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看這個釵,是雙飛羽翼的樣子,上面是是藍色同白色的寶石相見鑲嵌的,貴而不俗”秦昭陽笑嘻嘻的指著一根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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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休沐,秦昭陽與楊云在院子里挑給京中送的端午節(jié)禮物,楊云看了看秦昭陽手中的那枚釵“這個釵顏色活潑,適合妹妹,還是留給妹妹帶吧”
秦昭陽沒有拒絕,將那釵放下,楊云的丫頭連忙將釵拿起來放在秦昭陽身后的托盤上,剛將眼光轉(zhuǎn)到一旁的那些布匹上,楊云就連忙讓丫頭將最上面一匹天蠶絲薄羅拿到秦昭陽面前“你看這匹薄羅,輕薄舒服,上面的花樣也素雅好看,這渝州的天氣熱的人心煩,用這個給小姑做身衣裙可好?”
秦昭陽這時轉(zhuǎn)眼看了眼楊云,便不在看鋪的滿屋子都是的各種金貴物品,搖了搖手中的扇子“二嫂,可是出了什么事嗎?”
楊云正指著另一匹精致薄羅的手尷尬的頓了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尷尬的笑著說“昨日京城里來信了”說著還拿手中的帕子擦了擦汗。
秦昭陽微微一笑,隨即伸出手“那二嫂把信給我吧”
楊云又擦了擦汗“你的信在你二哥那里,不過我可以把母親給信給小姑看”
說著便從軟塌的小桌的抽屜里拿出了封信遞給了秦昭陽,秦昭陽笑瞇瞇的接過去,面容淡淡的掃了幾眼,然后將信還給楊云,溫柔一笑“我知道此事讓二嫂煩心了,二嫂放心,若是日后母親責怪,我自會解釋”
楊云又是尷尬的擦了擦汗,秦昭陽溫柔一笑“好了,二嫂,咱們接著挑吧”
在楊云處用過午飯,才慢悠悠的往回走,飛燕在秦昭陽身后撐著傘,兩人慢悠悠的往自己房中走,一進屋子,秦昭陽幾句趕緊將外衣脫了,只剩中衣在桌前坐下。
秦昭陽扇了扇衣領(lǐng)“這渝州就這鬼天氣磨人”
鶯歌拿著個大扇子站在秦昭陽身后使勁的扇“飛燕給小姐備水去了,小姐沐浴后再歇午覺”
秦昭陽笑了笑“沒有那么嬌貴,今日休沐,在家里已經(jīng)很舒服了”
飛燕從凈房走了出來,也拿起扇子對著秦昭陽猛扇“小姐,太太給二夫人的信里寫了什么,怎么看著二夫人很害怕的樣子”
“沒寫什么,母親對媳婦向來寬厚,不過是讓二嫂要多以嫂子的身份管束我”秦昭陽微微一笑“說是天氣熱了,讓二嫂送年節(jié)禮的時候一并送我回京”
飛燕高興的問著“那小姐,咱們是要回京了嗎?”
秦昭陽抬頭看了飛燕一眼,問道“怎么,渝州不好嗎,你這么想回京?”
飛燕當下就紅了臉,晃著手中的扇子“沒有沒有,小姐在那我在那”
秦昭陽眼珠一轉(zhuǎn),嘿嘿一笑,打趣飛燕“是不是有人在京城等著你”
飛燕臉更紅了,放下扇子,說了句“我不和小姐說了”扭身就跑了出去。
鶯歌性格要沉穩(wěn)一些,比較擔心的詢問秦昭陽“小姐,咱們真的不回京嗎?”
秦昭陽和了口苦苦的涼茶“我連母親的信都沒見到,怎么知道母親招我回京”
鶯歌擔心的問道“那文家公子那里~~~”
秦昭陽放下水杯站了起來“沖涼吧,天氣熱死了,其他的事情都懶得想”
秦昭陽隨便洗了洗,就爬上了床,雖然嘴上那么說,但是心里還是有些忐忑,也不知道母親給自己寫的信里寫了什么,二哥竟然給藏了起來。還有文家是不是也知道了,自己這些天強迫自己不去考慮文天瑞,可是她卻知道,國公府是不會讓這樣的自己成為他們的掌家婦人,也知道這次父母的苦心可能要被自己辜負了,可是她就是忍不住,她太喜歡這樣的生活了,那種騎在馬上洋溢的自由氣息,那種隨著秦達馳騁戰(zhàn)場上的榮譽感,秦昭陽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確確實實是存在的,而且存在的是有意義的,有價值的。思及此,秦昭陽有些悲涼,頭一次恨自己生成了女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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