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陸長生已經(jīng)抵達渡劫境或者是大乘境的話,為什么他不飛升?
一瞬間,妖族大殿安靜下來了。
所有人,哦,不對,是所有妖修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你的意思是,這個陸長生,其實沒有抵達渡劫境?”
妖族圣母緩緩出現(xiàn),非常艷美。
“是的,我隱約覺得,這個陸長生可能沒有渡劫境吧?”
這名老者開口,他是渡劫強者,所以提出這個疑惑,讓人不得不仔細思考一番。
“不是吧,陸長生劍開天門,你們居然懷疑他不是渡劫境?”
“是啊,你們思想是不是出了問題?。縿﹂_天門,還不是渡劫境?”
“別說渡劫了,我覺得陸長生都可能成仙了。”
“我有幸見過陸長生一眼,根本無法看透他的境界,而且舉手抬足,都有大道環(huán)繞,不要說渡劫,成仙了我都信?!?br/>
“我說陳老魔,雖然不應該長他人之氣,滅自己威風,可問題是,陸長生都劍開天門了,你居然還懷疑他是不是渡劫?你這人思想出了大問題啊?!?br/>
不過,也有不少妖族強者,否定這個觀點。
畢竟陸長生都劍開天門了。
就好像一個人,寫的文章,都被天下人贊賞,然后你居然還懷疑,他有沒有讀過書。
正常人,誰能接受的了???
“可,問題是,若他真的是渡劫境,或者是大乘境,為何沒有飛升?”
這渡劫強者繼續(xù)問道,他很疑惑,忍不住這般說道。
“而且,諸位有沒有想過,其實這個陸長生實力并不是很強,或許天命不凡,的的確確有很多異象加持,可問題是,他境界不強,完全就是外強中干?!?br/>
“甚至我覺得,很多事情,都是中州道門為了吹捧陸長生才這樣做的,什么蜀門劍山,什么陰陽神石,諸位不妨可以大膽點去想?!?br/>
他如此說道,令在場眾妖的的確確陷入了沉思之中。
但,就在這時,一道極其清脆地聲音緩緩響起。
“不!陸長生的實力,有沒有成仙我不知道,但絕對是渡劫境以上,甚至可能不止。”
聲音響起,只見一個絕世女子,緩緩出現(xiàn)。
剎那間許多妖族修士失了神。
“司空南琴?”
有人驚訝,沒想到中州三美之一,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事到如今,我便不隱瞞什么了,南琴便是我的養(yǎng)女,也是我安插在正道的一枚棋子,不過如今正道強者已經(jīng)全部飛升,也不需要在遮遮掩掩什么?!?br/>
妖族圣母如此說道,讓眾人著實大吃一驚。
“請問南琴仙子,何出此言?”
不過馬上,有妖族強者開口,詢問司空南琴,為何這么篤定陸長生實力高深。
“諸位,陸長生天生大道環(huán)繞,異象連連,或許這個的確有假,至于什么蜀門劍山,還有陰陽神石,這也可以說是道門為了塑造一個絕世天驕?!?br/>
“可劍開天門這一點,誰都無法去解釋清楚?!?br/>
“南琴不是別的意思,只是想問在座各位一句,即便是集合天下所有強者聚集在一起,能劍開天門嗎?”
她這般問道,站在大殿之上,看著眾妖。
一瞬間,眾妖沉默。
您還別說,不要說集合天下強者了,就算是聚集再多的強者,也不可能劍開天門。
能劍開天門,早就開了,還要等到今時今日?
“可,為何陸長生沒有飛升?。俊?br/>
這尊妖族強者,繼續(xù)提問,充滿著好奇。
“是啊,為何沒有飛升啊?”
“南琴仙子,你解釋一下,他為何沒有飛升?總不可能他是故意不飛升的吧?”
他們議論,只是此話剛說。
司空南琴的聲音響起。
“你猜對了!”
一剎那間,眾妖沉默。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陸長生應該是故意不想飛升,但為何不飛升,我不清楚?!?br/>
司空南琴以一種非常篤定地口氣說道。
“南琴仙子,陸長生是不是故意不想飛升,這是后面的事情,現(xiàn)在你要告訴我,你如何確定陸長生是渡劫境以上的修士?!?br/>
這名長老問道。
“很簡單,因為我天生媚骨,天下任何男人,只要見到我,都會被我吸引到,只要我愿意,所有男子,都會淪為我的裙下臣,除非對方境界超越我兩個大境,不然都會我迷倒?!?br/>
“我已是分神大圓滿之境,縱然陸長生再非凡,如果不是他抵達渡劫境,那一日他早就淪為我的裙下臣了?!?br/>
司空南琴極其自信地說道。
“然而,那一日,他沒有任何反應,我與他獨處一室,雖然陸長生有一些輕浮,可他的目光極其清澈,所以我完全相信,他一定是渡劫境的修士?!?br/>
司空南琴這般說道。
“就憑借這個?就能斷定他是渡劫強者?我不信!”
那人搖了搖頭,死活不信。
然而司空南琴沒有多說,只是看著他,絕美的面容,流露出平靜之色,眼神之中,流轉(zhuǎn)光芒。
剎那間,這名渡劫強者的目光,瞬間呆滯了許多。
“坐下?!?br/>
司空南琴緩緩開口。
而后者居然真的老老實實坐下。
剎那間,所有妖修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這種神通,還真是非凡的很啊。
“諸位,現(xiàn)在相信了嗎?”
司空南琴收回神通這般說道,而后者頓時醒來,緊接著臉色不由一變。
“相信,相信?!?br/>
“嘶,那看來陸長生還真是渡劫境???”
“什么渡劫?。拷^對大乘了,你看陳老魔渡劫境吧,被南琴仙子給迷惑到了,陸長生何止渡劫境?。恐辽偈谴蟪肆税??”
“對對對,至少大乘。”
“不過即便是陸長生已經(jīng)大乘了又能如何?他能保護的了整個天下?”
“是啊,縱然陸長生已經(jīng)大乘了,最多也只能守護大羅圣地罷了,能奈何我們嗎?”
眾妖這番說道。
并不以為然。
只是司空南琴卻搖了搖頭。
“諸位,雖然各大圣主已經(jīng)全部飛升,可每一個圣地,都擁有許多陣法,還有仙器鎮(zhèn)壓,雖然目前我們占據(jù)優(yōu)勢,可若是真正廝殺,縱然能贏,也不過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br/>
“不過,若是能贏的話,一切還好說?!?br/>
“但如今諸位知道我最擔心的是什么嗎?”
司空南琴說到這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一瞬間,眾妖十分好奇了。
“是什么?”
“快說啊?!?br/>
“你怎么跟那個人一樣啊,總喜歡說話說一半?!?br/>
“南宮仙子,別賣關(guān)子啊?!?br/>
眾妖心急如焚問道。
“我擔心,這一切......都是陸長生的陰謀!”
司空南琴這般認真道。
一瞬間,大殿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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