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第一縷陽光射進了劉峰的房屋,漸漸的亮光滿堂。$..
劉峰提著昏昏沉沉的腦袋,睜開了雙眼,想起昨日的事,揉了揉自己有些疼的腦袋,臉上不禁揚起一絲苦笑。
昨夜趁著勝利,尉遲豐在他的府里大擺酒席,雖說大帥發(fā)布禁酒令,但是這禁酒令的空子實在太多也就是限制普通百姓而已。
于是各個都拿著“二十年以上”的新酒向劉峰敬酒,雖然小智可以幫忙調(diào)節(jié)但是架不住人多,城里有官身的,大中小家族家主,加起來居然不下五六十人,劉峰為了展現(xiàn)自己豪邁也不假思索,來者不拒,最后就這么稀里糊涂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話說,貌似尉遲豐說要送咱兩個美女,昨日我是答應還是答應還是答應了呢,劉峰呆呆想了一陣,然后想起這么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如果是數(shù)個月之前他還會猶豫什么的,君不見大帥贈送的兩位美女就送給了李明淵,但是數(shù)個月后的今天,劉峰早已明白當初惠兒說的是真心話,在這個世界哪個官老爺沒有個侍女,恐怕就劉峰蝎子拉屎——獨一份。
故而他也不擔心自己答應,反正也不用擔心惠兒不是?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一個二十一世紀吊絲即將開始衣來伸手的墮落的生活。
“吱呀”一聲,房門被打開,葉尋一臉急色的走了進來。
“大人,三星急報?!闭f著他就將自己手中情報遞給了劉峰。
“我看看?!眲⒎褰舆^后。細細讀了起來。
很快,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緊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魚兒上鉤了,彌泗部落經(jīng)過數(shù)日的打探以及對麻青鎮(zhèn)的試探后終于下定決心出兵山通縣,這樣一來也就表明它徹底放棄三山縣。
也就是說三山縣是他劉峰盤里的菜了。
還有一個好處可以讓曲璐部落提前回兵,否則以曲璐部落的尿性,必定是在光通縣燒殺搶掠一翻,而以縣城的兵力也不可能出城野戰(zhàn)只好眼睜睜的看著百姓倒大霉了。
他也沒想到圖納骨會做出這么個選擇,讓他大松口氣的同時,也是暗自疑惑。以圖納骨的能力不應該看不出此舉對他們蠻族的傷害。
其實圖納骨也是進退為難。整合了整個部落之后,又將之前的俘虜給拉進了部落,使得實力在恢復的同時,另一個問題出現(xiàn)了。糧食不夠了??v然有華族商人與他交易。但仍是杯水車薪。
故而現(xiàn)在急需他做出抉擇,要么攻打麻青鎮(zhèn)擄掠華族食物,要么趁曲璐部落老巢空虛一舉拿下以補充。
權(quán)衡一番利弊。打完麻青鎮(zhèn)就算贏了也必定元氣大傷,甚至于以麻青鎮(zhèn)展現(xiàn)的那個泛黃的奇怪裝備的防御能力,大敗也不是不可能,反觀曲璐部落首蠻領(lǐng)兵在外老巢空虛,打下后就算有損失也可以通過收編曲璐部落的蠻族人來恢復。
在整個蠻族和他彌泗部落之間,圖納骨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自己部落。
用力握了握自己的手,劉峰臉上喜意也影響了葉尋,讓他一臉淡漠臉上也出現(xiàn)了些表情。
“把這情報傳遞給麻青鎮(zhèn)?!眲⒎逍Φ馈?br/>
“是,大人。”
※※※
麻青鎮(zhèn),都尉府大堂。
現(xiàn)在的大堂成了麻青鎮(zhèn)最高權(quán)力機構(gòu),四人輪流在大堂值班,一文一武從劉峰離開后就開始。
麻青鎮(zhèn)進入正軌后,事務也就逐漸變少了,他們也有大量時間來充實自己。
蕭城由于是平民出身,他的學識最為薄弱,也因此他也舍得下自己的臉面不恥下問。
李從煜等人對于這個肯學的人也很有好感,不時指點他。
現(xiàn)在他正學習著劉峰編纂的算數(shù)教材,眉頭時松時緊,對于他來說還是有些困難。
這時鄭介民走了進來,看到蕭城埋頭苦讀,便往許彬的位置挪去。
“許大人,這封情報還請過目?!编嵔槊褫p聲道。
許彬看了鄭介民一眼,心中有些反感,這是出于特務機構(gòu)和文官天然敵對,不過他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來。
接過了這封情報,細細掃了一眼,臉上肌肉顫抖,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失態(tài)。
“來人,將具有官身的人都請來。”許彬立馬站了起來,大聲喊道。
這份情報意味著什么,他一清二楚,心里有些顫抖,也就是說他加入劉峰麾下沒有錯,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緊接著,蕭城也讀了這篇情報,城府不深的他立刻笑了出來,他和劉峰從微末中就是戰(zhàn)友,不說什么利益,就說感情也是極為深厚的,劉峰每進一步,他都很是開心。
一個時辰后,所有隊正都站在麻青鎮(zhèn)大堂之中,這是自劉峰離開后從來沒有出現(xiàn)的,頂多就是直接下達命令。
李從煜看到那封情報后,也沒有阻止,這是一個極為讓人振奮消息,壓在他們頭上的大山終于搬走了,他們終于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膽連睡覺都長個心眼了。
以他的城府原本不用表現(xiàn)出喜悅的,但是為了配合眾人的氣氛,他的臉上也是洋溢著喜悅。
待所有隊正看完報告后,李從煜開始發(fā)言了,作為名義上僅次于劉峰的二號人物,他有資格進行第一個發(fā)言。
“在都尉大人的英明領(lǐng)導和諸位同僚戮力同心下,蠻子終于不在是都尉大人的心腹之患,這等喜事訴諸諸位,當然該保密的還得保密以防不測?!崩顝撵蠈χ娙斯笆终f道。
“李大人所言甚是。”眾人點點頭說道,他們也明白這事也只能暗自偷著樂,萬一泄露出去說不定蠻子會來個回馬槍,那時他們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鄭介民走了出來,對著眾人道:“諸位大人,大掌柜已在縣城以一百破三百取得勝利,讓我們?yōu)榇笳乒窆зR?!?br/>
眾人聞言更是大喜,他們與劉峰皆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劉峰戰(zhàn)功越高前途越光明,他們的未來也就越光明。
“我等恭賀大人。”于是在張澤軍的帶領(lǐng)下向東面拜道。
李從煜和許彬看到這一幕,心中微抖,驚嘆于劉峰的控制能力,同樣他們也對劉峰的能力更加佩服,有著這樣的領(lǐng)頭羊,他們未必不能一展抱負。
眾人自不可能在一起一直說著沒營養(yǎng)的話,難得聚在一起,自然要交流各種帶兵練兵經(jīng)驗。
李從煜也對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任務進行了講解,另外藤牌和紙甲也快成型,如何分配也做了規(guī)劃。
一直到傍晚眾人才紛紛離開都尉府,回到各自駐地。
※※※
光通縣城,大牢之中。
劉峰踏步走進陰暗潮濕的監(jiān)牢,一股霉味撲鼻而來,讓他眉頭緊皺。
在小吏的帶領(lǐng)下,劉峰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目標錢立明,與普通士兵的待遇不同,錢立明等降軍高層都被關(guān)押在監(jiān)牢里,而普通士兵則是在劉峰的安排下住進了民屋,雖然有人看守,沒有自由,但是最大好處就是不缺吃喝。
讓劉峰意外的是給那些個降兵吃頓飽飯,居然讓這些個降兵對他的好感度噌噌噌上漲。
雖然劉峰明白這年頭當兵就是為了吃口飯,但是他還是不自覺的有些心酸。
走到一個監(jiān)牢旁,劉峰臉色故作陰沉的喝道:“錢立明?!?br/>
“誰?!卞X立明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轉(zhuǎn)而看到劉峰,臉色一怔,然后就開始裝傻。
“誰是錢立明,我不認識。”
劉峰笑了幾下道:“原本我還想敘敘舊,畢竟沒有他我還是一小小的隊正,既然錯了那我就走了?!?br/>
錢立明暗自思量,難道這小子沒有發(fā)現(xiàn)我使的手段?嗯,一定是的,否則換做我寧殺錯絕不放過。
于是,大聲喊道:“劉都尉我就是錢立明,我們在新倉鎮(zhèn)一起共事的那個?!?br/>
聞言,劉峰臉色驟變,殺氣萌發(fā)道:“原來是舊人,哼哼,你陷害我時怎么不想想有這么一天?!?br/>
錢立明瞬間呆滯,一股寒意從頂而下,下一刻便跌坐在地。(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