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肖微微醒來的時候,已是翌日午后。
雙目一片狼藉,身下的臟污和凌亂的布片,似乎在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切。
八月蟬鳴正盛,嗡嗡的聲音吵得她頭昏欲裂。
房門被猛地推開,來不及遮蓋身體,她下意識地重新合上眼皮。
“你怎么了?”葉辰皺著眉頭向那具酮體走去,昔日瑩白的膚色此刻正泛著一股不正常的淡粉。
“別動。”葉辰一把拽過畏縮到一邊的肖微微,俯下-身去。
額頭一陣舒服的觸感。
“劉媽!叫大夫來,夫人發(fā)燒了!”
她偷睜雙眼,看著葉辰焦急的背影,呼出一口長氣。
原來他只是要試溫而已。
身邊人影攢動,手背上一陣刺痛,清涼液體涌入血管,肖微微徹底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日落時分。
夕陽余暉透過窗間斜撒在扇子一樣濃密的睫毛上,簌簌撲閃了幾下,眼簾映入了葉辰如釋重負(fù)的表情。
“這么大人了,還能燒到四十度?!?br/>
聽聲音,不辨悲喜。
肖微微狐疑地依著他的胳膊坐了起來,唇邊已湊上一匙散發(fā)著熱氣的白米粥。
“張嘴?!?br/>
順從的張嘴,米粥滾燙,疼得她一口噴了出來。
“該死!”
無助的小兔子一般,看著葉辰煩亂的擦拭著一件先馳定制襯衣,連忙抓起被子牢牢裹住自己。
“你怕我?”葉辰擰著嘴角問道。
良久,轉(zhuǎn)回身去。重新拿起那碗粥,舀起一勺后又笨拙的吹了吹,“現(xiàn)在好了?!?br/>
……
難得的溫馨畫面,肖微微裹著被子,任由葉辰一口一口的喂粥。兩人誰都沒有再提起昨晚的事,劉媽早已默默的將床品都撤換下來。
肖薇微的手機(jī)微震,因?yàn)槭侄虊虿恢?,于是葉辰喂完粥后,本能的拿起了她的手機(jī)來查看。
里面是閨蜜蘇珊發(fā)給肖微微的短信:
昨天見到文柏原了嗎?何時帶你離開?
她正望著他的背影微微發(fā)愣,婚后的兩年,這樣的時光可謂是少之又少。
一轉(zhuǎn)瞬,上好的骨瓷小碗已經(jīng)被葉辰摔的粉碎。
“你這個賤人!果然是要和他私奔!”
猶不知道發(fā)生什么,她的臉上就迎來了火辣辣的刺痛。
方才吞下的小半碗粥迅速在胃里翻滾,眼耳更是金星亂冒。
雖然葉辰脾氣暴躁,陰晴不定,但這還是第一次對她動手。不等臉上疼痛消解,頭發(fā)一緊,已然被抓起帶著虛弱的身體翻轉(zhuǎn)過來。
看著那兀自臥在床上起伏不定的豐潤渾圓,葉辰抽身去解自己的腰帶。
腰帶金屬扣發(fā)出的響聲都顯得急切不堪。
“葉辰……葉辰你聽我說……”方才回過神來的肖微微口鼻都壓在上好絲綢的被面上,忍不住大口喘-息。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你這個欠艸的貨!”
猛地挺身一入,似是昨夜的糾纏接連,立刻感受到被軟濕緊裹住。
肖薇微悶哼一聲,然而男人毫無停頓的抽-插還不罷休,一雙大手恣意掠過腰身,抓捏著她的嬌嫩柔軟。
“啊——恩……別……”
太陽還沒完全落下,落地鏡中映出自己隨著沖撞晃動的狼狽。曾經(jīng)在鋼琴上落鍵游走的一雙玉手無力的抓向虛空。
ru尖一陣戰(zhàn)栗,強(qiáng)烈的羞恥感和快感讓肖微微涕淚橫流。
“葉辰!放開我!我要和你離婚!”
葉辰身上的如山背脊一怔,接著宛如投入湖中的炸彈,猛然激起澎湃水花。
“離婚?!”發(fā)梢復(fù)又傳來被撕扯的疼痛,整個身子被葉辰提起來按在落地鏡旁,“離婚后,你就可以跟文柏原雙宿雙飛了,是嗎?”
“我……沒有……”
“沒有?”葉辰咬牙切齒道:“那我們結(jié)婚不到幾個月,是誰要跟文柏原私奔?”
肖薇微絕望地趴著身子,透過落地鏡,她看到自己的身體,在他毫不憐惜地沖-撞下,像是在水中沉浮的魚兒一上一下。
“呵呵,你喜歡看,嗯?!”葉辰掐住她的喉嚨,再次挺身而入,不堪重力的肖微微整個伏在鏡面上。
冰涼的觸感傳遍四肢百骸,猶在搖曳的一雙玉峰無助晃動。
“我說過,讓我放開你,除非你死了!”
漸漸地,夜色在潮落后退隱,而她在夜色中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