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天心想自己作為堂堂男子漢,何必強(qiáng)求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姑娘跟自己在一起?便冰冷著臉回答:“你不用問我是什么感受。我會服從一切安排?!?br/>
白雪蜜看著他。他機(jī)器人嗎?!
他的回答讓自己冷靜下來。
的確,自己的決定將影響著他的前路。
說到底,他其實(shí)挺可憐的,從10歲進(jìn)入贏家,就是為了等待跟自己結(jié)婚。
這就是他的使命,為完成使命耍點(diǎn)手段算過分嗎?
“如果你必須離開這里,你會去哪兒?”她于心不忍地問。
“這用不著你操心,天地很大,不可能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更何況我有正常的工作能力,嬴氏也會給我一定的補(bǔ)償,我不會過得差。”嬴天淡然地回答。
也好。白雪蜜心想,這樣他也算是自由了,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一切。
“你趕走嬴天,并不意味著可以改變今天競標(biāo)的結(jié)果,也不會因此獲得了婚戀的自由,誰可以跟你結(jié)婚,必須由長老們帥選?!绷菏逶俅翁嵝寻籽┟?。
“不,除非你們給我婚戀上的自由,而且不再無理干涉我正常的決策,否則,我拒絕跟你們合作。我不想做什么狗屁嬴氏掌門人。跟我爺爺住在一起,我更開心!”白雪蜜毫無留戀地說道,“你們最好把嬴天留下,讓他來繼承你們嬴氏的衣缽?!?br/>
她說完毅然轉(zhuǎn)身往外走。
自己真不稀罕留在贏家,自由比什么都珍貴。
“攔住她!”梁叔命令。
門口出現(xiàn)兩個彪形大漢,堵住了入口。
“怎么?”白雪蜜停住腳步,生氣地問,“你想非法拘禁嗎?”
“我只是請您聽我把話說完?!绷菏逡荒槆?yán)厲。
“讓一個垂死的老人拖了我這么久,我算是仁義已盡。只有你們欠我的,我不欠你們的!”白雪蜜轉(zhuǎn)身怒視著梁叔。
“嬴氏的生存在您一人的手里?!?br/>
“笑話。我沒那么大本事。我本來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警校學(xué)生,我的夢想僅僅是繼承我爸的遺愿,做一名刑警?!?br/>
“你以為你做了警察,就有能力找回你的父親的遺體?”梁叔反問。
“那有什么辦法,天災(zāi)誰也躲不過,五指山連孫悟空都推不翻,更何況我父親只是**之身?!?br/>
“如果世界上有如來佛愿意掀開五指山找回你父親的遺體呢?”
白雪蜜的呼吸頓住,梁叔那句反問不是為了諷刺自己想當(dāng)警察?
那種事情自己的確想都不敢想,只能讓父親的遺骨永遠(yuǎn)埋葬在那里。
“我想跟你談條件?!绷菏逭f道。
“什么條件?”
“假如你愿意發(fā)誓永做嬴氏的人,與嬴天成親,并遵守嬴氏的家規(guī),長老們愿意花幾百億買下那個坍塌的溶洞,然后,幫你清理溶洞的廢墟,找回你父親的遺體,”
白雪蜜的腳像被地心牢牢地吸住,走不動了。
梁叔觀察她的神情,內(nèi)心的焦慮散去不少。
長老們果然非同一般,雖然身居高山,但是就像有透視眼似的,洞悉白雪蜜內(nèi)心深處的需求,知道什么條件可以真正地打動她——
月亮灣度假村里,一棟小巧精致的平房的窗開著,橘黃的燈光灑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米宇峰躺在藤椅上,看著清朗的星空。
“流星,爺爺!”他忽然喊道。
他的頭頂,流星像煙花一樣在天空劃了一道亮亮的弧線。
“那代表你最親的一個人將離你遠(yuǎn)去。”爺爺在屋子里說道。
“這純粹是瞎扯。那是許愿星?!泵子罘彘]上眼睛,坐直身體,雙手緊握放在胸前,默念道:“但愿我心想事成,能夠永遠(yuǎn)跟心愛的姑娘在一起。”
“爺爺?!痹洪T口傳來清脆的聲音。
他的眼睛立即睜開來,這許愿真靈,想誰,誰就真的來了。
白雪蜜走近,才發(fā)現(xiàn)藤椅上坐的不是爺爺,而是米宇峰。
米宇峰站起來,顯得有些激動。
爺爺說得對,釣魚不是為了釣魚,而是為了釣人。
自己想好了,今晚一定要向她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