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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jiān)拍夜店電梯 秦姐您來找王爺嗎

    *** “秦姐,您來找王爺嗎?”

    秦悠然微笑著點頭道:“正是。你家王爺可在府上?”

    廝急忙道:“在,在。王爺今天沒有出門,昨天晚上就吩咐下了,若是今天秦姐到了,就去通報?!?br/>
    他罷,急忙就要往里走,秦悠然攔下他道:“罷了,你先忙著。本姐自己進去就好,不妨事?!?br/>
    “這”廝有些為難,“若是讓王爺知道,定以為是的偷懶,這”

    秦悠然笑意淺淺,“沒事,不必這么心謹慎。到時候本姐會的,放心?!?br/>
    廝見她得堅決,便也不再勉強,點頭道:“那秦姐里面請吧,王爺,他在最后面的一層院子里,里面都有人伺候著,秦姐若是找不到,直接問就好。”

    秦悠然點了點頭,向里面走去。

    她不想太拘束,被人引著,時刻恭維著,倒不太自在,現(xiàn)在這樣自己慢慢走過去,倒挺有意思的。

    云王府的確很大,她之前也來過,但沒有往后面去過,也沒有來得及看景色布置,今天一見,不禁心生贊嘆。

    這時設計的的確是不錯,沒有皇宮地么富麗堂皇,多的雅致有趣,這一點倒很對秦悠然的胃。

    她之前還想過,如果自己沒有陰差陽錯的成為特工,沒準倒可以成為一個建筑設計師。

    一邊走一邊賞景,走到一處花園子,正要路過,一轉頭看到園子里的角落里有兩株淡粉色的花朵。她本來沒有在意,忽然腦子里浮現(xiàn)之前看過的醫(yī)典,上面有一幅配圖,雖然圖是黑白色的,但是形狀和這花特別像,而且下面的文字有注釋,是這花早晨的時候淡粉色,隨著時間的推遲,到了中間會變

    成深粉,晚上的時候就會變成大紅色,邊緣還有淡淡的金色,如同鑲嵌了一圈黃金。

    等到了深夜,花苞會再次合上,等到次日清晨再綻開,依舊是淡粉色,花期連開三月,天天如此。

    秦悠然當時就覺得很神奇,更為神奇的是,這花還夠入藥,配上一種酒,是特別難得的解毒之藥。

    想到這些,秦悠然立即來了興趣,她走過去想仔細看看,到底是不是那種花,好像是叫飛黛。

    花香淡淡,不濃烈但清雅,讓人有些神清氣爽的感覺,秦悠然心中喜歡,湊到花前,正想細看,忽然聽到身后有人道:“你是誰?干什么的?”

    這聲音尖細,帶著濃烈的不滿和戒備,“問你呢!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秦悠然轉過頭望去,心里略有些不爽,這女人話也太刻薄了。

    站在不遠處的是兩個女人,都很年輕,其中一個身穿銀霓紅細云錦廣綾合歡上衣,嵐媛藍色水霧裙,烏發(fā)如云,發(fā)間插著金海棠珠花步搖,微微晃動,折射出七彩的光,映著女子俏麗的面容。

    女子肌膚白潤,眉如柳葉,一雙眼睛有點圓,黑而亮,鼻尖巧,紅潤的嘴唇微微抿著,下巴微抬,姿態(tài)高傲,正看著秦悠然打量。

    她身側的丫環(huán)穿著一身翠色衣裙,梳著普通的發(fā)型,用翠色絲帶纏住,她眼睛圓睜,正骨碌碌的看著秦悠然。

    很明顯,方才的話就是她的。

    秦悠然注意到,這個女子梳的是婦人發(fā)型,她立即想到,云王府里的兩名側妃,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是云樾身邊的女人,秦悠然心里莫名有些酸澀,她笑了笑,道:“你是何人?”丫環(huán)眉梢挑起,雙手掐腰,道:“這是我家錦娘娘,是我們王爺心尖兒上的人,也是這后院的主人,你不聲不響入了王府后字,真是膽子不,到底是何人?如果不,就是奸之徒,叫人把你綁了

    !”

    秦悠然的眼睛微瞇,錦荷的身上打了個轉兒,錦荷從出現(xiàn)一句沒,一直都是丫環(huán)翠兒話,她也在打量秦悠然。

    剛才倒沒有覺得什么,特別是秦悠然一回頭的時候,她第一眼看到秦悠然眼角的紅色印記,便微微松了一氣,此女的相貌真是出人意料。

    可是,她是皇帝賜給云樾的,也算是見多識廣,經過風浪,深知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這女子待到秦悠然一開,她松了的那氣,又慢慢提了上來。

    錦荷看著秦悠然的笑意,還有眉眼間那股風華氣質,特別是現(xiàn)在她微微瞇起眼睛的時候,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莫名的,她就覺得這個眼神在哪里見過,可是,她分明知道,自己是第一次和這個女子見面。

    那么這種熟悉的感覺,是從何而來?

    秦悠然抬手掠了一下耳邊的流蘇,她的目光越過丫環(huán)翠兒,對錦荷道:“原來是安王殿下的側妃,真是失敬。我是秦悠然,秦鎮(zhèn)遠將軍之女?!?br/>
    錦荷一怔,她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子,竟然是秦鎮(zhèn)遠的女兒,不但不是什么家碧玉,反而是將門之女。

    而且,秦悠然語里的傲氣彰顯,雖然她嘴里著“失敬”,可是這語氣里完不是那回事,而且她只是報了家門,并沒有來這兒什么事。

    翠兒也怔了一下,沒有想到秦悠然竟然有這么大的背景,抿了一下嘴唇道:“就算是你將軍府的人,也該知道”

    她還沒完,這下錦荷終于開道:“翠兒,不得無理??煜蚯亟愕狼?。”

    秦悠然心中暗笑,這位側妃倒是有心機得很,之前在沒有表明家門之前,她一聲不吭,現(xiàn)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倒知道讓丫環(huán)不要無理了。

    她剛才也是有意出秦鎮(zhèn)遠的名號,不是她想以這個壓人,而是她在這里的這段日子里,已經十分清楚的感受到,在這個時空,身份的重要性,超乎自己的想象。拼爹她不由得想笑出聲,沒有想到,前世是孤兒的自己,萬事只靠自己,到了這里,居然也會拼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