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于夏靜雅這種一味把所有過錯推到他人身上的人,她也懶得再多費唇舌了。
但夏靜雅卻以為路漫漫被她說得無言辯駁了。
她態(tài)度懇切的對陸蘭說,“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時時刻刻的陪著夜的身邊,照看好他的?!?br/>
陸蘭點了點頭。
對于夏靜雅這個未來的兒媳婦,她雖不太滿意,但從家世背景等來看,夏靜雅始終比路漫漫好太多。
她看向路漫漫,道,“路小姐,我不想跟你大動干戈,但如果你還不走,我就只能讓人把你轟出去了?!?br/>
“凌夫人,你……”路漫漫開口,可話還沒說完,就被童姐打斷了。
“漫漫,我們還是走吧?!蓖憷死囊滦?,滿眼的懇求。
她們勢單力薄,再待在這里絕對討不了一點好處。
童姐的意思路漫漫明白,可是她就是不想走。
就在此時,嚴航遠忙完事情趕過來了。
他走到路漫漫身邊,恭敬的打招呼,“凌夫人,凌小姐,夏小姐。”
陸蘭瞇了瞇眼,語重心長的說,“嚴助理,你作為我兒子的得力助手,在我兒子養(yǎng)病期間,應(yīng)該保證我兒子養(yǎng)病期間,沒有閑雜人等來打擾到他吧?”
她口中的‘閑雜人等’,顯然指的是路漫漫。
凌墨夜被送到醫(yī)院搶救的消息,他們封鎖了下來。
所以凌墨夜所在的醫(yī)院,路漫漫她們是不會知道的。
除非有知情人告訴了她們。
而嚴航遠,肯定就是這個知情人。
嚴航遠看了眼路漫漫和童姐,低頭認錯,“凌夫人,是我多嘴了?!?br/>
說完,他又道,“可是路小姐是真的關(guān)心凌總,這些天因為凌總的事情,她……”
“嚴助理?!标懱m打斷嚴航遠的話,訓斥道,“她是否關(guān)心我的兒子,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而你,只需做好分內(nèi)之事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嚴航遠的頭埋得更低了。
陸蘭繼續(xù)說道,“你既然認了錯,我就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馬上把這些閑雜人等給我弄出去,并且別再讓我在這里看到他們?!?br/>
嚴航遠嘴唇動了動,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是?!?br/>
他轉(zhuǎn)身看著路漫漫和童姐,悶聲說道,“路小姐,童小姐,請你們馬上離開這里?!?br/>
嚴航遠的眼中,是懇求。
嚴航遠幫了她許多忙了,雖然是因為凌墨夜的吩咐。
路漫漫不想為難他。
她默然轉(zhuǎn)身離開,童姐緊跟著她一起離開了。
回到酒店后不久,她就接到了嚴航遠的電話。
嚴航遠跟她道歉。
路漫漫道,“嚴助理,你只是做了你份內(nèi)的事,不必跟我道歉,只是……”
“只是什么?”嚴航遠問。
“你可不可以趁她們不在的時候,讓我再見一見凌墨夜,我真的……放心不下他。”路漫漫低聲道。
凌墨夜沒有完的脫離生命危險,而且半月內(nèi)沒有醒來,很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她滿腦子都是這件事情,恨不得立馬返回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