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忘離一直都知道傾一長大之后,會很美,卻不曾想到,在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下,連他也被那精致的無懈可擊的容貌給震撼半分。
傾一一笑,就會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美目盼兮,巧笑倩兮,一顰一眸都散發(fā)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魅力。
君忘離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視線,也不言語,只是靜靜的坐在傾一的身側,看著她狼吞虎咽的吃東西,很是不雅的舉動,卻多了一分純真的可愛。
酒足飯飽,傾一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對君忘離道,“三師哥,我困了,我先去睡覺了,你要一起去嗎?”
傾一見君忘離冷著眸子清冷的望著她,她微微一笑,帶上了面紗,“既然你不去,我先走啦?!?br/>
傾一剛轉身,手臂卻突然被身后的人給拉住了,君忘離看著她,淡淡的道,“一起去?!?br/>
傾一挑了挑眉,勾起了一抹弧度。
連續(xù)過了好幾日,傾一只在這里吃好的、喝好的,對君忘離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君忘離的警惕終于被傾一一點一點的擊退。
這日,傾一一大早的就敲響了君忘離的房門,“三師哥,我們下去吃東西啊?!?br/>
君忘離站在門口,看到的就是望著他微笑的人兒,漂亮的眼睛帶著一絲璀璨的光彩,讓人移不開視線。
“三師哥,走啦?!眱A一拽著君忘離的手臂就往下走,點的又是客棧里最貴的佳肴。
這些天,君忘離沒有主動和傾一說過話,在外人看來,好像不理人的是他,可只有他知道,不理人的其實是面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小家伙。
“三師哥,你是不是不喜歡這些東西???”傾一吃了一口菜,咬著筷子,疑惑的望著君忘離。
那茫然的眼神,要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君忘離的眼神不自覺的變了變,終于拿起了筷子,卻沒注意到傾一眼底一閃而過的促狹。
吃之前,君忘離還是戒備的檢查了那些食物,無色無味,是最正常的菜肴,可不知為何,偏偏還是中了招,雖然他只吃了一點,但還是讓他去了一個下午的茅廁。
待他冷清著臉,出來時,店小二竟然找他結賬,一共三千六百八十兩銀子,說他的小師妹在中午的時候就退了房,這些時日吃住用掉的,都找他結算。
穆傾一,你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氣的,君忘離萬年不變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傾一明擺了是在整人,而且還是不動聲色的整人,可她沒想到,她剛甩掉君忘離,打算再去別的地方走走,就被一隊人馬給攔在了一條郁郁蒼蒼,兩邊皆是樹木的鄉(xiāng)間小道上。
這是她離開的第五天,也是魏凌絕給展飛的最后期限。
“公主殿下,請隨屬下回宮?!闭癸w從馬上跨了下來,跪在了傾一的面前,傾一若是不回去,他就死定了。
傾一望著跪在地上的展飛,大叔還來找她做什么?
都說明白了,她回去也沒意思,她不想回去看著大叔娶別的女人,不想回去成為他的負擔。
“大叔是不是說,如果你不能把我?guī)Щ厝?,你也不用回去了?”傾一望著展飛笑,那清脆中帶著笑意的聲音,卻讓展飛的心臟都不自覺的加快了兩分,那是緊張的。
“如果大叔是這樣說的話,那你就別回去了,以后就跟著我吧?!眱A一似玩笑似認真的笑道。
展飛頓時哭喪起了臉,“公主殿下……”
“我不和你說了。你在這里,大叔肯定很快就會過來的。你要是回去就和大叔說,我不想回去,你要是回不去的話,就跟我一起好了。”這次傾一沒有開玩笑,語調中也帶上了一絲嚴肅。
傾一已經(jīng)放出了話,可是展飛卻不能讓傾一就這么走。
傾一若是走了,他這輩子可能都要去處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務了,那種天天對著一些死物,只能自言自語的日子,實在是讓他害怕。
“帥哥哥的弟弟,你攔不住我的?!眱A一沒有浮夸,只是在陳訴著一個事實,她要離開,就算不動手,也能不費吹灰之力的離開。
“公主殿下,你可憐可憐屬下吧。”展飛向來是個不要臉的,對著傾一就扮起了可憐。
“大叔要選妃,你說我回去做什么?我不可能和任何人分享屬于我的東西,你知道嗎?在我父王接二連三的娶妃子回家的時候,我就在想,我這輩子要不不嫁人,要嫁,那個男人只能娶我一個,只能和我在一起。我不想我以后的孩子和我一樣,遇上后娘,被人算計,這些大叔根本做不到,所以,展飛,你讓我走吧?!?br/>
“笑笑,這便是你要離開的原因?”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醇厚性感的聲音,傾一回頭,竟瞧見那折射在陽光下,異常奪目的臉龐,金色的眸子染著一絲冷意。
大……大叔……
傾一看到身后的人,心咯噔的跳了一下,魏凌絕已經(jīng)將周圍的人全都屏退了下去,春風佛過,坐落在樹林之外的小道上,只剩下了兩個對立而站的人。
魏凌絕在生氣,至少從他的聲音和表情,就看得出,他在生氣。
傾一其實有點兒怕魏凌絕生氣的樣子,下意識的就往后倒退了一步,這一步讓魏凌絕的眸光更冷了下去。
“笑笑,過來?!蔽毫杞^朝傾一伸出了一只手,傾一卻只是站在原地,她深吸了一口氣,想和魏凌絕說清楚,可她還未開口,魏凌絕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詫異的望住了眼前的人,她的武功已經(jīng)算是很好的了,可為何一點兒沒發(fā)現(xiàn)的,魏凌絕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魏凌絕看著眼前的小東西明顯受驚的模樣,心頭一動,扯下了她的面紗,將她禁錮在了懷里,俯身就吻上了她微動的唇。
他喜歡她的味道,一直都很喜歡。
既然她沒有安全感,那么他給她,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即使不是男女之情,他也會給她想要的一切,他不想失去她,一點兒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