女人還害羞,至于么!”
邵小雅的話死死將了我一軍,她在用男人的尊嚴來刺激我!
“你怕她們?”邵小雅的表情有點調(diào)戲的味道。
“怕?我就從不會寫怕這個字!”我咬緊牙根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怕死不當**!”
“呵呵,好樣的,**員,不怕死的跟我來!呵呵?!鄙坌⊙耪f完后,拽著我的胳膊向里走去。
屋里的女人太……我不敢再看下去。
我假裝整理自己滿是鼻血的襯衫,低頭跟著邵小雅。
盡管我無信仰主義,但還是把所有的上帝、耶穌、阿門、玉皇大帝都拜了一遍,祈求他們保佑我,別再讓邵小雅整出點別的幺蛾子。
渀佛我的臨時抱佛腳起到了效果,邵小雅這次沒有在為難我,而是徑直把我拉上了二樓。
我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四外打量了一下,二樓沒有光著的女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呼~
我放松地出了口氣。
“別弄得自己上了老虎凳似的,我可不是國民黨~”邵小雅依舊調(diào)戲的口氣。
“不是老虎凳也是美人計~”我沒好氣兒地說著。
聽到我的話后,邵小雅突然停住腳轉(zhuǎn)過了身,害得我差點撞在她的懷里。
“哦,美人計?呵呵,那你說說,我給你用美人計,是圖財還是害命?”
邵小雅撲扇著大眼睛看著我,渀佛一個發(fā)現(xiàn)新奇事物的嬰兒。
我被邵小雅的話問住了,確實,人家一個世界名模,從我這兒也撈不到什么值錢的東西。
圖財?
雖然我自認為不是窮人,可跟她一比,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顯然,地下抬頭看的是我,揮著翅膀飛在天上的是她。
害命?
這就更不現(xiàn)實了。
人家那上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