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帝錢有大五帝錢與小五帝錢之分,大五帝錢指的是秦半兩、漢五銖、唐朝的開元通寶、宋朝的宋元通寶和明朝的永樂通寶,現(xiàn)在說的五帝錢一般是指小五帝錢,是順治通寶、康熙通寶、雍正通寶、乾隆通寶和嘉慶通寶。
但是不論是哪個五帝,都是一世明君,積的功德無數(shù),再加上銅錢經(jīng)萬人之手,沾了無數(shù)的陽氣,是鬼的克星,銅錢入嘴,刀勞鬼的嘴里恰如起了一把烈火。
這么來,濃痰哪里還噴得出來,反而因為是嘴突然被打開,向著兩邊溢出,我抓住機(jī)會,一劍刺入了他的眼窩之中……
從我這個位置,最方便的刺入那人的喉嚨,但是一想到喉嚨里的濃痰,我就不愿意下劍,桃木劍穿過顱骨,將刀勞鬼釘在了墻上。
我撥出劍,向著最后一只刀勞鬼沖了出去。
門外的念咒聲疾起:“敕東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惡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黃瘟之鬼,糞土之精。四時八節(jié),因旺而生。神不內(nèi)養(yǎng),外作邪精。五毒之氣,入人身形。或寒或熱,五體不寧。九丑之鬼,知汝姓名。急須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令……”
從我用五帝錢封住刀勞鬼開始,門外的班樂鳴就在念咒,試圖破開五帝錢,但是一直接未能成功,但是隨著請瘟神咒念出,那銅錢就從刀勞鬼的嘴上脫落了。
刀勞鬼一張口,一口濃痰向著我噴了過來,我趕緊翻入沙發(fā)之中,這一只積攢了十多分鐘的痰連沙發(fā)都擊穿了,如果不是我反應(yīng)得快,難免中招。
見濃痰穿透沙發(fā),我趕緊往一邊躲開,同時取過撐衣架,向著那刀勞鬼擲了過去,撐衣穿過了刀勞鬼的身體,卻不沒有給他造成任何的傷害。
這時候班樂鳴的嘴里又念道:“……今賜你煞氣,與我退敵,從者封候,不從者斬首!”
刀勞鬼嚎叫了一聲,以做應(yīng)答,他因為喉嚨里始終有一口濃痰,因此誰也不知道他嘴里說的是什么,但是單看表情我就知道,刀勞鬼已經(jīng)應(yīng)咒了!
刀勞鬼的身形慢慢變大,將其余四只刀勞鬼正在飄散的鬼氣全都吸引了過來,就像是班樂鳴嘴里所念的一般,他要用死者的鬼氣,將最后只刀勞鬼煉成煞鬼!
而事實上哪有那么容易呢,刀勞鬼的身形變大的同時,我快速地?fù)淞松先?,道氣外吐的大拇指,就像是按手印一樣,在刀勞鬼的眉心一按,刀勞鬼眼中的神光頓時黯淡下來。
掙扎著想要向我吐出鬼氣,因為鬼氣被破,一時間吐不出來。
班樂鳴知道事不可為,想要召回最后一只刀勞鬼,被我一劍將刀勞鬼斬為了兩截。
鬼叫連連的大廳,頓時安靜下來,這時候,就聽到彤懷霜說道:“高明,我媽媽中毒了,你有辦法救她嗎?”
我說道:“盧市長中的雌刀勞鬼之毒,一天之內(nèi)沒有事,別擔(dān)心!”
周康麗說道:“高明,需要幫忙嗎?”
我本來想說不要,下一秒就改變了主意,說道:“周康麗,幫我頂住一下……”
防盜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扳開了,女知青大步走了進(jìn)來,緊捏著雙拳,看向我們,眼中微微地露出笑意。
周康麗走上前來,攔在我的身邊說道:“交給我好了!”說著捏了捍指關(guān)節(jié),活動了幾下脖子,做著戰(zhàn)前的準(zhǔn)備。
我嗯了一聲說道:“周隊,不要硬拼,與之周旋,我看看能不能找出她的來歷!”
周康麗點頭。
這時候,女知青已經(jīng)走到面前,雙手一撈,就向著周康麗抱了去,周康麗往側(cè)面跨出一步,閃躲了開來,女知青緊追不舍,因為舊鞋子磨得平了,再加上地上濃痰實在太多,一跤跌倒在地,周康麗抓住機(jī)會,撲了上去,照著女青知的額頭就是一拳。
女知青的腦袋偏了偏,一只黑氣向著周康麗噴了去。
周康麗避開時,女知青從地上彈了起來。
女知青不是活人,這是我在碧園就知道的事情,卻也不是僵尸,因為無論何種僵尸,都怕符錄,桃木劍!不是活人,又不是僵尸,那會是什么呢?
似活人而非活人,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詞:活尸!據(jù)《萬法歸宗》上記載,煉活尸是一門很邪門的法門,需要人死后半小時內(nèi),仍處于中陰身的時候用嬰血抹體,一直抹上四十九天才算煉成……
上面雖然沒有說活尸的特征,但是顧名思義,應(yīng)該與女知青差不多吧!
至于應(yīng)對方法,用童子尿點其額頭,可以令活尸迅速尸解!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我轉(zhuǎn)身往洗手間沖去,擠了一滴尿出來,沾在中指之上,快步往前而去。
這時候,周康麗舉起沙發(fā)向著女知青扔了去,女知青嘶吼一聲,雙手一分,將沙發(fā)像是撕紙片一樣撕了開來,接著一躍而起,就到了周康麗的面前,揪住她的衣領(lǐng),將周康麗扔了出去。
周康麗重重地撞在墻上,發(fā)出咚地一聲響,一時間爬不起來。
門外的班樂鳴嘿嘿冷笑道:“盧市長,周康麗,給你們一個忠告,屈服吧!這樣至少能夠活下來,一旦阿美發(fā)起狂來,我的話她也未必聽的,到時候平白丟了性命,可劃不來!”
女知青的戰(zhàn)力突然提升了數(shù)個檔次,估計就是發(fā)狂的跡像了,周康麗從勉強(qiáng)能夠應(yīng)付,瞬間被虐得像狗。
女知青正要向著周康麗沖過去,我手掌拍了在她肩膀上,女知青回過頭來,看向我,我一指向著她的額頭點去!
我以為我的速度已經(jīng)夠快的了,但是女知青的速度更快,她一抬腿,將我踢退了好幾步,這一指,頓時落空,我還沒有站穩(wěn),就見女知青一聲嘶吼,面露狂怒之色,張開的嘴里滿是黑牙,噴出的黑氣就像是正在做飯的煙囪一樣,我心里知道要糟糕,趕緊叫道:“周隊,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