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何至醒了,還沒睜開眼就聽到嘩嘩的雨聲,他睜開眼睛,果然看到窗外下著雨,下的還挺大的,窗戶都被打濕了。他歪歪頭,發(fā)現(xiàn)趙冰已經(jīng)醒了,正趴著,下巴放到兩只胳膊上。
“今天你醒的倒挺早啊?!?br/>
何至笑道,往常趙冰總要睡到挺晚,被他敲起來去跑步練功,別說下雨,就連打雷都驚不醒他。
趙冰側(cè)過身子,看著何至說:“何至,我做夢了?。舻嚼顖A圓了,她好像遇到什么危險了,一直在跑,后面有人追她。然后我想著去幫她,但是碰到張能武了,張能武在和什么人說話,然后和他在一起的人也去追李圓圓了。張能武瞪著我,眼神挺嚇人的。你說李圓圓以后會不會還有事啊?”
“不會吧,不過等著告訴一下李圓圓,讓她小心一下張能武吧。就說你做夢夢到了,她一定會很感謝你的?!焙沃琳f,心里卻有些驚訝疑惑,想這到底是趙冰日有所思,擔心李圓圓以后遇到這樣的危險才會做這樣的夢,還是他做夢夢到了上輩子?雖然覺得第二種可能有些離奇,但是他都能重生了,也不是沒可能,但是為了不讓趙冰擔心,他自然希望趙冰能不去惦記著這個夢。
趙冰立刻說:“別!你可別告訴她是我做夢夢到這些的!要不她還不知道心里多得意!你就找借口再提醒一下她算了?!?br/>
“行。”
何至笑著答應(yīng),想這兩個人就像冤家一樣,明明都挺關(guān)心對方,但還總斗嘴。
一場大雨過后,荷花坳靠著村邊的這些戶人家終于敲定了最后的拆遷協(xié)議,全部簽字了。這一世可是比上一世要順利了一些,因為趙冰家里沒有那些麻煩事了,就不用再扯皮,所以終于全體都簽了字。
何至現(xiàn)在不缺錢,所以全要的房子,而趙冰家里聽了何至講以后的房子會升值,在商量過后也同樣要了房子。
在荷花山那邊的房子蓋好之前,會給他們每月一筆錢租房子住,限定了搬走的最后日期是八月中旬。
趙建明準備去縣城里面住,在那里更方便他以后的工作,吳麗芳也同意,她現(xiàn)在還在原來的廠子上班,不過等著趙建明把工廠辦起來,她就準備去那里工作了,也不用擔心住在縣城不方便。而且到時候何至和趙冰全在縣城上學,雖然他們住校,但是平時也能回家,她也好給他們做些好吃的補補,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可不能虧了他們。
錢多弟又來了幾次,每次還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但卻不罵人了,總是在飯點來,坐下就吃飯,說趙建明是她兒子,她吃個飯算什么。她這樣趙建明他們都習慣了,原來也是這樣,每次吵完架就會來家里吃飯,這就算變相的和好了。趙建明一家人都很煩,覺得錢多弟實在臉皮太厚了,但是她是長輩,能拿她怎么辦?你趕她走,她就又要鬧上了,說她都低頭了兒子還要趕她走,到時候反而是他們的不是。
吳麗芳很生氣,趙建明說等搬到縣城去就好了,到那個時候錢多弟再上門鬧他也不怕丟面子了,縣城里誰家管的著誰家?。靠刹幌翊遄永锬敲匆樏?。吳麗芳聽了這話,就更盼著搬家了。
何至也盼著快搬家,趙冰上輩子出意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他總是心神不寧,想著如果離開這里就沒事了吧,但是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還得再等等。何至也只能天天和趙冰形影不離,更是叮囑趙冰不許去游水。
“唉呀,何至,你比我媽還要管的嚴啊!明明以前我們總是一起去游泳的??!現(xiàn)在你去不喜歡了?還攔著我!”
趙冰熱的一身汗,直抱怨何至。
何至說:“等以后去了縣城,我們?nèi)ビ斡攫^,河里的水不干凈?!?br/>
“好吧?!?br/>
趙冰現(xiàn)在對何至的話還是挺聽的進去的,誰讓何至現(xiàn)在越來越有本事了,而且說話越來越有份量,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不一樣了,他說的話總是讓人覺得應(yīng)該聽。
何至就這么對趙冰緊盯著,但還是出事了。
這一天何至睡午覺醒來發(fā)現(xiàn)趙冰已經(jīng)不見了,起來找他一圈也沒找到,想著他可能去買東西了,沒在意,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還沒等到人,他皺了皺眉頭,把門鎖了就出去了。去了雜貨鋪,人家說沒來。
何至心里有些不安。
這時候蔣玉紅來買東西,見到何至就笑著說:“喲,何至,你怎么沒和趙冰一起???”
何至說:“我在找他呢,大媽,你看到他了嗎?”
蔣玉紅說:“我看到他了,他奔著河那邊去了,這小子,是不是去玩水了?這大熱的天,還不曬成泥鰍!”
何至一聽心里的不安更強了,不等著蔣玉紅把話說完,直沖著河那邊就跑過去了,一邊跑一邊罵趙冰,想這死小子,讓他找到他看他怎么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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