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道指令自飛仙殿內傳出,蜀山上下都邊的忙碌起來,蜀山五峰處處人影幢幢,人人面色凝重,緊鑼密鼓的開始備戰(zhàn),戰(zhàn)爭還為到來,空氣中早以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而就在這愁云密布,風雨欲來的蜀山上,卻有一處別院,顯得格格不入,沒有御劍,也沒有疾走的身影,卻有層層布控。別處都是一致對外,只有這里嚴防死守,猶如一根根粗大的鐵鏈,將這處別院徹底鎖死,不讓它鬧出一點動靜。
“喂道士你不是很厲害嗎?干嘛不出手打出去?就這么灰溜溜的回,來我都為你臊得慌”院內許婉婷正坐在院子的石桌邊,拖著腮幫,看著陸平的笑話。
使團一行人看著徐婉婷又開始作死了,下意識的都遠離她。這丫頭各種作死,還是離得遠的安全。
陸平幽怨的瞪了一眼徐婉婷,心中的萬千苦楚,化為我太難了。
他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豬隊友的神助攻。原本他打算堂堂正正的來,以尊貴的的身份進入蜀山伺機待發(fā)??墒沁@徐婉婷和使團出現的太是時候了。導致現在他被和他們安排到了一起,以一句‘蜀山將有大敵來犯,多有不便貴客就在此息幾日,招待不周之處還請多多包涵。’給軟禁在這院里了。人家給出的理由合情合理又合法,陸平除非破了自己的人設,暴露自己卻是別有所圖,不然確實不好在這個時候出去閑逛,什么大派弟子都不校
陸平現在最不想見的人就是許婉婷,人煩,事多,臉皮厚是陸平給她的評價。明明陸平已經表現得很不待見她了,可是她卻能厚著臉皮,對著陸平死纏爛打,無休止的進行話癆轟炸。
陸平已經受夠了,看著有恃無恐的徐婉婷,突然有了主意,對著正在一旁糟蹋蜀山奇花異草的毛驢吼道?!懊H!”
悠閑進食的毛驢瞬間警覺,四肢繃直,昂首挺胸,兩只耳朵猶如線一般樹立而起,一副時刻待命的模樣。
“嗯,很不錯。”對于毛驢的表現陸鳴破荒了表揚了它,然后鄭重其事的下達了命令“證明你存在的意義的時候到了,從現在起不允許她靠近我十米之內?!?br/>
毛驢人立而起,歪著驢頭,雙蹄在空中胡亂比劃著,驢臉也出現了欲哭無淚的模樣。
他很想去執(zhí)行他老大的指令,但十米是多長來著?毛驢很急在線等。
“哈哈哈……笑死我了,道士你居然和一頭驢講距離。”許婉婷夸張的抱著肚子,狂笑不止。
毛雖然實不知道十米是多少,但這不是因為他傻而是沒人教它而已,看著陸平臉色更黑了,毛驢用了最土的辦法,居然沒辦法精確距離,那就將距離拉到最大就好了。一個閃身來到徐婉婷身后,叼起她就往墻角跑,然后囂張的徐婉婷發(fā)現自己被一頭驢壁咚了。
看著近在眼前,一絲不茍的驢臉,徐婉婷想哭不敢哭,想叫不敢叫,滿滿的委屈,自己的第一次被壁咚,對象居然是一頭驢……
看到徐婉婷老實了,陸平得意洋洋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回頭對著吳莉道“我去修煉了,沒什么事別來打擾我。”之后就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屋里。
是時候辦正事了!
“困住貧道,可沒那么簡單??次业碾[身符?!标懫饺〕鲆粡埛约荷砩弦毁N,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隱身符看似效果一樣,但卻有著非常嚴厲的等級劃分,等階依次分別是隱身,斂氣,定神,無蹤。最簡單的隱身階段騙騙凡人還行,在修士眼中就是貼著黃紙的丑。斂氣就不一樣了,收斂自身全部氣息,只要不是被對方碰到或者被對方神識談測到,那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陸平現在的水準也就剛好達到這一境界。
而且一般修士所畫的隱身符,只能瞞過等階低于自己一到兩個境界的人,而陸平是誰,堂堂太清道傳人,他所畫的隱身符效果極佳,同階甚至高出一兩個境界,只要不是專門探查都無法看破。
隱身符配合著穿墻符,陸平再次來到院內,看到毛驢繼續(xù)壁咚著一臉哀求的徐婉婷,使團其他人一個勁的憋著笑,根本沒有一點做人質的覺悟。
陸平自然不會去破壞這份平靜,給毛驢傳音入密了一句保護好他們后,就跳墻出了院。
“還真是嚴防死守??!”心翼翼的避開那密密麻麻的明崗暗哨后,陸平發(fā)現為了困住自己,蜀山也是下了血本,一座無名困陣早將這座院包圍,可見蜀山的決心。
只可惜這也難不倒陸平,幾番探查后,破陣之法以了然以胸,在陣內左拐右拐,進進退湍出了這困陣。
“我去……蜀山真狠。”在即將踏出困陣的那一瞬間陸平發(fā)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蜀山的決心。
原以為出來困陣就高海闊了,誰想困陣出口還盤坐著季東烈,死死的守著出陣的唯一出口。
陸平這個打不得,關不得的大麻煩,是他帶回來的,自然看守的事情也要由他來。在蜀山全體備戰(zhàn)的時候,他這么一個大高手卻只能整日枯坐在這里,從他周身游蕩的劍氣,不難看出現在的他是絕對惹不得的存在。
“哎,真是多災多難??!”看著被堵死的去路,陸平犯難了。就一個雙人并排寬的道,就算沒有那些劍氣,陸平插肩而過都有暴露的危險,更何況還有那些劍氣,一旦被攻擊那必然暴露無疑。
不過就是這樣也難不住他,只見陸平退回陣內取出一張輕身符,貼在自己身上,淡淡的靈氣波動剛好不會被季東烈感知。然后又偷偷摸回出口處,等待時機。
蜀山山高林密,風景秀麗,哪怕是盛夏也不絕炎熱,時不時的清風吹過,可謂是休閑游玩的好去處。
而陸平等的就是那陣陣清風,風起時,輕若無物的他,御風而起,飄出了困陣。
“接下來該開始辦正事了?!被仡^看了一眼依舊守在出口的季東烈,陸平得意洋洋的揚長而去。
“掌門師兄,為什么不提醒季師弟一聲?!睍造o真人通過蜀山三寶之一的昆侖鏡,看著趾高氣揚的陸平,不解的問道。
“大派弟子果然非凡,竟如此輕而易舉的突破,我們布下的層層守備。要不是師妹你斷言他必然有所動作,恐怕我們這蜀山還真任他來去自由了。”清虛眼里閃過莫名的向往之色,不過很快就被他完美的隱藏了,繼續(xù)道“師妹不是覺得他出現的太過巧合了嗎?正好趁著咸陽大軍未到,正好看看他的目的是什么,攘外必先安內。就讓我們靜心看著吧?!?br/>
“師兄英明?!?br/>
陸平終究還是吃了情報不足的虧,千算萬算他都沒算到,蜀山還有一件這么牛掰的監(jiān)控設備,自己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出逃,其實都是在別饒注視下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