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狼頭怪人
他們身上所散發(fā)的野性而且兇殘的氣息若隱若現(xiàn),我能感覺出來,已經(jīng)到了動手的邊緣。
這些人究竟是誰,我見過恐怖僵尸,見過詭異的鬼靈,還有神秘的妖類,可眼前這些人有著明顯的不同,他們身上的氣息類似僵尸,僵尸是死氣,黑衣人更偏向狂暴,就像兇狠的野獸那般狂暴。
順著小路來到越野車旁,此時的車已經(jīng)被埋了一小半,我也顧不了這么多,鉆入車內(nèi)將汽車發(fā)動著,一踩油門,汽車輪子發(fā)出刷刷的摩擦聲,從雪地里拱了出來。
上了公路,雪沒有那么深,但汽車也不敢開的太快,就這么磨磨蹭蹭的走了十幾公里,前方出現(xiàn)了岔路,這條小路就是通往霍里所說的小鎮(zhèn),直著走,則是通向維多利加的住所。
我猶豫了,到底是先去和維多利加商量,還是直接去霍里所說的小村莊,不過,不管走那條路,前面都要進入盤山公路,開車非常危險,我只能步行。
很快我有了決定,還是直接去吧,清然正在閉關(guān)不能打擾,維多利加在苦心研究估計也沒空搭理我,如今事情緊急,如果這里面真的有什么秘密,還是越早送過去越好。
至于盤山公路開車危險,我直接步行好了,答應(yīng)別人的事,還是要盡全力做好,這是做人的底線。
我不在猶豫,打方向盤直接進入了小路,穿過樹林,前方廓然開朗,透過燈光可以看到一望無際的高矮不一的山坡,整條公路蜿蜒盤旋在山坡之上,由于風(fēng)雪覆蓋,已經(jīng)很難分辨出路了。
這樣的路雪天開車就是找死,我把車倒回樹林,將車里里外外鎖了個結(jié)實,然后扛著風(fēng)笛開始了雪夜旅程。
我突然好想念分水梭,若有它在,五十公里的路程何足掛齒,可現(xiàn)在深一腳淺一腳的再雪中行走,簡直是要了我的老命了。
一夜無話,走走停停,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前方終于出現(xiàn)了村落,此時的雪還在下,不過小了很多,風(fēng)卻早已經(jīng)停了。
我拍了拍了背后風(fēng)笛包上的雪,然后徑直走入村莊,不得不承認,這個國家別的沒有,就是人少地大,就算是村莊,每戶都相隔甚遠,更像是農(nóng)場主,每個人家都有大片區(qū)域的地盤,也許是寒冬季節(jié),我并沒有見到農(nóng)作物。
我開始找三棵松樹,這一走又是半個小時,終于在一個院落內(nèi)看到了三顆大樹,我長出一口氣,顧不得疲憊趕緊走到門口。
門外郵箱上堆滿了積雪,就在高大的木柵欄門前,郵箱的上方有一個摁紐,我想它就是門鈴吧。
我伸手摁了幾下,然后默默的等待著,腦子里想著如何和霍里的妻子解釋。
等了半天也沒反應(yīng),我又摁了幾下,這時,有人從旁邊的小路走過,他奇怪的上下打量我。
我笑了笑,說道:“我是霍里的朋友,替他把風(fēng)笛送過來。”說完還展示一下手中的風(fēng)笛。
那人明白過來,他指了指西邊,“塔西婭去了那邊,在一片麥地里,正在招呼他們家的麥子?!?br/>
我表示感謝后,朝他所指的方向走去,大約又走了十幾分鐘,前方一片開闊,遠遠可以看到被積雪覆蓋的麥田。
一個女子剛剛從里面走出來,女子長得很漂亮,精致的五官俊美而優(yōu)雅,薄薄的嘴唇輪廓說不出的性感,一雙深邃而幽遠的藍色眼眸猶如閃耀著群星的夜空,簡直是可以鎮(zhèn)靜人心一般,清晨的日光,照射在雪地中,反射出細微的光芒讓她的眼睛染上一種神秘的色彩,嘴巴輕輕翹起,微笑中充滿了高貴的氣質(zhì),不可否認,她真的很漂亮。
這個女子應(yīng)該就是塔西婭,她看到我,愣了下,可當(dāng)她看到我背后的風(fēng)笛時,臉色微微一變,幾步走到我跟前。
“你是誰,為什么會拿著霍里的風(fēng)笛。”她焦急的問著,說的是英語。
我把風(fēng)笛往她身前一遞,“這是霍里讓我給你的,他昨天晚上出事了。”
我快速的把昨夜發(fā)生的事說了一遍,還特地的提了一下她很不喜歡的那個中文名字,久遠。
塔西婭臉色陰晴不定,一直在思索著什么,看來我的猜測是對的,這個風(fēng)笛一定有什么秘密,不過我只能幫到這里了,畢竟實力沒有恢復(fù),不能再給自己找麻煩了。
我向她告別,塔西婭對我感謝了一番,但我明顯的能感覺到,她內(nèi)心的焦急。
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順著來時的路開始返程,可我腦子里,總在思考這件事,霍里和他妻子的神情一直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
我真的很想幫他們,可憑什么呢,實力沒有回復(fù),那些黑衣人是誰我都不知道,如果再給自己找麻煩,誰幫我呢?
不知不覺中走出了村莊,大概走了十分鐘的路程后,進入盤山公路,就在這時,我感覺到一絲異樣,有人再偷偷的跟蹤我。
我的意識順著山坡朝上延伸,可就在這時,山坡上傳來砰砰的巨響,我抬頭一看,好家伙,一大片巨石順著山坡滾了下來,最大的有卡車輪子那么大。
巨石滾動速度很快,眨眼間就到了我的眼前,而且面積很大,根本就來不及躲閃了。
我一咬牙,沖出公路,連滾帶爬的朝山坡下跑去。
巨石砸在身后的公路上,震耳欲聾,不過還算是不再往下滾了,而我卻剎不住車,一口氣滾到了山坡下的小盆地中。
我躺在雪地里半天都沒站起來,渾身都疼,當(dāng)我做起來以后,發(fā)現(xiàn)前方多了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壯碩的男人,還穿著黑色皮質(zhì)風(fēng)衣。
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我想到過是這種結(jié)果,可想不通,究竟是為什么,我只不過幫忙送了個風(fēng)笛而已,并不知道任何秘密,難道也要殺我滅口嗎?
我看著眼前的大漢,“你誰呀,敢找我麻煩,不知道老子混黑社會的嗎?”
說話的同時意識朝周圍延伸,探查看看暗地里還有沒有藏著別的人,同時,左手背在身后,祭出火球,不過對方是什么,我都要出其不意攻擊。
黑衣大漢一聲不吭的看著我,開始慢慢的朝我走來,走著走著,速度越來越快,厚厚的積雪根本不能阻擋他的奔跑,就像一輛沖鋒的坦克,摧毀了他眼前的一切。
近了些,他的右手微微弓起,這個輕微的動作被我看在眼中,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的右手完全變了,變成一個毛茸茸的巨爪,指甲就像彎曲的鷹鉤,尖銳無比。
眼看就要沖擊我的身體了,我就地一滾,閃躲開了大漢的攻擊,大漢一招撲空,似乎是非常惱怒,他沒有停頓,而是順勢一爪拍在旁邊的巖石上,擦擦兩聲,在巖石上留下了數(shù)到深深的爪印。
接著又是一頓拍打,巖石的上半部分他的怒火中變成了碎石塊,在雪花紛飛中,蹦的到處都是。
一團火球在我指尖跳動,我坐在地上像投雪球一樣把火球投向大漢,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抓,又一捏,火球瞬間泯滅,但下一刻,大漢嗷的一聲,仰天狂叫起來,那兇殘的聲音震的我耳朵生疼,捏爆火球的右手還冒著黑煙,手掌毛發(fā)都燒了個精光。
大漢胸口不斷的起伏,氣色渾身發(fā)抖,兩只眼睛冒出的黃光,真的是黃光,因為雙眼開始變化整個眼球都變成的黃褐色。
而他發(fā)抖的身軀不斷的長高,膨脹,肌肉撕裂了黑色風(fēng)衣,臉上的汗毛變長,變粗,嘴巴,下顎伸出,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當(dāng)他的身體停止抖動后,大漢完全的變了麼樣,整個身體壯碩了兩圈,更可怕的是他的臉,變成了一張類似惡狼樣子。
這是什么!難道是狼妖修成了人身?狼首大漢渾身的衣服像爛布條掛在身上,他受傷的右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如初。
看著他如此威武雄壯霸氣的身軀,我發(fā)自內(nèi)心以誠懇的語氣,用英文問道:“大哥,請問你的大褲衩子是從哪里買的,質(zhì)量這么好,怎么撐都不會爛?!?br/>
“嗷”狼首大漢所有的怒氣在這一刻爆發(fā),他像發(fā)瘋似得朝我撲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以我目前的實力,對付這樣的家伙可不能硬拼,先跑再說,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弱點。
不遠處有樹林,我轉(zhuǎn)身就朝著樹林沖去,雖然現(xiàn)在身體沒有恢復(fù),但比起常人還是快了不少,可很快背后傳來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咚咚的腳步震的地面都在顫動,這家伙的速度十分驚人。
我被很多非人類的生物追過,印象最深的要數(shù)僵尸了,霸氣恐怖的外表,卻毫無聲息,猶如鬼魅。
背后的狼首大漢則正好相反,有多大動靜就能弄出多大動靜,仿佛渾身力量過剩,必須通過這種方式釋放出來。
我祭出一團微微的火苗,在指尖跳動,突然一回手,朝他甩了一下,狼首大漢單臂當(dāng)在臉前,這一招其實什么都沒,我不過是戲耍他而已,影響一下他的速度。
前面就是樹林了,我繞著一顆大樹沖了進去,轟隆一聲巨響,剛才被我繞過的大樹頃刻間倒塌,狼首大漢一擊之下竟然將齊腰粗的大樹砸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