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管她死活了嗎?
他不是叫她滾,叫她永遠也不要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嗎?
現(xiàn)在來,又是為了什么?
“你不懷疑我的病是因為我做了不干凈的事嗎?”
“你以為本王是弱智嗎?你和本王xx的時候還是處子之身,怎么可能不干凈,本王已經(jīng)讓連城去查是誰害了你,若讓本王查到,本王要將她碎尸萬段!”
“……凌厲楓……”他這么相信她,這么堅定地語氣,讓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動和溫暖,她絕沒有想到,凌厲楓誤會她去找完顏烈不惜動手打她,可是在面對她那莫名其妙的病情時,卻又如此相信她,甚至比她自己還相信她。
為什么,她從來就無法將他看透?
“你的病,我會請空靈大師幫忙,你放心就是?!?br/>
“謝謝……”
微微一聲嘆息,他說道,“錦瑟,本王想要問你,是不是只要有了困難,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完顏烈?你難道,就不會先想到本王嗎?”凌厲楓聲音里有著不加掩飾的無奈和悲涼。
錦瑟聽到他不同尋常的聲音,不禁疑惑了,他這是怎么了?
為何如此悲涼,她已經(jīng)不止一次看到和聽到他這樣的憂傷了。
他嘆了口氣,走開了,走到洞外面去了。
正當錦瑟疑惑他去了哪里的時候,他捧著一堆干枝枯葉走了進來,一言不發(fā)的生起了火。
洞里亮了起來,也漸漸有了暖意,良久,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柴火滋滋滋的聲音
凌厲楓嘆了口氣,在她面前蹲下,“錦瑟,本王今天動手打你,是因為……是因為……罷了,乖,聽話,快把衣服月兌了吧……”
“不用了,這樣烤著火就好?!卞\瑟低言,但是,她的身子其實在微微發(fā)抖,她渴望離火堆更近一些。
“把衣服脫下烤火,再穿著會受寒的?!?br/>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br/>
他就這樣走近錦瑟,“真不月兌?那本王就親自為你效勞了?!?br/>
“不……不用了,這樣真的挺好的?!彼s著身體說道,下意識的拉緊自己的衣服。月兌衣服?……不,她不想讓他看見她身上那些紅疹子,那樣的她肯定很丑陋。
“你月兌不月兌?”凌厲楓開始用恐嚇的語氣說話。
“我……月兌……”
在他的淫威之下,錦瑟只得靠近火腿,月兌去外面的衣服,搭在凌厲楓搭好的數(shù)架上烤。
她的身上僅著一件秋香色肚兜,和白色的褻褲。
紅紅的疹子真的長滿全身。
凌厲楓一見,手中的樹枝掉在了地上——好多好多紅疹。
“我都說了,不要月兌了,你偏要我……”錦瑟見他那目光,便將濕衣服取了回來,準備穿好。
但是……
“別動……”凌厲楓卻突然一把將錦瑟摟在了懷里,錦瑟感覺到他渾身在微微發(fā)抖。
“凌厲楓……”她不解他的動作,他相信她是干凈的,可是,她就不怕他的身子臟嗎?
“……本王,一定會殺了那個人!”拳頭緊握著,可是抱著她的手依然是輕柔的,此時,他覺得錦瑟就像一個易碎的瓷娃娃,他都不敢抱她太緊了。
可惜,錦瑟看不到他的臉,無法參透他的表情,她只是在他感到了一種久違的,踏實的,讓她心動的溫暖。
可是,她不能沉溺于這種不屬于她的溫暖,不能依戀上這樣的感覺。
因為……
在離王府,還有一個女人在等著他,可是她……不想要成為他兩個女人中的一個……
想著,錦瑟抬起頭,望進他的眼里,他在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蒼白的臉色,“凌厲楓,謝謝你信任我,這樣的信任比什么都重要,但是……請你休了我吧……”
“你說什么?”凌厲楓頓時臉色沉為鐵青,憤然離身。
“我們大家都不要再彼此折磨了,我好累了,我想要回家?!卞\瑟抱緊自己的身子。
凌厲楓瞇起了凝重的眼,冷冷道:“本王不會讓你離開我,這一輩子你都是屬于本王的。即使本王叫你滾,你依然是屬于本王的,從前是,現(xiàn)在是,將來是,永遠都是!”
“可是,你并不愛我,為什么要把我綁在身邊呢?把小云放了,把女兒國的百姓放了,讓我走,好嗎?”她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誠懇。
你以為我會放手讓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嗎?”凌厲楓的眼神瞬間變得冷硬,長手一撈,將她摟入懷中,唇就這么欺了上去。
“不,不要吻我,我現(xiàn)在還有病……”
“?。烤退隳阌卸?,本王也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