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身上還纏著一些白布,拳頭上的白色紗布滲出點點血跡,此時的葉寒臉色陰沉,眼睛幾乎要噴火,欺人太甚,只是因為錢不語不小心看到了她在浸溫泉,就要錢不語的命,這可是在宗門里,居然如此大膽。(.com全文字更新最快)錢不語說過,寒小語似乎后臺挺大,這就是錢不語為什么反抗寒小語的原因了。
身形踉蹌的跑了出去,九峰山離這里不算很遠,葉寒身上的傷也沒有全好,看這封信的內(nèi)容似乎只是想教訓一下葉寒和錢不語而已,不過,葉寒可沒懦弱,他今天必須趕到九峰山救出錢不語才行,作為到青云宗的第一個朋友,葉寒對錢不語還是有著不錯的印象的。不過,目前得先治療一下這些灼傷的傷口,至少不能讓它在戰(zhàn)斗中發(fā)作。
這樣想著,葉寒腳步更快了,向百葉堂跑去。
因為是清晨,百葉堂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幾個受傷比較重的弟子在這里治療,趴在柜臺的弟子有些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抬抬沉重的眼皮,剛好看見往這里跑來的葉寒,動作有些別扭,卻依然跑的很快的葉寒氣喘喘的闖進來。
“快...快給我些清體丹,快?!比~寒氣喘吁吁的,連話都有些結(jié)巴,急急忙忙的。
“哦,哦,是,葉寒師兄。”趴在臺上的弟子瞬間清醒,擦擦嘴角邊的口水,趕緊走到藥柜抽出一個小抽屜,拿出一個小玉瓶,瓶中有三顆綠色的丹藥,丹藥色澤圓潤,一看就知道是等階不低的丹藥。
“拿去。”葉寒掏出隨身攜帶的小牌子往柜上一拍,抓起小玉瓶轉(zhuǎn)身就跑,倒不是他的貢獻點不夠,他還得敢去九峰山,晚了的話,指不定錢不語會受到什么非人的待遇。
“哎,葉寒師兄等等啊,你的牌子?!惫衽_弟子拿著那個牌子朝葉寒的身影喊了一句,看葉寒急急忙忙的走了,他嘆了口氣,葉寒師兄不會騙我吧?他拿那個牌子往柜臺上一塊黑色小石臺上一掃,手在黑色石臺點了幾下,黑色小石臺頓時浮現(xiàn)一陣紅光,石臺下的一塊透明水晶露出幾個數(shù)字,數(shù)字從一百三十一變成了十一,剛好扣去一百二十,這黑色石臺真是神奇,居然能自動減去牌子的貢獻,其中肯定刻印有陣法,所以才能這么方便的使用那種牌子。
拿著葉寒的牌子,柜臺弟子輕嘆一聲,有些愣愣的看著百葉堂里的草原。有些出神,要是我也能像葉寒師兄那樣就好了......
“喂,張遠,你拿的是誰的牌子?”一個清脆聲音在柜臺弟子的身后響起。一個長相清純的女弟子搖曳走進來。
“啊,渙凝雪,別嚇我啊,這是葉寒師兄的牌子?!惫衽_弟子有些漫不經(jīng)心道,連平時非常仰慕的心中女神都不怎么搭理了。
“真的嗎?快給我,給我看看?!鼻寮兩倥@喜道,把手伸出去。葉寒師兄可是跟寒空師兄戰(zhàn)成平手的強悍存在,還是尊貴的天級弟子,身份可比他們高貴多了。
“喏,給你?!惫衽_弟子把牌子一拋。
“哎哎哎,小心點?!鼻逍闵倥幼∨谱?,有些仰慕的看著這牌子,輕聲道:“我說張遠,這牌子就讓我拿去還給葉寒師兄吧?!?br/>
“哦?!惫衽_弟子懶洋洋回到。
葉寒打開玉瓶,倒出一顆綠色的清體丹一顆吞下,邊跑邊把玉瓶塞在懷里。感覺身體的燒傷的疼痛頓時減輕許多,一陣清涼之感從體內(nèi)升起,似乎連體內(nèi)都如被涼水浸過一般,身體的痛覺漸漸消失,臉上感覺硬邦邦的,迎面吹來的風都感覺不到,葉寒心中暗喜,清體丹大概時效是一個時辰左右,那時候應該解決戰(zhàn)斗了,就算那寒小語找來幫手也決計不會太多,并且,以她的個性,或許是單身一人也不一定。雖然只是僅僅見過一面,但葉寒對她的個性是記憶深刻,驕傲、自負,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公主一般的女子。
跑了許久,葉寒終于趕到九峰山了。
氣喘吁吁的看著眼前的高山,之前聽其他弟子說過,九峰山不是特別高,但晚上的九峰山溫度很低,甚至會降到零度之下,這也是葉寒看到那封信那么憤怒的原因了,寒小語是絕對不會給被綁了的錢不語能自有使用斗氣的,也就是說,昨天被抓的錢不語肯定受過一次低溫的待遇了,所以他才一刻不停的感到九峰山。
坐下恢復了一些斗氣,葉寒站起來,起身往峰頂走去。
九峰山頂峰,寒小語打了個哈欠,才清晨,這惡心的仇天風這么早叫她來居然只是來等葉寒,太扯了吧,那葉寒現(xiàn)在恐怕在找?guī)褪帜?,哪有那么快來到?br/>
“仇天風,那么早來這,你想讓我吃西北風么?”寒小語很是不爽的嬌叱道。
“沒有沒有,我哪敢啊,我的人得到消息,剛才看見葉寒了,以他的性子,肯定會馬上趕來的,所以,我們在這等著就行了?!背鹛祜L指指肩上的信鴿陰陰一笑。
“最好他來了,否則你知道后果的。”寒小語臉色有些不爽道,被打擾了正在睡美容覺的女人的心情是很不爽的。
“不用擔心,我這就讓你們知道,威脅我以后的后果?!比~寒撥開樹枝,冷冷道,將后面的“后果”兩字咬的重重的,眼神陰沉的盯著寒小語和仇天風。
“哼,不知死活,等會就讓你知道,得罪小語的下場?!背鹛祜L陰陰笑道,舔了舔嘴唇。
“別叫我小語,叫我寒大小姐。”寒小語哼了一聲,而后對葉寒譏諷道:“上次只是被你偷襲,這次你死定了?!?br/>
葉寒眼睛一掃,就看見被綁在樹上的錢不語,臉色慘白,渾身沒有一點斗氣波動,已經(jīng)暈了過去了,嘴唇紫紫的,看來是昨晚凍的。
葉寒心中一怒,過去,幾道風刃將那繩子割斷,把錢不語輕輕放到地上,斗氣輸入錢不語體內(nèi),幫他慢慢梳理身體。
“嗯?這是,葉寒,趕緊走,快走?!卞X不語悠悠醒來,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看見葉寒,急忙勸道。葉寒能打得過寒小語,他是見過的,但那個仇天風十分難對付,實力不必寒空差上多少,而且,看樣子葉寒的狀態(tài)還不太妙,似乎是受了點小傷。
“沒事,我會讓他們后悔的?!比~寒揮揮手,搖了搖頭。眼睛倏然看見錢不語身上的鞭痕,很是毒辣的鞭痕,手上、臉上還有身體上,幾乎整個身體都被鞭打了,裂開許多大大的口子,流出的鮮血已經(jīng)結(jié)成血枷,有的傷口甚至流出些許膿水,感染了。
葉寒死死盯著寒小語和仇天風冷厲道:“是誰打的他?”
“我打的又怎么了,小子,跪下了求我,我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背鹛祜L冷笑道。
寒小語在一旁皺了皺眉,卻沒說什么。
“那么,你的手,我全要了?!比~寒緊緊盯著仇天風,聲音陰沉。
“葉寒,要不算了,我們還是走吧?!卞X不語扯扯葉寒的衣襟。他并不像惹事,要是惹上他們背后的人,那是連命都沒有的。
“好大的口氣,我看你怎么要我的雙手?不用想著走了,今天你們都留下來吧。”仇天風冷笑道。
寒小語不語,只是站在那兒,冷眼看著葉寒和錢不語。
“你們兩個,留下點什么吧,否則,我會要你們命的?!比~寒抬起頭站起來,有些癡狂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