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贛市一別墅區(qū),王總正被兩名女子伺候著,一眼望去那兩名女子正是之前在匯雅閣的那兩名女子。
不一會,一名保鏢領(lǐng)著一個中年男子走進(jìn)書房。
“王總!”
來人正是啟澳集團(tuán)的副董事長白煥。
原本正看著報紙的王總,氣憤的將報紙扔在地上起身對白煥說道,“看來你并未取得那老家伙的信任???”白煥一臉冤枉的說道,“王總,您也知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這個位置上了;就差一步,就一步之遙就能幫王總得到啟澳集團(tuán),可偏偏半路殺出個臭丫頭;我就很納悶,為何凌老頭就這般信任她,而且王總您…”
話說道這里,白煥止住了,他還是比較忌憚王總的。
“你想說我是不是被那小丫頭迷得神魂顛倒?”
“不敢,不敢…”
“別說了,這件事別人不知道,可我王某人心里清楚著呢?你以為就憑那小丫頭就能與我等平起平坐?若非她身旁跟了臟東西,她只不過是男人床上的玩物罷了!”
聽了王總的話,白煥一臉的疑惑,“臟東西?在下愚鈍,實不知王總的話是何寓意!”
“罷了,先這樣吧,另有計劃再找你商議;你就暫時回去,時刻監(jiān)視那小妮子的動靜?!?br/>
既然王總沒有解釋,白煥也不再過問,應(yīng)聲后默默的離開。
回過頭來,王總看著那兩名女子,臉上掛著些許的陰沉,自言自語道,“鬼道?哼哼,走著瞧,早晚讓你知道,老子走的是什么道!”
有些時候人的貪欲可怕到無法言喻的地步;
王總勢力已是不小,可偏偏啟澳集團(tuán)這塊肥肉怎么都沾不到一點葷。那總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的心理,可是人之常情,更何況是野心勃勃的王總。
——
她被當(dāng)選啟澳集團(tuán)一事在北贛市已經(jīng)成為了大家熱議的話題,正因為如此她現(xiàn)在連家門都不敢出。
出門若是不戴個口罩之類的,很容易被路人認(rèn)出。她現(xiàn)在可是能夠理解那些明星大腕們出行是何其的麻煩。
當(dāng)然,不光是她,就連聶晟都已經(jīng)成了女孩子們熱捧的對象。尤其是他英俊的面孔以及冷酷的形象,不知迷倒多少美少女們。
“玨兒你干嘛呢?”聶晟發(fā)現(xiàn)她撅著屁股,鬼鬼祟祟的隙著門縫往外看。
聞聲,她轉(zhuǎn)過身來食指放在小嘴前,“噓,聶晟哥哥,外面好多記者呀,他們只怎么知道這里的?”
“好了,別管他們這些人。明天就是你成為集團(tuán)董事長工作的第一天,做好準(zhǔn)備了嗎?”這話一出,可讓她犯難了。
一想到董事會那些成員們一個個對她不滿,想想都來氣,“哎~明天再說咯,反正我是治不了那些老大叔們?!?br/>
聶晟將她摟在懷里寵溺道,“那是因為玨兒天生一副可愛模樣,看上去又那么的嬌弱,毫無威信嘛;殺雞儆猴也不乏是一種樹立威信的方式,你說對吧?”
仰著面看著聶晟,她眉頭一皺,隨即又壞笑道,“哎喲,聶晟哥哥怎么可以這么壞,可是玨兒也不能平白無故的呀,得師出有名,不然人家一定會在背后指責(zé)我濫用職權(quán)的?!薄班?,說來也是,我看那副董事長,就是叫什么白煥的那個;他似乎比較像只出頭鳥,他要是敢再冒犯玨兒你,那咱就不客氣了。昨天要不是玨兒阻攔,他早被我吃了魂魄了?!闭f道這里,聶晟舔舐著嘴唇
,好像很饞的樣子。
見狀,她驚恐道,“對啦聶晟哥哥,你以后不會是要吃人靈魂吧?”
聶晟嘴角輕揚道,“靈魂能使我變得更強,不過玨兒放心好了。我也不能隨便奪人性命,吃人靈魂的?!?br/>
“呼!”她拍拍胸脯,這才放心下來。
——
而在第三天的時候,已經(jīng)退休不問世事的凌一海請來了一年過六旬,樣子卻看上去八九十歲的老道,前來為凌翔云齋念。
老道懂得通陰之法,可使些道法來收買鬼差。
午時起壇,此時是陰氣最盛的時候;老道作法齋念,開始收買鬼差。
通陰折壽,老道掐指一算,算得自己壽命可過百歲,便開始作法。
法事過半,令得凌一海始料未及的事情出現(xiàn),由于老道身患多種疾病,作法之時遇疾病爆發(fā),死于心臟驟停。
這可讓凌一海犯難了,他趕緊打通林阿玨的電話,說明來龍去脈。
而林阿玨也將此事迅速的告知聶晟,兩人便來到凌一海的家中。
聶晟望著已經(jīng)咽氣的老道,伸出手來掐指算道,“糟了,此時陰氣過盛,老道陽氣不足死掉了?!?br/>
“???大仙,那該怎么辦?”
“我且問你,方才老道齋念之時可有什么異動?”
被聶晟這么一問,凌一海仔細(xì)想來,一拍腦門說道,“哦,我記起來了,方才老道為我兒齋念的時候,每根香剛一點燃就熄滅?!?br/>
凌一海指著鼎中的三柱香說道。
果然,那三柱香皆是只燃了一丁點,見此情形,她上前說道,“我小的時候聽爺爺說過,如果香久點不燃,那說明受香者不愿食這家人煙火。”
“嗯,玨兒說得沒錯,這就說明了鬼差并未接受老道的收買;那事情可就難辦了,這樣以來,你兒子陽壽未盡,恐怕只能在黃泉路上做一只游蕩的鬼魂了。”
聽了聶晟的解釋,凌一海立刻跪在了地上說道,“大仙大仙,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我已經(jīng)把集團(tuán)雙手送給林小姐了,你們可別扔下此事不管啊。”凌一海一把鼻涕一把淚,那樣子極為可憐。
她說道,“董事長,您快起來,聶晟哥哥是個信守諾言的人,他一定會幫您的,放心好了?!?br/>
聽了她的話,凌一海這才起來,“多謝林小姐,多謝大仙!”
聶晟一語不發(fā),雙眼閉合,手指來回的掐算,片刻后猛然的睜開眼睛說道,“奇怪,常理來說我可算到一個普通人的陽壽;可你兒子的陽壽,我是怎么也算不到??烧媸瞧婀?,不過一點卻很奇怪?”
“大仙有什么話可直接道來,老朽能挺得??!”
反觀聶晟則是擺擺手道,“我且算來,你兒依舊在七七四十九天后出生…”
還不待聶晟說完,凌一海很是激動的說道,“是嘛,那太好了,也就是說有驚無險了?”“這,我也不好說,只能希望有驚無險吧!”針對此事,聶晟也拿捏不準(zh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