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自己的腦袋依在了他的胸口處,聽著他那微弱不已的心跳聲,眼淚愣在停不住一般地往下掉。
“徐墨……救護車什么時候來???為什么還不來?他好冷……他渾身上下都好冷……救護車為什么還不來?”秦洛惜的臉緊貼著他的臉頰,她還想要感受他身上的那份溫暖。
因為他身上的那份溫暖,總是可以輕而易舉地讓她覺得踏實。
她所追尋的踏實,這個男人可以給她。
但是一直以來,因為旁人的指指點點,她一直不敢要。
現(xiàn)在她的心里非常自責(zé),感情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嗎?
為什么她要把那些不重要的人都拉到她跟梁靳揚的感情里面來?
就如很多年前的他們那樣,只是單單純純地有他們兩個人,不就好了嗎?
不考慮任何的多余因素,只問自己到底喜不喜歡。
“梁靳揚……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錯了……你能不能醒過來跟我說說話?你不要這么冷好不好?你這樣一句話都不跟我說,我會害怕,你知道嗎?你能不能醒過來,然后像兒時那般,陪著我?好不好?”秦洛惜的雙手捧住他的發(fā)冷的臉頰。
她的額頭就抵在他的額頭上,眼眸微閉,那濃密的睫毛上沾著晶瑩的淚花,一滴滴地正順著她的眼角一點點地滑落。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她聽到有人跟她說話:“好,我答應(yīng)。”
當(dāng)她聽到這有點熟悉也有點陌生的聲音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怔住了。
她不敢相信,真的不敢相信,她甚至覺得這是自己的幻聽。
然而當(dāng)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真的看到梁靳揚在對她笑,好似兒時一般。
跟別人面前的那個高冷的他截然不同,現(xiàn)在的他帶著點孩子氣跟淘氣:“我說,我答應(yīng)。我答應(yīng)像兒時那樣陪著你?!?br/>
當(dāng)秦洛惜聽到他這頗有底氣跟戲謔意味的聲音的時候,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很可能上當(dāng)了。
后來,當(dāng)她低下頭去看向他的胸口的時候,她才突然發(fā)覺,原來這把刀……只是一個道具?
秦洛惜的眼淚就那樣定在了她的臉上,可是當(dāng)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還是掄起小拳頭往梁靳揚的身上打過去,邊罵邊掉眼淚:“你為什么跟我開這種玩笑!梁靳揚!你還可以更無聊一點嗎!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可是當(dāng)她說出了這句話之后,她又突然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梁靳揚:“真的,永遠(yuǎn)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好嗎?你明明知道……我根本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太好了,太好了!你沒事?!鼻芈逑Пе浅S昧?,就好像是特別害怕他會突然從自己的懷抱當(dāng)中消失掉一般。
梁靳揚緩緩地抬起手,之前每一次,當(dāng)他主動抱她的時候,她都會將他推開。
而這一次,他總算是等到她主動來抱他了。
梁靳揚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抹釋然的笑容:“太好了,你是喜歡我的。秦洛惜,你知道嗎?只要能換來你的這句話,哪怕剛才,從我的心口扎進(jìn)去的是一把真的刀子,我也覺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