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沒有,小姐怎么了?”
奇怪,竟然只有自己聽到了,難道是幻聽了嗎?
“沒事,你繼續(xù)開車吧。”
話音未落,她就又一次聽到了聲音。
這一次她可以很確定,一定是有人在敲車窗,閻海媚不免有些害怕。
這件事情如果發(fā)生在之前,她可能不會有什么感覺。
可是自從在顧琤那里得知了司馬山那件事情之后,對于這種事情她有了新的認識。
她已經(jīng)不敢往外看了,夜色里車窗上只能反射出自己的影子。
關(guān)于這件事情,她越想越心驚,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和誰說,唯一能夠解決這件事的人就是顧琤了。
她再三猶豫之后還是撥通了電話。
恰巧顧琤此時也被堵在了這條路上。
“閻小姐有什么事找我?”
“我……我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br/>
顧琤來了興趣,“哦?不知道你這個不干凈是什么意思。”
閻海媚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和他描述了一番。
“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這點小事在顧琤看來簡直不值一提,沒想到卻把她嚇成這樣。
“你現(xiàn)在在哪?”
反正閑著也是無聊,不如去逗一逗她。
閻海媚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把電話遞給了司機。
“好嘞,我馬上就到!”
竟然離的沒有多遠,顧琤把車停在路邊,選擇走了過去。
看著地圖上兩個紅點的距離越來越近,閻海媚的心終于放下了一些。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安全感竟然要靠這個男人給,這實在是讓人意想不到。
還以為是什么呢,不過是一只小小的邪祟罷了。
自己看到它的時候,它正繞著閻海媚的車轉(zhuǎn)圈兒,看樣子是這個車里有它感興趣的東西。
顧琤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紅繩,趁著這個邪祟不注意從后面勒過去,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一般。
顧琤敲了敲車窗,嚇得閻海媚一跳。
她以為又是那些不干凈的東西,沒想到竟然是顧琤。
顧琤眼神示意她開門,盡管她還是有點害怕,但是還是開門了的。
顧琤坐上了車,閻海媚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他。
“你看到它了嗎?”
她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我不光看到了它,而且還捉住了它?!?br/>
“?。磕撬F(xiàn)在在哪里?”
顧琤從口袋里再次掏出那根紅繩,這只邪祟已經(jīng)奄奄一息。
“是一根紅繩嗎?”
閻海媚只能看到這個,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見。
難道剛才就是這根紅繩在敲打車窗嗎?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當(dāng)然不是,你想看看嗎?”
閻海媚既有一些害怕又有一些好奇,經(jīng)歷了一番天人交戰(zhàn)之后,還是點了點頭。
這正是顧琤想要的結(jié)果自己這次過來就是為了逗一逗她。
他抬起手輕輕在閻海媚眼前一揮,閻海媚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
“你可以睜開眼睛了。”
她不明白顧琤這是在做什么,但是還是乖乖聽話了。
“啊?。?!”
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聲毫不意外地在顧琤耳邊響起。
閻海媚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害怕的渾身發(fā)抖,并且差一點躲進了顧琤的懷里。
“誒!是你自己要看的,我可沒有逼你。”
閻海媚在心里咒罵的他明明知道這個東西長得這么嚇人,可是卻沒有提前和自己說一聲,他這樣做就是故意的。
她覺得自己最近一段日子里一定會做噩夢的。
長這么大,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可怕這東西。
渾身青紫,五官猙獰,看不出個人樣,閻海媚無法形容出那是怎樣的恐怖。
“快把它從我的眼睛前面拿開!”
顧琤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
把這只小邪祟收進了口袋里。
“好了,你看不見它了?!?br/>
閻海媚五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從縫里向外看,確定看不見之后才把手拿開。
“它為什么要跟蹤我的車?你知道嗎?”
“這我怎么知道,它又不會說話?!?br/>
“那你能從它的身上得到一些別的有用線索嗎?”
閻海媚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巧合,一定是有人暗中設(shè)計的。
顧琤想了想,“等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吧?!?br/>
“好。”
閻海媚還是心有余悸,不知道如果自己今天沒有遇到顧琤的話,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
“剛才那個東西叫做什么?”
“邪祟?!鳖櫖b見她感興趣便要多解釋了幾句。“靠吸食天地間的怨氣而存活?!?br/>
“那它為什么要跟著我?我這里又沒有它想要的?!?br/>
問題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我怎么知道,要不我把它再抓出來,你自己親自問它?”
這個男人簡直壞極了,他明明知道自己害怕。
閻海媚向他翻了一個白眼不再說話。
“我好心好意的幫你,你竟然這么對我,實在是讓人寒心?!?br/>
不可否認這件事情的確是他幫了自己,可是他也沒安好心,就當(dāng)做是一功抵一過了。
兩個人真的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顧琤也不在這里自討沒趣了。
“拜拜了您吶!”
說完關(guān)上了車門,自己瀟灑的大步離開。
今天的這件事情當(dāng)時打開了顧琤的一點思路,如果自己靠在城市里抓邪祟會不會打拼出一番天地呢?
這件事情似乎很值得思考。
顧琤回到車里仔細的研究了一下這個邪祟,看樣子是已經(jīng)餓久了的,可是這里遍地都是怨氣,他為什么非要追著閻海媚一個人呢?
這只邪祟還剩最后一口氣,顧琤決定把它放開,然后跟著它找到它的老巢,這樣或許就可以弄清楚了。
這種東西幾乎是沒有什么思想的,可以當(dāng)做是傀儡一樣使用,不過更像是現(xiàn)代社會的機器人。
它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完成指令。
顧琤像是找到了一件很好玩的玩具一樣,這些東西可以為他平淡的生活增添一些趣味。
這只邪祟被放開后還是朝著閻海媚離開的方向追隨,沒有辦法,顧琤也只好跟著它了。
不過讓顧琤感到不明白的是,這一路上它明明有很多的選擇,但它都沒有去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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