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無戈一直默默的看著兩人對話也看出了些端倪,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沒有開口。莫師兄見寒碧月有些生氣了,只得放開了手悻悻而去。
寒碧月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向前走去,一直到了竹林里再轉(zhuǎn)身道:“剛才那人叫莫訊,這兩年一直纏著我?!绷髟茻o戈也不接話,只是平靜的看著寒碧月。
寒碧月突然低下了頭道:“那年,你說過的話,還記得嗎?”
流云無戈已經(jīng)平靜的道:“哪一年,說的什么話?”
寒碧月微微一笑,道:“那時我們還小,但你說得每一句話我卻都記得那么清楚,起初我不知你是誰,便應(yīng)了你放棄修煉下山去尋你,后來我纏著宮主問了好久,宮主才告知我,你是、、、、、、我,我就沒有去?!?br/>
流云無戈一聽卻是冷冷的道:“我還以為你早忘了呢?”
寒碧月全身一震,顫聲道:“無戈,我并不是有心背約,只是、只是那時我本還小,若去尋你必然要告知父親,但父親定然是不許的,我又一個人實(shí)在沒得法子只能在這里等你,原來、原來你是為了這件事才惱我的?!闭f著向流云無戈靠近了幾步,流云無戈卻很快后退了幾步跟她拉開了距離。
寒碧月眼見流云無戈退后,心中不禁一痛,淚水在眼眶中直打轉(zhuǎn)。流云無戈心有不忍,站了一會兒還是狠下了心轉(zhuǎn)身離去,寒碧月看著流云無戈緩緩離去,淚水又不禁流了下來。流云無戈尚未走出竹林,一人卻突然從竹林中跳了出來,一把抓住流云無戈的衣領(lǐng),一拳將他打到在地,流云無戈怒目而視,卻正是剛才與寒碧月說話的莫訊。隨即流云無戈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來,而寒碧月則早已趕來攔在他身前呵斥道:“你竟然偷聽我們說話?!?br/>
墨訊一聽,臉上大變連忙道:“我只剛剛過來,并沒有聽到什么,只看到你在那里哭,以為他欺負(fù)你了便沖了上來?!?br/>
寒碧月心下不由松了口氣,道:“他欺負(fù)我又關(guān)你什么事,快放開他?!?br/>
莫訊狠狠的瞪了流云無戈一眼只得松開了手,流云無戈也不理他徑直走出了竹林,莫訊連忙走到寒碧月跟前道:“你沒事吧?”
寒碧月瞥了他一眼便自行走了,莫訊看著寒碧月的背影眼中閃爍不定。
流云無戈回到了自己房間躺在床上,不禁想起了幾天后的大比,心中不禁暗自生氣:這該死的書架到底是怎么回事,沒有半點(diǎn)用反而害我身體如此虛弱。想著想著便不自覺的又睡了過去,依舊是云層翻涌,只是云層中閃電已經(jīng)密密麻麻,不時劃出一道道弧線,流云無戈依舊來到祭壇上緊接著萬雷怒劈而下,流云無戈只覺全身更加的使不出力氣,而去酸痛無比。
待得醒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處柔軟的臂彎之中,流云無戈睜開眼,只見水月無痕正躺在自己身邊,一陣陣清香撲鼻而來。流云無戈又趕忙閉上了眼睛在水月無痕懷中蹭了蹭,雙手環(huán)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身。
水月無痕見他醒來,悠悠長嘆了口氣道:“你這孩子,怎可如此牽強(qiáng)?!?br/>
流云無戈不禁奇道:“我怎么了?”
水月無痕白了他一眼道:“你開啟了五雷?”
流云無戈依舊不太明白,問道:“什么五雷???”
水月無痕在流云無戈鼻子上點(diǎn)了點(diǎn)道:“你這小子,又來裝傻,你是不是開啟了閉修閣最后那座書架?”
流云無戈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把抓住她點(diǎn)自己鼻子的玉指,輕輕咬了一口。
水月無痕吃癢“咯咯”嬌笑道:“那就是了,那里便是五雷鎮(zhèn)神訣的所在?!?br/>
流云無戈驚道:“所以我才會這么虛弱?”
水月無痕正色道:“你還算好的了,水蘊(yùn)宮曾經(jīng)是整個水月宮法術(shù)攻擊最強(qiáng)的第一殿,你知道為什么嗎?”
流云無戈很配合的搖了搖頭。
水月無痕白了他一眼道:“但后來這五雷鎮(zhèn)神訣卻一直無人能領(lǐng)悟了,而水蘊(yùn)宮也就漸漸在水月宮弱了下來?!?br/>
流云無戈眉頭緊鎖,隨后問道:“那我這是成了還是沒成?”
水月無痕又笑道:“我的無戈最聰明了。自然是、、、、、、沒成!”水月無痕故意掉他胃口,是字后面拖得老長,。
看到流云無戈一張小臉又苦了下來,不禁得意道:“也不是沒成,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很危險(xiǎn)的階段,萬不可出什么差錯,五雷衍生于水有違常理,所以修習(xí)起來格外困難,第一步便要誶體,如今你也差不多成了第一步,只是看你過不過得了第一關(guān)的五雷劫了,不過這個我倒可以幫你,只是這誶體便只能你自己去練了。但是你切記不可再受傷了,你現(xiàn)在本就身子弱,如果再被外力所傷,可就有生命危險(xiǎn)的??!”流云無戈聽了不禁沉思起來。見流云無戈陷入沉思,水月無痕也不再打擾,便徑直出門而去。
傍晚時墨笙才回,手中卻捧著一本書,流云無戈瞟了一眼只見寫著《水神咒》流云吃了一驚道:“這本書是那里來的?”
墨笙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道:“師父給的!”
流云無戈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忙問道:“誰是你師父???”
墨笙道:“二宮主!”
流云無戈錯愕道:“她怎么成了你師父了?”
墨笙假裝板起小臉反問道:“難道是你?”
流云無戈似乎理所當(dāng)然的道:“當(dāng)然是我了,不是說師父領(lǐng)進(jìn)門,修行在各人,你倒是說,是誰帶你進(jìn)的閉修閣的門?”流云無戈也假裝板起了臉。
墨笙卻又不說話了,徑直拿著書在桌上看了起來。流云無戈卻像發(fā)現(xiàn)稀奇事物一般又道:“你怎么今天說了這么多話?。俊蹦峡戳怂谎?,便又去看書了。流云無戈見她不再說話也頗感無聊,只得倒床就睡。
幾天時間眨眼就過,眼見會比將至,流云無戈也漸漸從虛弱中有了一些好轉(zhuǎn),早晨剛起床,流云無戈便聽到了三聲響亮的鐘聲,這是在示意集合的鐘聲,流云無戈猶豫了一下,還是向水神殿走了去。水月宮每半年每個分殿的年輕弟子會舉行一個大比,由各殿自行檢測新進(jìn)弟子修習(xí)的進(jìn)度,而到了年終還會有個全宮的全面性大比,由各殿殿主一起檢測,并會有個各殿強(qiáng)弱的排名,以激勵各殿弟子勤加修煉。無奈流云無戈才進(jìn)來幾個月便遇上了,本來他入水月宮不滿半年是不用參加的,但水神殿殿主親自有命每個弟子都需參加,雖然沒有直接單獨(dú)說明流云無戈必須參加,但這個意思也很明顯了。
由于墨笙并不是在水神宮門下,是以她依舊研習(xí)自己的功法去了,并沒有跟著流云無戈來??粗竦钋暗膹V場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站了許多人,流云無戈卻徑直找了個角落站著。水神殿大比殿主一般不會參加,只是由一些主事和專門考核弟子修煉的長老負(fù)責(zé)維持。
又過了一會兒,水神宮弟子基本都已來齊了,廣場中央一名年老的長老拿著一冊厚厚的簿子,用手在嘴里沾了沾隨即翻開了一頁道:“下面將進(jìn)行水神殿半年的大比,各四代弟子不可傷人,只教所學(xué)都演練出來即可,否則必有重罰。眾人圍著廣場而坐,騰出中央的地方。此次每人比試的場次會由眾長老來定,依各人能力而來,每人出場次數(shù)會有不同,只要念到名字的就站出來,所以一眾弟子不可擅自離開,直到比試結(jié)束為止,中途需離開的必須稟報(bào)長老。隨后我點(diǎn)到名字的兩人在中間來?!?br/>
隨后立刻有幾個中年弟子將年輕弟子疏散在廣場四周,中間空出了一大塊地方,隨后一個中年弟子站在了空地中央,應(yīng)該是主持比試的裁判了。那老年長老見一切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便開口道:“張丁,薛保?!痹捯粢宦浔阌袃擅贻p弟子站了出來,走到了空地處,分兩邊而立,中間的中年弟子隨即道:“你二人可準(zhǔn)備好了?”兩人齊聲道:“是!”隨即那中年弟子退開了幾步,兩人互相對視,隨即各自擺出入水式,雙手指訣翻飛,空地上很快便變得濕潤起來,無數(shù)水珠懸浮在兩人周身。
張丁周身懸浮的水珠很快凝聚成了一道手臂粗的水柱向著薛保沖去,薛保也不甘落后,只見他指訣連變,周身水珠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巴掌大的水幕,堪堪將張丁的水柱擋住,張丁也不急一連十六道水柱擊出,薛保完全處于下風(fēng),根本來不及反擊,不一會兒便自投降了,那拿簿子的長老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有叫道兩人的名字,兩名弟子便自人群中走出,各站一方。
流云無戈無聊的躺在離空地最遠(yuǎn)的地方,閉著雙眼雙手抱在后腦勺,頭枕在殿前的階級上,翹著二郎腿。正在這時,寒碧月左顧右盼,在人群中走了許久才找到了流云無戈,在他身旁坐下便道:“你有把握嗎?”
流云無戈依舊閉著眼搖了搖頭。寒碧月卻急道:“那你還不看看別人是怎么使的,臨時抱佛腳也是成的??!”
流云無戈卻依舊悠閑的道:“我不信佛,也不會抱腳。就是屎急了會到處挖茅坑,最好是有人不小心去踩的地方。”
寒碧月見他和自己說話了不禁心中十分高興,又聽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不由得輕笑起來,好在他們離其他弟子較遠(yuǎn),也無人注意。但仍然有一雙眼睛卻如毒蛇般死死的注視著他們,莫訊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寒碧月的身影,根本沒有心思再關(guān)心會比。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