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吧……”房門一響,祁夜墨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那張冷峻的臉上顯出不同于剛來時的那種氣色,似乎變得有些心事重重。
在他的手里,還多了一個黃色牛皮紙的文件袋。
當他一出門,就看到了這副已經(jīng)被自己命人掩蓋住的壁畫,如今重現(xiàn)天日,他眉頭就是微微一皺。
這幅畫幾年沒見,依舊顯得猶如昨日。
秦火看到祁夜墨出來了,馬上就緊張了起來,他臉色微微一變。
他真的擔心主子在看到這樣的情景后會大發(fā)雷霆。
但是,出乎了秦火的意料,祁夜墨卻像沒事人一樣,依舊面無表情的繞過沙發(fā),走到了葉歡瑜的面前。
隨后將手里的牛皮紙袋遞到葉歡瑜的面前。
以一如往日冷冰冰的語氣說道:“你把這個簽了?!?br/>
葉歡瑜疑惑的接過紙袋,打開從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
白色的紙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大的鉛字:房屋贈與協(xié)議書。
繼續(xù)看下去,在甲方(贈與人)一欄中,祁夜墨已經(jīng)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再一看地址,寫的正是這里。
拿著這份協(xié)議,葉歡瑜氣得拿著文件的手在不停的顫抖,她感到了莫大的羞辱,就如同當年她簽下的那個生子協(xié)議一樣。
葉歡瑜對辰辰說:“你先帶著陽陽到外面玩去,我和你爸有話要說?!?br/>
辰辰也發(fā)覺出了這里的氣氛,自從陽陽扯掉布,那幅畫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了變化,直到爸爸的出現(xiàn)這里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了。
他應(yīng)了一聲,拉起陽陽的小手:“咱們出去玩,媽媽和爸爸有事情說?!?br/>
陽陽也不是那么的神經(jīng)大條,也識趣的跟著辰辰出去了。
眼看著孩子們都出去了,葉歡瑜俏麗的臉蛋兒一繃,她心里的小獅子發(fā)威了。
她瞪著眸子看著祁夜墨:“你今天帶我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是為了用這幅畫打動我,還是用一套房子擁有我?”
聽了葉歡瑜的話,秦火頓時心里一驚,還沒等祁夜墨開口,他連忙擺手解釋道:“小姐,你誤會了。這幅畫自從那件事出來后,就被主子讓人用布封起來了,直到剛才陽陽小少爺不小心將布扯下來,才重見天日的?!?br/>
葉歡瑜把房屋贈與協(xié)議在他眼前一亮:“秦火,你不用再替他說好話了。如果說那幅畫是個意外,那這個又是什么?”
秦火看了一眼道:“小姐,其實這個也是在那時候主子就準備給你的。”
“哈……哈……”葉歡瑜干笑了兩聲。
轉(zhuǎn)頭看著祁夜墨:“你真是讓我不得不佩服了,再過幾天把菲兒娶回家,然后又把我安排在這里。這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啊,這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之前還有一個蘇映婉。但是,不管你曾經(jīng)或者是未來還會有多少彩旗,我告訴你說,我不會是你藏著的那面彩旗,永遠都不會是!你的這份協(xié)議愛找誰簽,就找誰簽去!”
葉歡瑜說完,將協(xié)議重重的甩在了祁夜墨的身上,扭頭就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