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旖旎迷惑一愣,搖搖頭:“不怕?!?br/>
“那你覺得卓家怕我嗎?”李麟再次笑問道。
“怕你就不會有現在這個場面了?”戴旖旎不屑的冷哼一聲。
李麟聳聳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那就是了,不怕你,不怕我,如果不死個人,卓家永遠改不掉他們身上的性子,這種像狼一樣的畜生,你只能讓他怕你,他才能老實。”
“你要殺人?”戴旖旎震驚的揚起眉毛。
“不然呢?”李麟無所謂的笑笑:“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殺人,用得著有這個反應嗎?”
“可是……李麟……”戴旖旎一下著急了,忙抓著李麟胳膊慌張的說道:“情況不一樣,你以前殺人,他們都是罪惡濤濤的壞人,死就死了,也不算犯法,可是這些人根本還沒到非要被殺死的地步?!?br/>
“菩薩心理,婦人之仁?!崩铟霊械迷俸退忉屵@些。
在這個世界上,誰該死?誰又不該死?這不是誰能定奪的,也不是誰說了算的。而是某些人作死,如果再不送他上西天,恐怕就不符合天道了。
戰(zhàn)斗的場面平息很快,沒超過三分鐘,卓向輝帶來的這幫人全倒在了地上,暈厥的暈厥過去,昏死的昏死過去,還剩下那么三五個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銀灰色的天空鉛云密布,夕陽最后一抹余輝已經落下山頭,黑夜徹底來臨,整個院子里一片狼藉。
戴荃一家人望著眼前一幕傻了眼,是的,妹妹戴旖旎領來的這個對象是個可怕的存在,五個人都是身經百戰(zhàn)的高手,兩三分鐘就把幾十人給個弄掉了,這份能力,他們自認為做不到,甚至都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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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黑色的光線中,地上一灘灘的血漬,縱然山里的空氣清新,可也讓這血腥味顯得更加刺鼻容易嗅到。
卓向輝已經不知死活,躺地上一動不動,根據剛才的情況來看,就算不死,他恐怕也一輩子沒辦法從床上下來了,傷勢比他那個哥哥還要嚴重的多。
“李少,解決了。”五人重新回到李麟身邊,恭敬的點頭說道。
“死了幾個?”李麟冷聲問道。
“死了兩個,一個重傷?!?br/>
其中一人的話語讓身后戴荃的母親當場眼前一黑,高呼一聲媽呀,然后直接暈了過去,戴荃嚇得趕緊抱住,連忙大喊:“媽、媽、你別嚇我,媽……”
“這都是你干的好事兒?!贝黛届粴獾暮莺莸闪艘谎劾铟?,轉身連忙湊上去:“大娘,大娘,醒醒,醒醒。”
戴禮是個醫(yī)院院長,從小就被耳濡目染的戴旖旎對心臟急救這方面有良好的經驗,趕緊將戴荃母親平放在地上,雙手按著她胸口接連做急救措施。
萬幸,搶救的及時,沒用一分鐘,戴荃的母親便虛弱的睜開雙眼,望著漆黑夜幕,吞了口唾沫,看向李麟:“孩……孩子,聽我……聽我一句話,別……別再亂來了,人……人都有報應的?!?br/>
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李麟心中有愧,唯一沖動的一件事兒就是將戰(zhàn)場選在了戴家院子里,看來要重新給他們蓋個房子,否則,自己走后,必然老兩口都無法安生。
“伯母,對不起?!?br/>
李麟滿是歉意的點點頭,轉身看向那五名男子冷冷的說道:“接下來怎么做,你們應該知道?對吧?”
“明白?!?br/>
五人點點頭,互相對視一眼,在戴旖旎和苗秀媛兩人狐疑和茫然的眼神中,三人轉身而去,句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并且駕駛著那輛別克昂克雷,像一切都沒發(fā)生過那樣。
“報警吧?!崩铟肟粗粝碌倪@兩人,平靜的說道。
眼前這兩名小伙子再次對視一眼,其中一名點點頭掏出手機,撥通了警局的電話號碼,說了些什么,而后掛掉。
其實不用報警,卓老三也坐不住了。
他剛回到家聽到老爺子細說了李麟的身手和身邊那名苗秀媛的情況,越發(fā)覺得不可思議,怎么會有那么能打的人,然而,想著原本等到李麟開槍,如果聽到槍響,他就馬上命令抓人。
可是,這一等二等怎么也沒聽見聲音,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就覺得多半出事兒了,趕緊一邊打電話給局里和鄉(xiāng)鎮(zhèn)派出所做好出警準備,一邊帶人快速朝戴家這邊趕來。
當卓玉銘帶著三四名警察沖進戴家院子的時候,一切傻了眼,震驚到不可思議,打開手電筒和警車車燈,通過燈光一眼看到趴在地上的弟弟卓向輝,啊的怒吼一聲撲上去:“老五、老五,你怎么樣了?老五……”
沒有反應,卓向輝徹底昏厥過去,閉著眼睛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卓玉銘瞪著一雙幾乎可以噴火的眼睛,狠狠看向李麟,唰地掏出腰間的配槍,并且咔嚓一聲上了鏜,一步步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