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一開始就看千落木不順眼,而他又叫她滾,她怎能忍?
她雙手-叉-腰,傲嬌的昂著頭:“憑什么?”
“先來后到你不懂?”
“懂……”說著,顧安然若有所思點了點頭:“但現(xiàn)在是我先來的?!?br/>
千落木氣結,眼睛瞪得大大的,左手食指也直指著顧安然的臉:“你……你強詞奪理?!?br/>
顧安然見狀,身體猛地往前一傾:“怎么,想打架?”
畢竟是男女授受不親,顧安然身體往前,千落木自然只能往后仰。
不過兩秒鐘,畫面就從千落木俯視顧安然變成了顧安然俯視著千落木。
在氣勢上略勝一籌的顧安然嘿嘿一笑:“你打不過的,你姑-奶-奶我跆拳道黑帶?!?br/>
千落木:“誰怕誰,來……”
成歡從他們開始拌嘴就一個人呆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暗自想著解決辦法??蓻]曾想,她解決辦法沒想到,顧安然和千落木竟要打起來了。
想到顧安然那貨真價實的跆拳道黑帶,成歡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咕嚕咕嚕轉動著眼珠子,幾秒鐘后靈光一閃,哎呀哎呀的-哼-唧-起來。
二人一聽,哪里顧得上個人恩怨,飛快的跑到成歡身前,異口同聲問:“怎么了?”
成歡眨巴了好幾下眼睛,空口白話:“腰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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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完木槿,墨言卿沒有再去墨氏集團,而是直接讓David將他送回槿色莊園。
一進門,他不管不顧的往酒柜去,直接撈起一瓶酒,打開,喝起來。一瓶酒下肚,已經是近十分鐘后。
那酒太烈,墨言卿沒吃東西,胃有些吃不消,才剛喝完就彎著身吐起來。站在一旁的David見了,連忙上前為他輕撫著后背。
David的動作觸發(fā)了墨言卿對成歡的記憶,他眼眶一陣酸澀,沒落淚,卻是站直了身體,不知道是問自己,還是問David:“她可以跟別的男人深情對視,可以容許別的男人安靜陪伴,可以為別的男人穿上婚紗,為什么就不能為了我?”
空氣中,除了一股酒味兒和墨言卿輕微的喘息聲,就只剩下David的呼吸聲。
如果可以,David很想開口回應墨言卿,哪怕只是一字半句,他也想回應。
但說什么呢?
他要說什么,能說什么,去讓墨言卿覺得不那么難受?
沒人回應,墨言卿在安靜一陣后,又一次開了口。
但這一次的話明顯比上一次還要悲傷,還要絕望:“為什么不能愛我?為什么那個人不能是我?”
話落之際,墨言卿一口鮮血破口而出,吐在昂貴奢華的地板上。
David再也沉不住氣了,他用全部力氣支撐著墨言卿的身體,嘴里焦灼道:“少爺,我送您去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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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歡說腰扭了,千落木和顧安然非常難得的達成了意見統(tǒng)一,再次把她弄進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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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少和歡歡要不要在醫(yī)院遇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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