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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兒媳婦小騷屄 葛昆峰大約知道

    葛昆峰大約知道江詠歌與柴士恩是舊相識,于是據實相告,“昨夜鬧了一點小誤會,大師兄盯住柴師弟不放,云師兄不得已,這才罰了柴師弟。說起來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柴師弟不過是去后山住上三日。江師弟不是霧玄宮中弟子,所以不用守霧玄宮的規(guī)矩。云師兄交代了,江師弟若想見柴師弟,盡管去見就是了!”

    “葛師兄說的大師兄,可是那位皮煒皮師兄?”江詠歌見過皮煒一次,盡管只有那一次,也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江詠歌覺得,皮煒此人帶人尖酸刻薄,卻又處處爭強好勝,對于比他入門晚的師弟,毫無寬厚之德,比起自己的那位大師兄高天祿,實在是云泥之別。

    “就是他了,呵,真是一言難盡??!”對于江詠歌這個外人,葛昆峰就是再厭惡皮煒,也不會多說半句。他道,“江師弟不如先去金玉堂用了飯再去見柴師弟吧!”江詠歌一心迫切的想要見到柴士恩,對他說,“不用麻煩了,我還是先去見士恩吧!”

    后山的茅草屋中,柴士恩神清氣爽的醒啦。這里的空氣清新中帶著露水的甘甜之氣,讓他更為驚奇的是,一覺醒來體內靈力充沛不上,渾身上下都有用之不盡的力量。

    他走到外面才伸個懶腰,就聽到身后有人叫自己,“柴師弟,柴師弟,你看誰來了!”柴士恩聽到葛昆峰的聲音連忙轉身,就看到葛昆峰身邊還有一人,正是江詠歌!

    “怎么是你們!”柴士恩快步迎上去,“葛師兄,江大公子,你怎么有空來看我?”葛昆峰知道兩人有話要說,隨即告辭。

    “你怎么來了?”柴士恩見到江詠歌還是很高興的,畢竟他們有著相同的遭遇。江詠歌道,“師父吩咐我來送東西,順便在霧玄宮住一段時日?!?br/>
    “你要住下來?”柴士恩有些好奇,“你師父同意了?”江詠歌沖他微微一笑,“師父本來就有意讓我留下來幫忙,況且我又求了師父,就住在你那兒!”

    “那太好了!”柴士恩大喜過望,“上次匆匆一別,許多話都沒來得及說。怎么樣,在隱闕門還好嗎?”江詠歌本是世出的神子,在保州城跟隨太煦道長時,修習的只是一些簡單的術法。到了隱闕門之后,他的靈力突飛猛進,已經不是昔日可比了。

    “師父待我很好,”說出這一句的時候,江詠歌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對于姜齊,他能說的似乎只有這一句。師父對他十分嚴厲,但卻都是為他的前途著想。在這位師父身邊,江詠歌終于放下了天之神子的身份,踏踏實實的一步一個腳印的走著。

    “大師兄也很好!”這一次,江詠歌是真心實意的。自從他到了隱闕門之后,高天祿就像只護崽的老母雞一般,展開雙臂將他護在身后,凡事親力親為,讓江詠歌沒有感覺到絲毫的不適應。即便他要面對的是其他師弟師妹們鋪天蓋地的嘲諷,他都沒有退縮過。

    “我記得,你那位大師兄仿佛姓高,是個敦厚老實的人?!辈袷慷鲗Ω咛斓摰挠∠蟛⒉簧睿伕鑵s笑了,“敦厚老實,這四個字用在大師兄身上再恰當不過了。比起你們那位大師兄來,高師兄不知號上多少倍!聽說,你就是因為他才被罰來這里的?”

    江詠歌自是對皮煒有諸多不滿,柴士恩卻道,“不過是在這兒清凈兩天,也挺好的!”江詠歌起身走進茅草屋,抬頭就看到了屋頂上的窟窿,不禁苦笑道,“這也算好,你的確和從前不一樣了?!辈袷慷鞴室鈫査?,“怎么不一樣了,從前的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樣的?你先別說,讓我猜猜!”

    從前在保州城時的點點滴滴涌上心頭,柴士恩心頭一暖,“那時候你是神子,人人敬仰,你不知道,那些人把你當做神明一樣,恨不得頂禮膜拜才好。我嘛,漫無目的,從小安莊到了保州城,連個落腳的地方也沒有,恐怕你把我當成了無賴混混,還想訛你幾個錢的那種。對了對了,初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對你說在城外的破廟里看到了一虎一豹,要對你不利,你是不是到現(xiàn)在都不信?”

    “不,我信!”江詠歌斬釘截鐵的說,“一開始我的確懷疑過你的真實用意,你別怪我,在這之前,我曾經遇到過形形色色騙子。他們打著各種旗號和名目,只是想從我身上騙到更多的錢財。所以你和我說了那些之后,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你和他們一樣。而且那時候,那個叫嫣嫣的女子冒充表妹出現(xiàn)在我家中,更詭異的是,除了我之外,爹,娘,和所有的下人們,都承認她的身份,只有我知道,她不是我的表妹!”

    “我親眼見到她殺了你們家的一個婢女,”柴士恩告訴江詠歌,“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上次和魔界的一場大戰(zhàn),我又見到了她,這一次,她是替魔界來拿東西的?!?br/>
    “看來我的直覺沒有錯,”江詠歌皺眉,手里擺弄著一根草棍,“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他忽然壓低聲音道,“你不覺得,兩位師父將我們帶走,就同嫣嫣的出現(xiàn)一樣,并不是一個意外嗎?”

    之前柴士恩也曾經這樣想過,他自認是小安莊出來的沒用的窮小子,霧玄宮是何等仙境,怎么會被挑中并帶回這里?可想到江詠歌也有同樣的經歷,他就釋然了,畢竟以江詠歌那樣的身份,會被挑中實屬正常,或許自己就是被隨手帶上的那一個也說不定。

    “不管怎么樣,我們已經在這兒了不是嗎?”柴士恩仰面躺在草地上,“師父也說了,三年之后就可以回去了,家中雙親健在,我也實在掛念他們?!苯伕铔]有說話,而是走到他身邊盤膝坐下,靜靜的望著遠處的高山峻嶺,過了許久,他才重新開口,而這一次,江詠歌說的并不那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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