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凡的家里空無一人,破舊的木門大敞四開,連里面那個簡陋的屋子門也是敞開的。
岑雪落心中一驚,快步走了進去,卻發(fā)現(xiàn)院內(nèi)的雜草被踩的歪歪斜斜,屋內(nèi)的塵土上布滿凌亂的腳印。
糟糕!莫非莫一凡已經(jīng)被軍哥的人抓走了?岑雪落暗暗叫糟,不由在屋子里來回查看,想要找出點什么線索痕跡。
屋子里很雜亂,斷了一條腿的矮木凳翻到在地上,原本撲在地上的紙殼也被翻的亂七八糟,上面踩著幾個帶泥的腳印。
岑雪落內(nèi)力浮于體外循環(huán),對于空氣中飛舞的灰塵視而不見,只是仔細觀察著屋里的每一個物件,忽然她雙眼一亮,看到靜靜擺在窗臺上的一本書,欣喜的走過去,摸了摸書皮,然后抿嘴笑了。
離很不解,問道:“你傻樂什么呢?”
“我樂的是,莫一凡的失蹤應(yīng)該不是被軍哥綁架走的。”岑雪落心情不錯,于是含笑答道。
“不是被綁架?”離的聲音很驚訝,“你怎么看出來不是被綁架的?”
要不說人就怕相處呢,開始岑雪落覺得離是多么神秘莫測、神通廣大一人物,現(xiàn)在卻覺得這個家伙除了閉關(guān)的時候很安靜,其他時候也是無比八卦的。
岑雪落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說:“自己猜?!闭f完,輕快的哼著歌離開了莫一凡的家。
回到家里,這才發(fā)現(xiàn)白忙乎了一天,竟然最后還是沒給母親買到新衣服,看著母親郝月梅一身洗的發(fā)白的舊衣服,岑雪落的鼻子就有點發(fā)酸。
“媽——”拉長聲調(diào)撒著嬌,岑雪落從背后抱住了母親,把臉貼到母親背上使勁蹭了蹭。
“落落,別鬧。去坐著等會啊,飯馬上就好?!焙略旅诽Я颂Ц觳?,寵溺的扭頭對岑雪落說道。
“媽,您該添幾件新衣服了?!贬┞涑吨赣H的衣襟,不肯離開。
郝月梅詫異的看了一眼岑雪落,便把岑雪落把廚房外面趕,邊說:“媽媽有衣服穿,沒必要買新的。你好好準備讀你的高中就行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明明是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卻偏偏嘴硬的不承認。岑雪落眼眶微濕,從空間里掏出了今天掙得五千塊錢,然后把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洗菜的母親拉了回來,嬌俏的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媽,我今天賣藥賺的錢哦!”
郝月梅本來沒太把岑雪落去打工當一回事,她以為岑雪落也就是一時新鮮,卻不想女兒突然掏出了這么多錢,頓時有些傻眼,看看那厚厚一疊錢,再看看沖自己呲牙樂的女兒,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問:“這、這么多都是你賣藥賺的?”
“是啊。”看到母親的反應(yīng),岑雪落有些開心,把五千塊統(tǒng)統(tǒng)塞進母親懷里,得意的皺著鼻子說,“媽,我做的那個養(yǎng)顏丹可不是一般的藥,今天全賣光了呢!”
“天啊,你、你這是賣了多少?”郝月梅吃驚的手都有些顫抖,怕那些錢掉了,連忙用兩只胳膊緊緊夾著。
“沒多少。”岑雪落伸出兩只手晃了晃,“十瓶。一瓶五百!”
“一瓶五百?”郝月梅眼睛都瞪大了,像打量外星人一樣打量著岑雪落,一邊把菜放下收拾懷里的錢,一邊問,“落落,你那藥賣這么貴,還有人買?”
岑雪落笑著拉著母親的胳膊,讓母親到客廳沙發(fā)坐下,這才解釋道:“媽,你太低估女人的愛美之心了。再說我賣的不是藥,是技術(shù)!我那配方可是人家多少代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就歷史價值也不止五百這么點啊,這可不是能用金錢衡量的!”
岑雪落可不敢告訴母親這藥里的藥材都價值不菲,賣五百已經(jīng)是友情價了,要不是自己毫無名氣,只怕這藥拿出去賣一萬一瓶也是有人肯出的。岑雪落從歷史價值、科學(xué)技術(shù)等角度給郝月梅一頓神講,忽悠的郝月梅也迷迷糊糊的,她把錢整理好,用手緊緊攥著,樂呵呵的說:“原來這個配方這么值錢。落落你可真是給媽媽長臉了。不過也別為了賣藥賺錢太辛苦了,耽誤了學(xué)習(xí)咋整?不然,你教教媽媽,媽媽去做?”
聽到這話,岑雪落一臉冷汗的趕緊制止了母親異想天開的想法,絞盡腦汁的解釋道:“媽,我這藥都是在人家藥鋪練的,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中藥成千上萬種,您能分清嗎?我保證不耽誤學(xué)習(xí)還不成嗎?我就假期打工忙這一陣。”
好說歹說,才把執(zhí)意要學(xué)煉藥分擔(dān)自己壓力的母親勸說住,岑雪落覺得這比練一百瓶丹藥都累?;氐阶约旱呐P室,把房門插上,岑雪落熄滅日光燈,靜靜在黑暗里坐了一會,然后進空間里準備多煉制一些養(yǎng)顏丹。
一夜無眠,持續(xù)練到清晨,終于又煉成了十五瓶養(yǎng)顏丹,岑雪落感覺自己煉藥的速度在加快,火候和藥材劑量的把握更加精準了,就連內(nèi)功都仿佛增加了不少。調(diào)息了一下,揮手發(fā)出一道風(fēng)刃,岑雪落看著那略微透明泛著微藍的光芒在紫色空間中一閃而逝,總感覺有哪里做的不太好。
思量了一下,岑雪落對著空間里一直漂浮在自己正前方的紫色霧氣說道:“離,煉藥是不是有助于內(nèi)力的增長?我感覺自己又精進了不少,可是風(fēng)刃為何沒有一點進步?”
半晌,一聲冷哼從紫色霧氣里傳來,然后再無動靜。
岑雪落不由驚奇,不明白離這是什么反應(yīng),虛心求教道:“怎么了?是我哪里出了差錯嗎?我感覺風(fēng)刃的威力并不強,不如我用繡花針點穴的效果好。”
“繡花針點穴?”離嗤笑一聲,紫色霧氣不停翻滾,仿佛在嘲笑著岑雪落,“華而不實的東西!這點能耐簡直就是皮毛。”
這次岑雪落再遲鈍也發(fā)現(xiàn)離的態(tài)度有些不對勁了,不由奇怪的問道:“怎么就華而不實了?那我該如何進步?你是哪里對我有意見嗎?”
離沉默了一會,吐出一句讓岑雪落吐血的話來:“你告訴我你白天在那破房子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又是怎么知道那個小子不是被綁架的,我就告訴你如何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