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本章免費)
楊靜淑現(xiàn)在才搞清楚,原來父母要她嫁的是身邊這個男人。但是瞧他那副尊容,八成也是個不好惹的家伙。
聽他對自己言語中的不屑,看來父母的計劃要泡湯了。心里頓時舒服了許多,臉上笑意更盛,但她臉上的笑意,卻在某人眼里成了極刺眼的風(fēng)景。
“靜淑小姐是吧?”楓日宣突然對她叫道。
楊靜淑轉(zhuǎn)頭看他,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樣叫她,但臉上仍然維持著淑女該有的笑意。
“喝茶。”楓日宣的唇畔突然揚起一抹笑意,伸手端起茶遞到她面前。
“謝……”楊靜淑習(xí)慣性地道謝,伸手欲接,但謝字未說完,楓日宣端茶的手突然一松,一杯滾燙的茶水就那樣灑落了她一身,杯子掉在了她的腿上。而她身上恰巧穿著一套布料極薄的連衣裙,被那杯滾燙的茶水倒在身上,可想而知會有多燙了。
媽的,燙死了!她在心里低咒了一聲,臉上還是維持著不變的笑意。伸出纖手,將那個杯子拾起來放在桌上,然后從桌上抽出一張面巾紙輕輕拭了拭胸前的茶漬。最后將沾有茶漬的面巾紙揉成團扔在了腳邊的垃圾桶里。所有動作是那么的自然流暢,臉上更看不出任何懊惱和責(zé)怪。
楓日宣一眼復(fù)雜的看著她,本是想借茶水讓她丑態(tài)畢露的,但沒想到她不但沒有口出惡言,處理身上的茶漬還那么優(yōu)雅從容。他這招向來在自稱淑女的女人面前屢試不爽的方法竟沒有奏效。
沒有拍桌子,也沒拂袖而去,臉上仍是一貫的笑意?這讓他大感不解,他確定那杯茶水是百分百的滾燙。
其實他的行為早讓在坐的其他人驚呆了,尤其是楊氏夫妻,他們沒有想到堂堂的楓氏總裁對女孩子是這樣的不懂得憐惜,莫怪外面有人傳言說他冷血無情了。
楓靖南的臉上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他看著楓日宣時,眼中傳達著一種信息:“這下你可沒話說了吧?別再用那些落伍的方法折磨她了,這個楊靜淑跟別的女子不同,她是個真正的淑女,你準備進禮堂吧!”
一邊又對站在旁邊的管家吩咐道:“馬上叫人送一套衣服來,楊小姐穿著弄臟的衣服可不好。”
“是,老爺?!惫芗衣勓粤⒖剔D(zhuǎn)身走了出去。
“楊小姐,沒燙著你吧?”他關(guān)切地問著楊靜淑??烧骐y為了這個小女孩,不過她真是個淑女,面對如此情況也沒大聲責(zé)罵。
“不礙事?!睏铎o淑搖搖頭,其實她在心里已將楓日宣罵了個一千遍。她可以想象胸前那一塊肌膚已被燙得快熟了,因為那杯茶倒在她身上時真的很痛,痛得她想尖叫,但是不行,因為她現(xiàn)在正在扮演著淑女的角色。
楓日宣看著她姣好的側(cè)臉,心中一動,他脫口道:“這才是我要的淑女!”
話一出口,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他,特別是楊靜淑,不明白這家伙在搞什么?上刻還用茶水來燙她,這一刻卻說出這樣的話來,是不是虐待狂呀?
楊氏夫妻一聽此言,全都樂開了花,本以為他看不上自己的女兒了,但聽他說出這句話,感覺又有了希望。
但最開心的卻是楓靖南,他哈哈大笑的說:“那意思是說你看上楊靜淑了?”
“湊合?!泵鎸Ω赣H開心的樣子,他皮笑肉不笑的說。其實他心中自有其它的主意。
??!這個變態(tài),幼稚的家伙!什么叫湊合,湊合什么?
“老爺,為楊小姐準備的衣服送來了。”管家走進來,正好打破了這個有些詭異的氣氛。
“那靜淑小姐去換一下吧?!睏骶改蠈λf,她只好笑笑地起身。穿著濕黏黏的衣服,實在不舒服。
但她要出來必須越過眼前這個變態(tài),她在心里狠狠地皺了下眉頭,因為對方像是要展示他修長的腿似的,竟把他的臭腿伸得長長的橫阻在過道之間,這要讓她怎么過?
“麻煩請讓一下?!彼允潜3种鴥?yōu)雅迷人的笑容,雖然她心里早已氣得想將這個家伙大卸八塊。
楓日宣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正懶懶地靠在沙發(fā)上優(yōu)雅地品茗他杯中的好茶。
楓靖南不明白向來對女人保持疏遠而又有禮的兒子,為何會對這樣一個淑女百般刁難,這不像他的行事作風(fēng)。
“麻煩請讓一下?!睏铎o淑耐心又有禮的繼續(xù)道。若不是她仍得保持著淑女的形象,而她父母又在看著的話,她一定會狠狠地踩在他的腿上。這無禮又變態(tài)的家伙,根本是以欺負別人為樂事。
“你在跟我說話嗎?”像是終于聽見了她的聲音,楓日宣仰起的臉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楓靖南開口道:“你們正式認識一下吧!靜淑,這個是犬子楓日宣?!闭f完又轉(zhuǎn)頭對楓日宣道:“她叫楊靜淑,是楊董事長的千金?!?br/>
居于禮貌,她仍是伸出手在他面前,“你好!”
楓日宣看了她一眼,才緩緩地伸出手,那表情很奇怪,有些譏誚又有些玩味。握上她的手一會才放開。
什么東西,竟敢如此輕慢!楊靜淑在心里輕哼一聲,越過他走向管家。
“聽說貴公司的財務(wù)出現(xiàn)了危機……”楓靖南不著痕跡的說。
“是。”在楓靖南了然的眼中,楊瑞賢一臉的羞愧。
“如果令千金,能夠嫁進楓家,那么貴公司的財務(wù)……”楓靖南沒再說下去,接下去的話,不用說,他們也明白。
“如果董事長不嫌棄,那真是小女的福氣。”楊瑞賢喜滋滋的,看來他是押對寶了,楓董事長果然很滿意靜淑。
“你女兒真的很乖巧,和犬子也算是登對的一雙?!睏骶改现肋@對勢力的父母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他們乖巧的女兒,卻值得他這么做,不過是出一些錢而已。
“那我們就這樣定了吧?”楊瑞賢快速的說,生怕楓靖南會突然改口般。
“嗯,”楓靖南點點頭,借著端茶的動作,掩去了眼中的笑意。
“姐,你不知道那個家伙有多差勁,他居然拿茶水來燙我耶!”楊靜淑受不了的大叫。
“楓家可是這個城里最有錢的人,他能看上你,你應(yīng)該偷笑。”楊靜賢搖搖頭,一直不贊成小妹有時大呼小叫的樣子。
“什么叫我該偷笑?我一點都不稀罕他,好不好?”楊靜淑不滿的說,怎么她們每個人都這樣說呢?難道被有錢人看上,就該慶幸嗎?她才不稀罕。
楊瑞賢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小女兒的行為,皺了皺眉,表情嚴肅的說:“你最好給我收斂一點,楓董事長已經(jīng)作出了決定,我也和他達成了共識,一個星期后,你就嫁進楓家?!?br/>
“爸……”楊靜淑嚇了一跳,呆愣了半晌,不敢置信的看向父親。
“就這樣決定了?!睏钊鹳t嚴厲的看向她,堅定的口氣不容任何人反抗。
“但是我才二十歲,我還要讀書……”
“二十歲怎么了?你姐還不是一樣二十歲就結(jié)婚,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一個孩子的媽了?!睏钊鹳t毫不留情地打斷她,眼睛看了眼楊靜賢的肚子,又說:“而且第二胎也快要生了,你該學(xué)學(xué)你姐,怎樣才能做個賢妻良母?”
“我不要結(jié)婚……”她微弱的抗議,覺得自己很懦弱,從小到大都是按照父母的要求而做,沒有一點自己的思想。
“結(jié)不結(jié)婚由不得你,我們楊氏公司可全寄在你一個人身上了,你最好不要給我惹什么事,乖乖當(dāng)好你的新娘,不要讓楊家丟臉?!睏钊鹳t說完,就往書房去了,完全沒再看她。
楊靜淑正要追上去再說什么,卻被姐姐拉住了,她嘆了口氣說:“小妹,爸爸是不會改變主意的,別再作徒勞的抗議了?!?br/>
楊靜淑默然了,一切都被奶奶說中了,她們楊家女孩的命運就是被操縱在父親手里的籌碼,只為釣取最大的利益,她們的意愿根本不值一提。
這一刻,她妥協(xié)了!既然不能夠改變父親的決定,那她就遂了他們的愿,嫁入楓家。姐說得對,無論她無何抗議,父親都不會改變決定的。
望著被自己換下來的婚紗,楊靜淑有一時無法反應(yīng)過來,想不到自己的婚姻大事就這樣在匆匆匆忙忙之中定下來了,雖然婚禮很華麗,沒有讓她感到一絲絲的委屈,但是她卻沒有一點真實感,仿佛踩在云端一樣虛虛實實的。
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套棉質(zhì)睡衣將她從脖子到腳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她不希望自己露出一絲的肌膚在外面,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希望穿成這樣的自己可以阻止楓日宣對她做出不軌的行為,男人不都是喜歡性感的女人嗎?那這樣的自己應(yīng)該會讓他提不起任何興致,繼而保住自己,她不想被一個才見過不到幾次面的人那個了。雖然他們已經(jīng)結(jié)婚,并登記了,但是她還是沒那個心理準備。
“砰”,大力的推門聲,讓楊靜淑的心“咯噔”了一下,她緊張地做了個深呼吸,才從浴室里慢慢走出來。
這時她看到管家竟扶著楓日宣走進房來,看樣子,楓日宣喝醉了。
“他怎么了?”她忍下心里的竊喜,佯裝不解的問。
“少奶奶,少爺他喝醉了?!惫芗铱吹剿叱鰜?,有些氣喘的說。
“哦?!彼拖骂^,掩去嘴角的笑意,好心地走過去幫忙。
好不容易將楓日宣安置在床上之后,管家才無奈的退了出去。
甩了甩手,看著床上高大挺拔的男子,嘀咕著,他可真重。
在床沿坐下,她今天的危機算解除了,對著那個沉睡中的男子扮了個鬼臉,她心情突然變得很輕松。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泄了進來,本想繼續(xù)睡的楊靜淑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立刻睡意全無,她轉(zhuǎn)過臉去看左邊的床上,竟發(fā)現(xiàn)空蕩蕩的,她疑惑地在房里搜尋了一下,都沒看到楓日宣,但浴室里傳出的嘩嘩水聲,促使她決定起來。
作為一個淑女是不可以睡得太晚的,雖然以前在家里的時候,她偶爾會賴床,但是都被嚴厲的父母硬是揪出了被窩,現(xiàn)在她正扮演的是淑女的角色,當(dāng)然要自覺一點。
但是當(dāng)別人的妻子,首先要做什么呢?想了一下,她決定幫楓日宣挑選今日要穿的衣服,她想到便做。
走進更衣室,拉開衣柜,細心地為楓日宣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
從浴室走出來的楓日宣,看到的就是那個正在忙碌的嬌小身影,一身粉紅色的棉質(zhì)睡衣,從脖子到腳踝處幾乎沒有露出一絲肌膚,只露出一雙小巧白皙的腳赤足踩在羊毛地毯上。
楊靜淑忙完手里的活,看著那個被自己折疊整齊的衣服,覺得這樣搭配,應(yīng)該還不錯,她笑著轉(zhuǎn)過身,卻發(fā)現(xiàn)楓日宣已經(jīng)從浴室出來了,一頭濕露露的頭發(fā),猶掛著水珠,順著他的發(fā)梢流向地上,她低呼一聲,從旁邊拿起一個大毛巾,毫不猶豫地便往他頭上蓋去。
“你干嘛?”被罩住頭的楓日宣惱怒的問。
“幫你擦頭發(fā),你蹲下來,這樣我夠不著?!睏铎o淑不顧他的抗拒,硬是扯著他的手臂往下拉。
她心里惦記的是那雪白的地毯。
楓日宣奇怪自己怎么會任由她擺布?不僅順從地讓她把自己的濕發(fā)擦干,還忍受著她用電吹風(fēng)在自己頭上肆意的吹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