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耳邊傳來李軒淡漠的報數(shù)聲,他心中一寒,想也沒想就一拳對著前方打了過去。..cop>嘭!
李軒的拳頭和黑衣男子沒有任何花哨的對撞在了一起。
下一刻,那個黑衣男子便張嘴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慘叫,人已經(jīng)凌空飛起,越過客廳的陽臺從四樓直墜而下。
李軒略微有些驚訝的看著手上纏繞的一縷黑氣,這一拳和他預(yù)想中的效果不一樣。
他剛才那一拳附加了靈力,黑衣男子應(yīng)該會被他打斷手臂,然后倒在地上,可結(jié)果是被打飛出去了。
李軒手上升騰起一縷青色的靈光,將那縷黑氣包裹著,他緩步走到陽臺上,向下看了去。
“原來是不入流的邪修?!崩钴幙戳艘谎勰遣粩嗌v著想要掙扎出去的黑氣,隨手一捏,便將它給掐滅了。
黑衣男子張嘴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從地面上掙扎著爬了起來,一手捂著胳膊,頭也不回的狂奔而去。
“命還挺大的?!崩钴幚湫σ宦暎潜袈湓诘厣系呢笆讘{空飛到了他手中。
李軒手上的青光流入了匕首上,對著黑衣男子的身影揮了出去。
匕首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瞬息沖至黑衣男子背后,緊接著便洞穿了他的心臟,沒入了黑暗中。
黑衣男子保持著慣性奔跑了幾步,低頭看了一眼心口上的血洞,直挺挺的朝著地面倒了下去。..cop>李軒揮出那柄匕首后,也不看結(jié)果,轉(zhuǎn)身便走回了客廳。
他先將周北川父女身上的繩子解開,這才蹲下身去檢查地上那三個西裝男的脈搏。
“他們怎么樣了?”周婧解脫束縛之后,用毛巾擦掉自己脖子上的鮮血,一臉擔憂的走了過來。
“死了?!崩钴幤鹕淼恼f了一句。
周婧臉色一白,身形微微晃了晃,險些沒栽倒在地上。
周北川見狀忙上前扶住了周婧,他除了神色有些沉痛之外,倒是頗為鎮(zhèn)定,似乎對這個結(jié)果早有預(yù)料。
“這位先生,感謝您的救命之恩,還未請教您的尊姓大名?!敝鼙贝聪蚶钴帲樕蠞M是感激,同時還有一抹驚異。
李軒從出現(xiàn)到開始,不過短短幾分鐘的時間,那五個人就部倒下了,這么可怕的能力讓他難免心生敬畏。
其他人還罷了,只不過是身強體健的普通人,周北川可是清楚這黑衣男子的來歷,那人擁有驚人的力量,這三個保鏢都是死在他一人手里。
“感謝就不必了,她給我惹了不少麻煩,讓她給我收拾掉。”李軒淡淡瞟了一眼周北川,目光落在了周婧身上。
周北川神色微變,他有些著急的道,“不知道婧兒哪里得罪了先生,我替她向您賠罪!”
李軒皺眉看著魂不守舍的周婧,便知道這麻煩的女人只怕是被眼前的幾個死人嚇到了,畢竟只是一個18歲的小女孩。..cop>“算了,她今天這樣子也沒辦法解決了,你們報警吧?!崩钴幷f完轉(zhuǎn)身便走。
“李軒!謝,謝謝你能來找我。”
在李軒走到門口的時候,周婧忽然喊了一聲。
李軒停下腳步,沒有回頭,淡淡丟下一句,“我怕麻煩,別跟警察提到我。”
周北川忙開口道,“我明白,一定不會提到恩人您的!”
算上那個黑衣男子,已經(jīng)死了四個人,到時候肯定會引起不小的動靜。
其中一個還是自己動手干掉的,一旦周北川父女提到自己,李軒固然不怕,可是卻非常麻煩。
這個女人果然不能沾,碰到她就有一堆麻煩事……
不過,這個麻煩既然是周北川父女引起的,自然由他們來收拾。
周北川能有三個保鏢,顯然有一定勢力,至于能不能收拾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李軒慢悠悠的出了心悅小區(qū),在路邊打了一輛車,直奔著家里趕了去。
回家之后,李軒直接便盤膝打坐開始修煉,心中卻思量起周北川和黑衣男子所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
周北川說將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黑衣男子的時候,對方根本不為所動。
這說明那東西的價值在金錢之上,又或者那東西比周北川所有的家當都值錢。
“邪修?”
李軒心中一動,他們說的那東西或許是跟修行有關(guān)的。
黑衣男子看上去也不過是一個小嘍啰,真正的邪修應(yīng)該是周北川口中那個叫“謝溫”的人。
周婧那天招上他,說想要交易,多半也是因為這個人了。
普通人惹上邪修,的確有家破人亡的危險。
李軒忽然覺得有點意思了,他回來不過短短半個月時間,就先后碰到了兩個邪修。
是巧合,還是因為自己重生之后的蝴蝶效應(yīng)?
看來得去會會這幾個邪修了。
李軒想到這里,便拋開所有的雜念進入了專注的修煉狀態(tài)。
第二天,李軒照常拿著包子去學(xué)校,路上卻沒了瀟瀟母女的身影。
李軒皺了皺眉眉頭,按照瀟瀟的狀況,對方要么是去找對方和解了,要么是去醫(yī)院了,想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還好,若是第二種,那么瀟瀟就危險了。
詛咒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醫(yī)學(xué)根本無法檢查出來,也沒有辦法救治。
李軒微微嘆了口氣,可惜了瀟瀟那么可愛一個小女孩。
李軒到了學(xué)校,沈冰還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連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李軒頗為無奈,只好埋頭刷題。
到了中午的時候,李軒接到了向天龍的電話。
“李先生,您要的東西有六樣我已經(jīng)找到了,剩下三樣有點麻煩”
向天龍坐在車里,看著面無表情的李軒,心中極為忐忑,因為看不出這位大爺?shù)南才?br/>
李軒倒是有點意外,向天龍只花了四天時間就找到了六樣,這辦事效率還挺快的。
他打開向天龍遞過來的盒子,打開一樣一樣檢查起來。
東西和他所畫的差不多,甚至還有幾樣超出了他的預(yù)期。
“剩下三樣在哪里?”
李軒將東西放好,淡淡的問道。
向天龍猶豫了一下,才咬牙道,“人參在洪安堂手里。”
李軒聞言驀地笑了起來,“栗山道上的老大?”
“是,是的?!?br/>
李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向天龍,“你不會是想坑我吧。”
向天龍如果在玉陽區(qū)算上一號人物,但和洪安堂比起來卻算是小蝦米。
洪安堂早年也是道上混的,但是近幾年慢慢的洗白,開始經(jīng)營正當生意,而且越做越大,成為了栗山的納稅大戶。
提到他的名字,在栗山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真正的黑白兩道通吃的大佬。
要從這樣的人手里拿到人參,如果不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根本不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