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女子的貞潔向來重要,不管劉氏所言是否屬實,這樣當著眾人的面嚷出來,分明是要逼死蘇云秀!
蘇云秀眼中閃過一絲暗芒,今日若是原身在這里聽了劉氏這番話,只怕要一頭撞死在這里了,可惜,她偏不會讓劉氏如愿。
“怎么,做賊心虛了吧?各位族老若是不信,跟我去柴房看看那個野男人就知道了!”
見蘇云秀一時沒了聲音,劉氏面上越發(fā)囂張起來,竟是想直接鼓吹眾人去柴房一探究竟。
若是這與人私會的罪名落實,蘇云秀少不得要落得被村人沉塘的下場,換做平日她倒不怕,可偏偏是今日這要命的時候,她根本無力反抗!
劉氏的算盤打的精明,只要今日除了蘇云秀,往后這蘇家的家產(chǎn)便名正言順的落在她的手上,到那時……
院外的眾人已經(jīng)準備進院來了,見王嬸面上也多了幾分猶疑之色,蘇云秀索性賭上一把,裝作虛脫的模樣朝后栽倒了過去,好在王嬸及時扶住了她,卻也正好發(fā)現(xiàn)了她后腦上的傷。
“丫頭,你這頭是怎么回事?”王嬸也算是看著蘇云秀長大的,見她這般,心里實在心疼得厲害,顫聲問道。
“王嬸……”
蘇云秀原本打著將計就計的心思,可“王嬸”這兩字一出口,原身殘存的情緒頓時一同傾瀉而出,她的面上已經(jīng)滿是淚意:
“劉氏她,她想要把我賣到老李頭家去,我不從,她便找了兩個兄弟來看著我,還,還險些毀了我的清白,我這傷,就是劉家老大困住我時打出來的,他們見我昏死過去,怕出了人命,就將我扔到了柴房去,我一醒來,就成了如今的模樣了!”
蘇云秀哭得可憐,這話卻是說得仔細,如此一來,就算劉氏找人發(fā)現(xiàn)了柴房里的杜子卿,村民們也會以為是劉氏故意陷害于她,也算保住了原身的名聲。
“怎么會這樣?可憐的孩子,你這惡媳子,還不是見阿云沒了爹,便這樣磋磨于她,你根本不配為人母!”
村中各家都有孩子,聽蘇云秀這一番哭訴,對王嬸的話深以為然,當下便七嘴八舌的朝著劉氏議論了起來。
“她才不是因為我爹去世才對我這般,因為我爹,分明就是她處心積慮害死的!”
“你放屁!你自己偷男人,竟還想要逼死我這個繼母,當真是后娘難做,我可真是慘哎,我不活了……”
劉氏哪里想到蘇云秀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萬分驚懼之下,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哭喊起來,模樣真切,倒把村人的心拉攏了不少回來。
“就是她害……”
“蘇云秀!”劉氏哪會給蘇云秀接著說話的機會,眼見她還要開口,便先發(fā)制人的喊道:
“你爹去世之后,我辛辛苦苦總算將你管教,沒有功勞也算有些苦勞,可你,你竟為了個野男人要將我逼死,今日,我非要讓族老們看看你的真面目不可!”
劉氏說著,竟也不顧男女之別,直接拉了個最近的族老往柴房走去,只要房門一開,看她蘇云秀還不徹底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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