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一下就好!”程耀祖感覺到自己前戲做得時間太長了,藥勁兒快過去了,他得抓緊時間了。
可憐的小山妮兒,兩條小腿兒被強行向兩邊w開到最大程耀祖發(fā)福的身子正面壓下去,壓得小姑娘都透不過氣兒來。事先也知道會疼,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事兒居然回這么疼!
“呀!”山妮兒尖叫一聲,一口就咬在了身上大山一樣的男人的肩膀上。
程耀祖早就按耐不住了,現(xiàn)在他堅硬如鐵,一柞到底!把個小姑娘的身子恨不得一劈兩半兒!
電話鈴聲就在這時候響起,程耀祖罵了一句,可還是起身拔出來,走到寫字臺前拿起電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那里粘上了血,滿意地笑了。首發(fā)美艷富婆的貼身保鏢140
“喂,兒子,你這時候來電話,攪了老爹的好事兒啊!”
程杰一聽就明白,自己爹啥樣他最清楚了,肯定正在玩女人吶,自從老爸跟老媽離婚后,老爸就一直沒有再找老婆,但是他卻不缺女人,幾乎是夜夜做新郎。程杰也勸爸爸節(jié)制點,身體要緊,可是老爸說,男人就這么點樂趣,除了玩女人就是吸毒了,你不想讓老爸吸毒吧?
那你還是玩女人吧!程杰拿他家老爺子沒辦法。說來也奇怪,自從老爺子離婚后,這兩年來,居然越活越年輕了。他不知道,這都是老頭子采陰補陽的結(jié)果。
“爸呀!要不是十萬火急,我也不能這前兒給你打電話,您就忍忍吧,你聽完這事兒再繼續(xù)好不,要不兒子明兒個給你送一對兒姐妹花去孝
敬您!”程杰有些焦急地說道。
“臭小子,快說啥事兒,少廢話!”程耀祖玩女人歸玩女人,正事兒從來不耽誤,他是個老派的資本家,生意場的事兒,絕不含糊!
“俞美霞那個小娘們,后天到北京,她回來了,準(zhǔn)沒好事兒!”程杰說道。
“兒子,你這消息準(zhǔn)確嗎?”程耀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
“絕對準(zhǔn)確,我在紐約有眼線,爹,我想……”
“比別說了,這種事兒電話里說不安全,你馬上過來松江別墅,咱爺倆商量商量,另外我也給美國那邊打幾個電話,摸摸鄭家的情況!”
“是,爹,我馬上過去!”程杰掛斷了電話。
程耀祖放下電話,走到床前,這時山妮兒在小聲哭著,程耀祖知道她藥勁兒過了,可是兒子馬上要來了,他不管不顧了,伸手將把小姑娘的兩條小腿兒扯到床沿兒,向上舉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身子往下一沉,再一次插了進去。
山妮兒更加嘶啞地叫著、哭著,程耀祖俯身壓住她,雙手壓在她尚未完全發(fā)育成熟的胸脯上,使勁操著,可是他忽略了吃了藥后,很難射出來的問題,就一直硬邦邦的,怎么干也射不出來,越著急還越不行。
本來采陰補陽要行九淺一深的招式的,可是剛才的一個電話,擾亂了他的程序,加上小姑娘長得實在瘦小,干著干著就沒啥意思了,他索性拔出來,讓山妮兒穿好衣服出去她媽媽屋里睡覺去。
山妮兒疼得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程耀祖胡亂擦了下面,穿上睡衣,坐在大班臺后,接著點了前面沒抽完的雪茄。
不一會兒,管家程虎就敲門說:“老爺,少爺回來了?!?br/>
“叫他進來!”程耀祖說道。
程杰進來了,在爸爸的大班臺前的轉(zhuǎn)椅上坐下,鼻子嗅嗅道:“爸,你剛才在這屋辦事吶?這味兒啊,咋腥的蔣的吶!”
“辦了個雛兒,你看床單上,都是血,能不腥嗎!”程耀祖拿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首發(fā)美艷富婆的貼身保鏢140
程杰撇撇嘴,說:“你可真行,比我玩的還花花!你這把老骨頭,早晚交代在女人的肚皮上!”
程耀祖打手勢示意他襟聲,程杰掏出軟中華來點了一支,自己坐得舒服些,看著爸爸打電話。
“喂,程志啊,我是你爹!你兄弟說,俞美霞后天回國了,我問問你,鄭氏集團有什么動作嗎?……哦哦,好,我知道了?!?br/>
程耀祖放下電話,程杰連忙問道:“我哥咋說?”
“你哥說,俞美霞這次回國,不是替鄭氏集團辦事,她是以藍寶國際投資公司的亞洲商務(wù)首席代表的身份回國的,具體目的不詳?!背桃嬲f道。
程杰想想說:“爸,我已經(jīng)通知趙衛(wèi)東了,叫他派人在北京劫殺俞美霞!”
“荒唐!你這不是找事兒嗎?你趕緊給趙衛(wèi)東打電話,叫他的人不要輕舉妄動,只跟蹤監(jiān)視,沒有咱們的指令,不能下手!”
程杰點頭,趕緊給趙衛(wèi)東打電話,可是卻怎么也打不通了……
“我靠!趙衛(wèi)東的手機關(guān)機,沒事兒,俞美霞后天才到,爸,國內(nèi)北京您不是有老戰(zhàn)友嗎,叫洪書幫幫忙咋樣?”程杰小聲道。
“你洪叔的力量輕易不能動用!還沒到那個時候,我從林海派人去監(jiān)視好了,你叫趙衛(wèi)東的人撤了,這小子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我信不著他!”
“是是!”程杰說道。
“行了,這事兒先這樣,沒事兒,兒子,俞美霞她爹還在市里,咱們隨時隨地都可以控制俞忠義,你先回去吧,爸爸這兒還支棱著吶!”程耀祖?zhèn)ジ绯远嗔?,到現(xiàn)在還挺著,憋得他難受。
程杰笑了道:“那行,您老接著忙著,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