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活該??!”
“是啊,以前只是在村里賭博,現(xiàn)在都到城里去了!”
“呵,從小就不學(xué)好,就知道賭博,這下場活該!”
周圍圍觀的村民們不少人都沒有一點(diǎn)同情。
本來吧,大家都是同村的,但是,面對葉二叔這樣的人,大家都同情不起來。
尤其是還有葉銘宇兩兄妹的對比,和葉二叔一對比,有的只有厭惡,哪里還會(huì)同情。
葉老太太對葉銘宇兄妹那么差,人家品性卻那么好,對葉二叔那么好,可是這品性,他們卻不敢恭維。
葉子卿聽著周圍路人的議論聲,心情很是喜悅,看來龍哥完成的很好嘛!
“沒想到二叔這次鬧得這么大!”葉銘宇皺了皺眉頭,惋惜的嘆了一聲。
葉子卿嗤笑一聲,“狗改不了吃屎,葉家早晚會(huì)有這樣的下場!”
“就是!”邊上的村民也對葉子卿的話很是贊同,只是一轉(zhuǎn)頭,就看到葉銘宇兩兄妹驚呼了起來,“葉銘宇,葉子卿!”
葉銘宇和葉子卿對著他們笑了笑,和這些叔叔伯伯他們打招呼。
聽到這邊的動(dòng)靜,譚村長也看了過來,看到葉銘宇兄妹,也是露出了驚訝之色,“銘宇,子卿,你們怎么來了?”
“我和哥哥做了月餅,特意送一些給譚爺爺和譚叔叔你們!”葉子卿展顏一笑,解釋了一句。
譚村長聽到葉子卿的話,頓時(shí)高興了起來,拍了拍走到他面前葉銘宇的肩膀,“好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
今天是中秋節(jié),葉銘宇和葉子卿兩兄妹知道感恩,送月餅過來。
禮輕情意重,或許有人會(huì)覺得,葉銘宇兩兄妹送什么自己做的月餅太摳。
可是,這村里面的人,大家都知道,葉銘宇兩兄妹是什么生活,能送來自己做的月餅,已經(jīng)算是非常奢侈,是真正的盡心了的。
譚村長也不例外,覺得葉銘宇兄妹是念著他的好呢,心里感嘆她所做的一切總算是沒白做啊。
看看葉家的這一群白眼狼,每天都還得頭疼他們的事情,一點(diǎn)都不支持他的工作。
“譚叔叔,你們剛才這是干什么?”葉子卿明知故問的問著譚村長。
譚村長也都嫌棄的瞥了一眼葉老太太和葉二嬸兩婆媳,“還不是你們二叔又去賭博了!把家里的一點(diǎn)錢又拿走了!”
“嘖!”葉子卿忍不住嫌棄的砸吧了一下嘴,“奶奶,二嬸,你們別坐在地上,地上冷!”
雖然言語是關(guān)心,可是,誰都聽得出來,這是在故意調(diào)侃呢。
葉老太太他們這對婆媳也不例外,葉老太太轉(zhuǎn)頭,憤怒的瞪向葉子卿,“小雜種,是你!都是你!”
對葉二叔的時(shí)候,葉老太太恨鐵不成鋼,打又舍不得打,但是對葉子卿的時(shí)候卻是色厲內(nèi)荏,一不順心都能上手打人的。
“滾!你們給我滾!這里不歡迎你們!”葉海濤也憤怒的朝著葉子卿他們怒吼。
可是,不小心扯到了臉上的傷口,疼得一陣齜牙咧嘴,但眼里的憤怒和兇狠依舊展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