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竟是被一股檀香味給熏醒的。
醒來的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小木屋里,里面沒有一件現(xiàn)代的物品,全部都是古代的陶瓷、桌子、紗帳、紙糊的窗戶...
“怎么回事?”他坐了起來,看見自己蓋得被子都不一樣:“這是在拍電影嗎”?
晃了晃腦袋,大腦一片眩暈,踢開被子下床,穿著一雙木屐,循環(huán)了四周,沒有一件現(xiàn)代電器用品,取而代之的,卻是各種香爐、木凳、桌子等古代物品。
通過窗戶一看,外面有一個“臟水池”里面開滿了荷花,水臭的刺鼻,外面的建筑物卻是各種木制廂房、假山、假石...
他的大腦又是一陣眩暈,腦海里,浮現(xiàn)閃現(xiàn)出昔日的一幕,恍惚間,他看到了自己開著車,撞翻了險橋的欄桿,連人帶車墜入河里,然后呼吸越來越緊...逐漸失去了意識...再然后,卻被這個房間里的香爐給熏醒...
他再一次東張西望,看了一眼四周,不經(jīng)意的瞥了墻壁西側(cè)的一面銅鏡,登時,臉色突然一變,走上前一看,令他登時毛骨悚然,驚出一身冷汗。
臉...還是那張臉...束發(fā)披肩,但是年輕了許多,像是十二三歲似得,但是體型卻是一身贅肉,臉也是嬰兒肥,身材樣貌和先前沒有任何區(qū)別,唯一有區(qū)別的是,現(xiàn)在竟是一個又矮又黑的大胖子。
他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喃喃自語:“我...這是...穿越了...還是重生”?
“還是在做夢”?說著,他便掐了一下手腕:“嗚...好疼...不是做夢...是真的”?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確是穿越回古代了。
看的出來,自己現(xiàn)下的這身裝扮,應(yīng)該是一個富家子弟,雖然無法解釋自己墜河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他的確是回到了古代。
不過這樣也好,縱然在現(xiàn)代,自己殺了人,按照現(xiàn)代的法律,無論什么理由,殺了人,而且還是四個人,自己是必死無疑。
想到這里,他又站了起來,眺望著遠方,回想起自己前世的一幕又一幕,自己擁有億萬家產(chǎn)、有著自己的公司、工廠、到頭來,卻被自己最親近、最信任的人聯(lián)合算計,害得他一無所欲。
一怒之下,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想想,都覺得可笑。
但愿這一世,自己寧愿窮困潦倒,也要做一個普通的平凡之人。
通過侍女阿蠻,了解到,自己來到的這個朝代,名為乾朝,此時正是乾朝建鬣三年。
前世好歹是一個大學(xué)生,有著學(xué)問、有著淵博的知識,上學(xué)的時候,歷史方面是最優(yōu)秀的,但是這個乾朝,他是聞所未聞。
回憶自己前世的歷史科目,有這么一個叫做乾朝的朝代?沒有。
或許,自己是來到了某個平行世界的空間的朝代吧,有些事情,是無法解釋清楚的。
通過阿蠻,他還了解道,“自己姓聶,名天樞,字錦棠”是安寮有著南聶北沈之稱的商賈聶洪庶子。家里是開當鋪的,是安寮赫赫有名的富商。
同時,他還了解了,這聶天樞,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為人不止浮浪,還是一個仗勢欺人、為非作歹、持強凌弱之輩”。
因為是庶子,在家不討喜,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角色,兄弟姊妹們,沒有一個看得上他的。
因為玷污了未過門的商賈之女沈蓮兒,則被父親痛打了一頓,禁足在府中最偏僻的廂房里,事情沒有解決之后,不允許他出門。
得知這一切,他頓時愣在了原地,來就來吧,竟然成為了一個臭名昭著的“花花太歲”?
“哼,那又如何?那是曾經(jīng)”他在心里默默的說道:“我可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絕對不會去做這個人先前做過的壞事,我要改變這一切,要改變大家對聶天樞的看法,不止如此,我還要在這個...乾朝...是吧?我還要在這個乾朝,東山再起”!
說的容易,但做起來,就有點難了,畢竟這個聶天樞現(xiàn)年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
在前世,自己十三歲的時候,剛剛上初中,但是什么苦都能吃,但是現(xiàn)下,這個聶天樞,自小嬌生慣養(yǎng),吃遍了山珍海味,給自己吃成了個大胖子,走路都累一身汗,氣喘吁吁的。
在前世,自己可是一個運動高手,不止如此,還學(xué)過武術(shù),但是現(xiàn)在呢?
“看來,要改變這個人,第一件事,要做的,還是先減肥”。
但是,自己已經(jīng)被禁足在這個大院里,所謂的父親不許他出門,前世的時候,自己經(jīng)常從前世的這一頭跑到那一頭,但是現(xiàn)在自己出一趟門,都是一件難事。
“哼,那又如何?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毅力,那就暫時從俯臥撐和仰臥起坐以及蹲起開始吧,但是這個又胖又虛的身子,起初做這些運動,會很難,但只要堅持做下來,自己便能成功”!
想到這里他笑了笑,誰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就連侍女阿蠻也覺得,自己的這個公子爺一覺醒來,有些奇怪,先是問了自己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還有家事,如同失憶一般。
“聶天樞”?
少年躺在太師椅上,尋思了一陣兒,不太喜歡這個名字,還是喜歡以前的那個名字,孟三炮,在后世,一直傳下來這么一句話:
“男兒取名不帶天,女兒取名不帶仙”。
他不是迷信之人,自然不理會這些,但是,他著實不喜歡這個名字,但現(xiàn)在...自己是一個富家少爺,總不能叫先前的那個名字吧?
聶天樞就聶天樞吧。
一轉(zhuǎn)眼,“來到了”乾朝半個多月,這半個月,幾乎沒有出過這個大院,吃的喝的,都會有下人送過來,這里,除了一個一個和聶天樞年紀相仿的侍女,還有一個年紀大約二十四五歲的家丁,聶大牛。
在這半個月里,除了鍛煉身體之外,便是跟侍女阿蠻和家丁聶大牛聊天。
起初,聶大牛對自己這個少爺,態(tài)度很是冷淡,到只有阿蠻愿意和自己多說話。
后來,他逐漸明白,這個聶天樞先前對家丁們非打即罵,估計現(xiàn)在是招人恨,沒有人愿意理會他,但是現(xiàn)如今不同。
自己前世可是一名商業(yè)精英,社交方面極強,后來經(jīng)過多日相處,逐漸讓聶大牛對自己的態(tài)度逐漸改變。
這段日子,這“混世魔王”聶天樞的性格有所改觀,令阿蠻和聶大牛有些吃驚。
他們有時在想,這位少爺究竟是怎么了?最近不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就是在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甚至說話的態(tài)度、語氣都有所改觀?
在聶大??磥?,這位公子爺是“浪子回頭”了。
但是,他們哪里知道,這位公子爺,已經(jīng)不是他們先前的那位公子爺了。
這一日,早上,一醒來,洗漱完畢之后,他便在大院里做俯臥撐,一做就是二三百個,做完之后,再做二三百個蹲起、仰臥起坐。
“公子爺”聶大牛手里提著狼牙鐵棒走到正在做俯臥撐的“聶天樞”面前,好奇的問:“公子爺,您這段日子,一直在做這些我們看不懂的動作,您這是在干什么呀”?
“二百九十七、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九、三百”少年做完三百個俯臥撐之后,爬了起來,坐在地上,累的是氣喘吁吁:“我在鍛煉身體啊,你們家少...我現(xiàn)在是又胖又虛,這樣下來,可不行,在這樣下去,整個人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