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公+英/中+文/網)江一白“哎呀”一聲:“我的好姐姐啊,你可真是幽默啊。蒲+公+英/中+文/網我這么正經的人拿這檔子事糊弄你作甚!”
看來是真的,她是急昏頭了還想著有轉機,緩緩走到榻前,顫抖的手掌撫摸著他的面頰。他們朝夕相處,夜夜睡在一起,她對他的厭憎的,甚至不曾仔細看過他的臉。沒想到第一次安安靜靜看他的臉,竟是在訣別之時。
她總覺得他又陰又壞,面目也是可憎的。蒲+公+英/中+文/網原來這樣壞的人,在落魄彌留之際,也如孩子一般無助,躺在那里毫無抵抗之力,命運的大手只須輕輕一拉,他就會踏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這樣一個人。
突然覺得這張臉怎么也看不夠。他的睫毛特別長特別密,闔起眼宛如兩只黑色的蝴蝶棲息。他的嘴唇很薄,應該是美的,可現在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干燥的起了皮。蒲+公+英/中+文/網她緩緩俯身,貼上他的唇,總覺得渡一點溫潤過去,他就能醒來。
可吻了那么久,他還是一聲不吭,動都不曾再動一下。心中像堵了一塊巨大灼燙的石頭,上不去下不來,她忽然狠狠在他唇上咬下去,腥甜在唇間蔓延,從前他一定會跳起來瞪著她罵:“豬還會咬人??!”可他現在卻連罵她都不會了。
她忽然發(fā)了瘋一樣用手去拍打他,聲帶因為悲怒而變得尖細嘶啞:“你起來啊,起來啊!你不是最討厭我嗎?我打你了,對你不敬了,你起來收拾我??!蕭司洵,你這個王八蛋,禍害活千年,你躺在這里算什么!你起來啊!”
江一白心里一驚,轉而變成難過,女人總是感情的動物,這丫頭是對蕭司洵動情了??諢o玥曾說物極必反,任何事到了極點就會向相反的方向發(fā)展,所謂否極泰,失敗的次數多了耐得下性子堅持總會成功。感情何嘗不是如此?恨到極致,那很可能自己都分不清是愛還是恨??諢o玥是否早就料到會有今日,在蜜意答應和蕭司洵回去的時候,他心里該有多難過?可還是放她回來了,他心里該有多難過……他們一開始就不該讓蜜意來找蕭司洵,或許空無玥和蜜意早就成雙成對了。
玲瓏撲過去抱住發(fā)狂的蜜意,眼淚漣漣:“小主,不要打了,再打四爺也醒不過來。奴婢愿意,奴婢愿意救四爺?!?br/>
她怔在原地,自己都不知什么時候流了那樣多的淚,掛在臉上。因為過于激動血液加速,全身僵得發(fā)麻,良久,問了句:“你說什么?”蒲+公+英/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