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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禁播電影開心見性 秋高氣爽氣溫

    秋高氣爽,氣溫適宜,藍天白云,黃葉初現(xiàn),十月是b市最美好的季節(jié)。

    就在今天,王盼盼就要嫁人了。

    沒有興奮,可也并不抗拒,如此自然而然,平靜得超乎她的想象。和李興潤結婚算不上最好的安排,可也并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蕭語之令她死心之后,她覺得和李興潤細水長流地先婚后愛也沒有什么不好,李興潤是個有魅力的人,她會努力地愛上他,多花點時間,總會成功的。

    婚禮被安排在王家所屬的一家高級酒店的vip大廳里。

    照理以王、李二家的家世來說,他們家族聯(lián)姻,婚禮起碼也得是包機去某個著名海島或者包下某個五星級酒店大搞特搞一番才對??衫罴疑矸萏厥猓贿m宜辦如此大出風頭的婚禮,而兩位新人的意見也是低調點比較好。

    低調不等于簡單,婚禮是一輩子的事情,不可太過敷衍,兩家的長輩在商議之后做出了這樣折中的決定。

    這家高級酒店一直只招待會員,里面所有設施都很高級,vip大廳更不用多說,極盡奢侈之能事,稍微裝扮一番用作結婚典禮的場所絲毫不會遜色于任何五星級酒店。

    王盼盼不到六點就起了床,化妝,換衣服,各種結婚的儀式,繁瑣得她以為自己穿越回了古代。

    她終于穿上了潔白的婚紗,這是李興潤特意為她定制的veraang的婚紗,一寸不寬一存不窄,仔仔細細地勾勒出了她美妙的身材,讓她光彩照人,美麗高雅。

    王盼盼對著鏡子露出了一個微笑,希望未來可以變得更好吧。

    “小小姐,先吃點東西吧,今天一天都得折騰,會很餓的?!奔依锏膸蛡蚪o她端來了百合蓮子紅棗羹——-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謝謝?!蓖跖闻味诉^粥喝了幾口就放下了,“太早了,我沒什么胃口?!?br/>
    不知道怎么的,內(nèi)心突然沒來由地一陣慌亂。

    希望婚禮能夠順利點兒,按照習俗,她已經(jīng)兩天沒見到李興潤了,家里的長輩都迷信得緊,非說是婚禮當天才能見面。

    為了儲存體力,王盼盼按下心中的不安,把那碗蓮子羹喝了下去。

    ———晉.江.文.學.城.原.創(chuàng).首.發(fā)——-

    童小勤和蕭默之兩人來到了婚禮所在的酒店,童小勤穿著vdf的深紅蕾絲七分袖連衣裙,外面配著黑色的小西裝,腳下是一雙christianlouboutin的紅底高跟鞋;蕭默之依然是剪裁考究的黑風衣黑褲子黑皮鞋,如果再配上墨鏡,簡直就是個帥氣的特工。

    盡管參加婚禮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可他倆一入場依然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高大帥哥配上嬌小型的美女,最萌身高差。

    蕭默之一路上都在跟熟人打招呼,介紹童小勤的時候他都毫無扭捏地告訴別人,這是他女朋友,盡管因此收獲了很多同性羨慕甚至嫉妒的眼神讓童小勤有些不舒服,可他心里還是甜滋滋的。

    “我們先去跟新郎打個招呼吧?!笔捘牧伺耐∏谕熘哪侵皇?。

    童小勤笑,“好啊,說真的,我一直以為你倆不合來著,加上你又是那誰的哥哥,我還以為他不會請你呢?!?br/>
    “他知道我和蕭語之不合?!笔捘袅颂裘迹澳谴问捳Z之被揍之后,我和李興潤的關系就緩和了。”

    “啊…原來是你通知李…”童小勤說了一半又捂住了自己的嘴,“你可夠腹黑的。”

    “比起我那個弟弟的所作為我,我覺得我已經(jīng)很善良了?!?br/>
    “那倒是?!?br/>
    李興潤正在跟客人寒暄,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穿著高級的禮服,整個人看起來玉樹臨風氣宇軒昂的,包辦婚姻他還能這么愉快,想必是真喜歡王盼盼的。出于好奇,童小勤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喂!”蕭默之不滿地擰了一把童小勤的腰,“不許看?!?br/>
    童小勤:“……”以后連帥哥也不能看了么!

    蕭默之又一次猜到了她的腹誹:“當然不能看了,我這么帥,看我就好了?!?br/>
    童小勤:“吃醋精!”

    李興潤看見他們走過來,轉過身跟他們打招呼。

    “學長,恭喜你?!笔捘锨芭c他握了手,順便把一封厚厚的紅包遞給了他。

    李興潤接過紅包,“客氣了?!?br/>
    他又看了一眼童小勤,眼里有些驚訝,“你是.....默之的那個小助理?”

    “以前是的。”蕭默之摟住她的肩膀,“現(xiàn)在是我女朋友?!?br/>
    “哇!舞會那次就覺得你倆不對勁,果然??!”李興潤拍了拍蕭默之的肩膀,“你這小子,艷福不淺??!”

    蕭默之霸氣地笑了。

    童小勤簡直無語,人家客套一下,這蠢萌貨倒還當真了。

    “李先生,恭喜你了?!蓖∏谝残χYR了李興潤,本來還想跟他握握手,在蕭默之兇狠的目光中,還是作了罷。

    這男人,太小氣了,哼。

    “你們隨便坐,一會兒儀式就開始了?!崩钆d潤讓侍應生帶著他倆去座位,自己繼續(xù)去招呼客人了。

    李興潤給蕭默之他們安排的位置正好在過道旁,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婚禮的過程,童小勤打趣蕭默之:“本來這新郎可是你啊?!?br/>
    “……”蕭默之捏了捏她的臉,“要是我娶了王盼盼,你豈不是會哭死?”

    童小勤正兒八經(jīng)地想了一會兒,“可能會有些失落,哭死肯定不至于,天下男人又不止你一個。”

    “可像我這么狂拽酷炫還這么溫柔體貼的可就沒有了?!?br/>
    “……”童小勤戳了一下蕭默之的臉,“臉真大?!?br/>
    “不大能吸引到你?”

    這不要臉的技能又見長了,童小勤覺得臉隱隱有些發(fā)熱。

    賓客陸陸續(xù)續(xù)地進來,服務生端著飲料和菜忙忙碌碌地開始上菜。婚禮的司儀也已經(jīng)到位,舞臺中心的大屏幕上在滾動播放兩個人的婚紗照和拍攝花絮。

    憑良心講,這對夫妻真的很養(yǎng)眼很配。

    司儀帶著助手正在對主持詞,助手帶著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長相,他微微駝著背,臉上還有一顆黑痣。

    這是個不認識的人,可童小勤卻覺得他有些眼熟。

    ——晉.江.文.學.城.原.創(chuàng).首.發(fā)——

    婚禮進行曲響起,會場的燈光變得溫柔浪漫,王盼盼挽著王富貴的手沿著紅毯緩緩從門外走進來,他們走到花門的位置停下來了。

    李興潤帶著笑容穩(wěn)步向她走去,雖然他的腿腳還不是很靈便,但是經(jīng)過幾個月艱苦的復健,他走路已經(jīng)不需要拐杖了。

    他的新娘子,那么美,那么光彩照人。

    他走到他們的跟前,認真地許下承諾,“外公,我以后會好好照顧盼盼?!?br/>
    王富貴笑著點點頭,“我家盼盼就交給你了?!?br/>
    說罷拍拍王盼盼的手,“以后要夫妻和睦恩愛,要顧全大局?!?br/>
    王盼盼害羞地點頭。

    李興潤半跪下來,向王盼盼伸出了手。上一次,他也曾這樣向她伸出手,就是那一次,開啟了他們之間奇妙的緣分。

    王盼盼把手放到李興潤的手里,李興潤在她的手上印上了輕輕的一吻。

    輕柔的音樂響起,兩名可愛的小花童提著花籃走在前面,在漫天花雨之下,李興潤身帶著她的新娘子,走向舞臺。

    現(xiàn)場的來賓受到感染,用掌聲送他們走向舞臺。就連李將軍都都有點老淚縱橫的意思。

    “以后我會給你一個更棒的婚禮?!蓖蝗皇捘p輕湊在她耳邊出聲。

    “嗯?!蓖∏趦?nèi)心簡直不能更暖,這個男人開了竅之后簡直出乎她意料地浪漫。

    主持人非常會帶動氣氛,把婚禮的節(jié)奏把握得很好。在一系列的復雜的程序之后,終于來到了最關鍵的環(huán)節(jié)。

    主持人問:“李興潤先生,你愿意一輩子愛你的妻子王盼盼小姐,不管貧窮還是疾病都不離不棄嗎?”

    李興潤鄭重道:“我愿意?!?br/>
    主持人又轉向王盼盼,“王盼盼小姐,你愿意一輩子愛你的丈夫李興潤先生,不管貧窮與疾病都不離不棄嗎?”

    王盼盼蒙著白紗的臉若夢似幻,她回答:“我愿——”

    就在此時,大廳的燈突然全部熄滅了!

    有了上次的陰影,王盼盼嚇得尖叫起來,李興潤趕緊上前抱住她。

    “小勤!”蕭默之第一反應便是抓住旁邊童小勤的手,“別怕,有我?!?br/>
    童小勤:“我不怕,可我感覺非常不好……恐怕這場婚禮,不好收場?!?br/>
    蕭默之:“難道有人來鬧場?”

    “怎么回事?”

    “怎么了!”

    賓客也恐慌起來,李將軍非常不高興,問旁邊的王富貴,“怎么回事?”

    王富貴差點氣得背過氣去,怎么又出幺蛾子!

    “快,快去讓維修部檢查一下!”王富貴氣得大喊。

    “是!”

    就在工作人員亂作一團的時候,一個聲音通過廣播傳了出來,“大家都冷靜一下嘛,怕什么呢?”

    這個聲音帶著不屑與調笑,吊兒郎當。

    王盼盼一聽到這個聲音,渾身抖如篩糠,李興潤也是身子一僵。

    “臥槽。”蕭默之難得的罵了一句臟話,“這畜生真的來鬧了!”

    童小勤也聽出來了,這是蕭語之的聲音。

    幾秒之后,燈光亮起,之前絢爛浪漫的彩燈全部被關掉,只剩舞臺中央的一頂聚光燈,巨大的光柱照射到王盼盼和李興潤的身上,顯得異常蒼白。

    “這場婚事,我不同意?!笔捳Z之慢慢從黑暗中走出來,他摘下鴨舌帽,撕掉臉上的黑痣。

    “這種地方豈容你來鬧場!”李將軍當機立斷,吩咐身邊的保鏢,“把他拿下!”

    “你們都別動!”蕭默之突然從身上掏出一把槍,毫無預警地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會場瞬間安靜了,幾秒之后又爆發(fā)了巨大的騷亂,尖叫聲,哭泣聲,還有很多人本能地抱著頭蹲下了。

    童小勤也被蕭默之按下腦袋,蹲到了桌邊。

    李將軍暗道不好,今天是他李家的大喜日子帶武器不吉利,所以連保鏢都沒有配槍。

    “都告訴你們別吵!誰再吵我就斃了誰!”蕭語之煩躁地又沖天花板開了一槍。

    這下會場安靜了,所有人都不敢再發(fā)出任何動靜。

    他右手拿著槍,走上了舞臺。

    穿著純白婚紗的盼盼這么漂亮,跟上輩子一樣漂亮。

    懦弱的他上輩子看著盼盼穿著婚紗嫁給了他哥,這輩子他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fā)生。他千辛萬苦回了國,死都不會讓王盼盼再嫁給別人。

    “盼盼,跟我走?!笔捳Z之朝王盼盼伸出手。

    李興潤把王盼盼護在身后,“你要干什么!”

    “老子沒問你!”蕭語之罵,“你再啰嗦老子殺了你!”

    王盼盼掀起了自己的頭紗,她的臉色蒼白,語氣卻很鎮(zhèn)定,“我不會跟你走的。今天是我的婚禮,我哪兒也不去?!?br/>
    “你是不是不走?”蕭語之冷笑一聲,突然朝著李興潤的左腿就是一槍。

    李興潤慘叫一聲,摔到了地下。

    “興潤!”李將軍在場下急地心臟病都快犯了,李興潤的媽媽直接暈了過去。

    “興潤!”王盼盼撲上前去,她抱著李興潤,眼淚順著眼眶掉了下來,“都怪我,都怪我?!?br/>
    “不……”李興潤疼得臉色發(fā)白,他一手捂著腿部,摸著王盼盼的臉,“我不怪你,這不是你的錯?!?br/>
    “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讓人惡心的話!”蕭語之看向王盼盼,“我再問一遍,你跟不跟我走,你要再說不的話我立即殺了他?!?br/>
    說罷他舉起槍,對準了李興潤。

    “好..我跟你走?!蓖跖闻文救坏乜粗暗悄阋浀?,我永遠恨你?!?br/>
    “恨我?!”蕭語之歇斯底里地大吼起來,“明明我們才是一對的,就是因為他,就是因為他你才會這樣的!”

    王盼盼看著他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你永遠只會找別人的錯誤,永遠覺得自己沒錯。我要告訴你,變成現(xiàn)在這樣,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br/>
    “不是,不是!”蕭語之捂住耳朵不聽,他把槍舉起來,“都是他的錯,殺了他,我們就能在一起了,就能在一起了!”

    他在歇斯底里的癲狂中扣下了扳機。

    “砰——”

    槍聲響過,倒下的卻是王盼盼。

    她檔到了李興潤的身前,這一槍打進了她的心臟。

    她頓時血流如注,倒入了李興潤的懷里。

    蕭語之傻了,拿著槍如同行尸走肉。

    “盼盼,盼盼!”李興潤也顧不上自己的腿傷了,他按住王盼盼的傷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蕭語之,我把我的命給你,求你放過他們?!蓖跖闻握f完之后,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她抬起手,顫顫巍巍地摸上李興潤的臉龐,“對……不起,我這輩子還沒來得及愛上你……希望下輩子……我們能早點認識?!?br/>
    說罷,頭一歪,失去了意識。

    “不要,盼盼你醒醒,盼盼!”李興潤抱著王盼盼,對著蕭語之大吼,“叫救護車!你想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死去嗎!??!”

    蕭語之如夢初醒,他扔下手|槍,脫下外套,喃喃道:“盼盼死了,那大家就跟著一起去死好了?!?br/>
    所有人都看見了,蕭語之的腰間捆著一圈炸藥。

    原來他早就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準備。

    蕭默之心急如焚,蕭語之這是要拉上全部人跟他一起陪葬,怎么辦,怎么辦!

    “不要怕,小勤,我們會沒事的?!笔捘罩∏诘氖郑瑹o論生死,他都不會放開她。

    童小勤:“我不怕,默之,你也別怕,我們會沒事的?!?br/>
    外面的警笛聲響起,大批的警察已經(jīng)包圍了這里。

    “哈哈哈哈哈哈,這么多人陪著我一起死,我也算面子大了?!笔捳Z之把手放在腰間,準備拔下導|火|索。

    不能再猶豫了,希望會出現(xiàn)奇跡吧!童小勤心一狠,拽掉了脖子上的小巧玉墜。

    心中默念:“大花,大花你出來,我需要你!”

    楊一凡走之前曾對她說過,如果遇到生命危險,可以拽下這個玉墜。一凡,你會出現(xiàn)嗎?

    突然,一陣震天的雷聲響起,一切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除了童小勤。

    她看著各種各樣不同姿勢的人定格在了原地,似乎除了她之外,時間都停止了。

    會場突然涌起了白霧,白霧散去,穿著古裝長袍留著長發(fā)的楊一凡出現(xiàn)在了童小勤的面前,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仙氣飄飄,俊美無雙。

    “大花!”童小勤立即就淚崩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傻瓜,我就說我們還有機會再見的?!睏钜环部戳艘谎叟_上,“這貨真是喪心病狂啊,我是神仙,不可過多插手凡間事物,可處理一下他的炸藥是沒問題的?!?br/>
    他廣袖一揮,蕭語之腰間的炸彈就化于了無形,李興潤和王盼盼也被他挪到了安全的位置。

    “小勤,我走了。”楊一凡拍拍她的腦袋,“以后跟蕭總好好過日子,我有空會溜下來看你的?!?br/>
    “嗯,說好了哦!”

    楊一凡笑,“我答應過你的事情,幾時食言過?”

    “大花,再見,我會想你的。”

    “再見了,小勤?!?br/>
    一陣白霧,楊一凡消失了。

    時間開始流動,就像又按下了播放鍵。

    蕭語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炸彈不見了,就連李興潤和王盼盼也不見了蹤影。

    “抓住他!”

    李將軍看見孫子和孫媳婦兒躺在自己的腳下,也不管他們是怎么挪過來的,立即安排了人把他們保護起來。

    大門被撞開了,大批的警察對著蕭語之舉起了槍。

    “投降吧!你已經(jīng)逃不了了!”

    “逃?”蕭語之笑,“我從來沒想過逃?!?br/>
    他從容地舉起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一切歸于平靜。

    ——晉.江.文.學.城.原.創(chuàng).首.發(fā)——

    一年后。

    又是一個金秋,又到了b市最美的季節(jié)。

    一名高大的男人手拿著一捧玫瑰花,打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他的腳步和常人有些不同,略微有些蹣跚。

    他進了病房,把窗簾拉開,房間里立即灑滿了一地陽光。

    “多曬曬太陽,秋天的太陽多暖和啊?!?br/>
    他把花瓶里有些枯萎了的玫瑰花拿掉,換了水,又插上了新帶來的花。

    “你最喜歡玫瑰花了,不是嗎?”

    他坐到了病床前的椅子上,用手撫摸著病床上那個插著呼吸管的人。她有如瀑的長發(fā),潔白的皮膚,扇形的睫毛,她就像睡美人一般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盼盼,一年了?!崩钆d潤拿出指甲刀,細心地給王盼盼剪指甲,“你看看你,頭發(fā)和指甲都長得這么快,什么時候才會醒呢?”

    病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回應。

    “盼盼,我在等你,一直都在等你。我不想下輩子再和你相愛,我就要這輩子。所以請快點醒來好嗎?”李興潤又笑道,“明天就是蕭默之和童小勤的婚禮了,你不想去湊湊熱鬧嗎?”

    王盼盼依然安靜地睡著,似乎什么也聽不到。

    李興潤給王盼盼剪完指甲,又給她翻動了身子,按摩了四肢,幫她她擦了擦身子,這才坐下來陪她說話。

    一年了,他這樣照顧她一年了,全醫(yī)院的護士都知道有這么一個癡情的老公衣不解帶地照顧他的植物人老婆,盡管醫(yī)生都說了她醒來的機會微乎其微,可他還是每天來陪她說話,風雨無阻。這樣的好男人,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

    “盼盼,我先回公司了,明天再來看你?!?br/>
    李興潤彎腰在王盼盼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便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個時候,他看見王盼盼的右手食指,微微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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