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扭地帶著一大束玫瑰花回家, 強子感覺渾身不自在,路上的行人分明沒有看他,可他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笑他一個大男人捧著一束花, 跟個傻子似的。
滿臉通紅, 強子低著頭,快速朝家里走去, 就連路上跟他打招呼的人,他也一個沒回答。
一到家, 強子就尷尬了,因為院子里賣豆腐的一家、老蔡一家、他們一家, 外加秀云、平平、安安、若水全都在院子里。
趕緊把玫瑰藏到身后,強子強裝鎮(zhèn)定,而王大嫂此時正抱著若水,跟秀云說:“若水眼睛太好看了,跟司羽的一模一樣, 性子可軟和了,只要給吃給喝,幾乎不哭鬧,真是好養(yǎng)活, 要是孩子都像她這樣,別說一個兩個, 就是十個我也能養(yǎng)得過來?!?br/>
秀云正在幫平平、安安洗漱, “就是, 若水真是我見過最安靜的小孩了, 你不知道,我老家一個大姐,他兒子可鬧了,有時候成夜成夜的哭,白天又睡不醒,可麻煩了,那孩子只要困了,就一定要哭一陣子,怎么哄都不行,非得哭累了再睡?!?br/>
“這樣的小孩多了,強子小時候就這樣,我的天,他出生仨月的時候,特別黏人,只要我不在他跟前,他就哭,你說我總不能不吃不喝每分每秒都陪著他吧?他不樂意我走開,有時候我去個茅房他都得哭上半天?!?br/>
“他大嫂你別說你家強子了,我家這倆也都鬧騰,我和他爹睡覺都輕,娘嘞,這倆孩子一個哭了,另一個大一點的也不懂事,跟著哭,我倆真的,成天成天不睡覺,白天還得干活,你說我們這日子過得,現(xiàn)在孩子終于大點了,要不然,我們一家真過不下去?!?br/>
“養(yǎng)孩子是個體力活,要不是遇到若水這樣的,比出去干活可累多了?!?br/>
“就是,也是人家司羽有福氣,看若水這樣子,長大了肯定特別標致。”
……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說著話,強子把玫瑰花放到背后,一點點朝自己家挪,可是一群人總有人看到他,畢竟這么大一個人,要真是誰都沒注意才怪了。
“強子,你干嘛呢?快點過來,幫我把糯米好好洗洗,明天我在家沒事,咱把這點糯米給粉了,到時候各家都分一點,包幾頓湯圓吃。”王大嫂最先看到強子,看到之后便招呼他過去幫忙。
“娘,我……我等一下再過來?!?br/>
一大束玫瑰花藏在身后,肯定藏不住,柱子一眼就看出來了,所以柱子笑嘻嘻問他:“哥,那花是別人送你的,還是你要送給別人的?別藏了,我們都看到了?!?br/>
強子一臉尷尬地把花拿了出來,一群人哈哈大笑。
“大嫂,你家說不定快要辦喜事了呢。”
“哈哈哈,到時候我給你家孩子包個大紅包。”
“強子,行啊,挺快嘛?!?br/>
……
王大嫂也跟著笑瞇瞇的,他把若水交給老蔡媳婦,拉著強子問:“強子,你跟媽說,真的搞對象了,誰家閨女?”
秀云當然也看到了強子,可是看清楚他手里真的拿了一束花后,她便低下了頭,快速給平平、安安把臉洗了,把牙刷了,便準備起身回屋。
只是她剛把洗漱的東西收拾好,平平、安安卻不配合地跑到強子身邊,好奇地看著那一束火紅的玫瑰。
“強子哥,這是什么花?真紅啊。”
“安安,這個叫玫瑰,我知道。”
“強子哥,誰給你的?”
“安安,玫瑰花肯定都是喜歡的人給的。”
“喜歡的人?”
“嗯,娘喜歡咱倆,娘就會送咱們玫瑰花,我喜歡你,我也送你玫瑰花?!?br/>
“可是你們都沒送給我過?!?br/>
“等我長大了,就買玫瑰花送給你,好不好?”
“嗯,我也要買,送給哥哥、若水妹妹,爹、娘,還有好多好多人?!?br/>
……
強子的面色更加尷尬了,秀云也不抬頭,低聲喚到:“平平、安安,你們倆先回屋,蔡大娘,把若水給我吧?!?br/>
“你還拿著這么多洗漱的東西,若水我給抱著,秀云,你先把東西放回去,平平、安安,你們跟著秀云,要聽話?!崩喜滔眿D兒說到。
平平、安安依舊興奮地盯著強子手里的花,強子看秀云要回屋,急得滿頭是汗,旁邊王大嫂還揪著他問到底什么情況,王大哥一臉好奇地看著他,柱子在旁邊也帶著調(diào)侃的笑容,就等他怎么解釋。
情急之下,強子直接把玫瑰花交給了安安:“安安,花給你們了。”
“嗷,太好了。”
“秀云,你等一下,我有話和你說?!?br/>
突然被點名的秀云抬頭看看強子,又快速把頭低下了,“我還得收拾屋里,大嫂,你等一下叫平平、安安回屋,蔡大娘若水給我吧,洗漱的東西我等下再來拿?!?br/>
“不行!”強子更加著急了,他大聲說道。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每個人臉上都充滿疑惑。
王大嫂拽著強子,問道:“強子,你跟娘說,你怎么了,這段時間你一直很奇怪?!?br/>
強子卻不管王大嫂,徑直走到秀云跟前,而后拉著秀云就回了司羽他們住的套間,隨后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關(guān)上了堂屋門。
院子一群人一個個都跟啞了似的,除了平平、安安和咿咿呀呀唱著歌的若水。
“哥,你快問問,這玫瑰花可香了。”
“嗯,有點香?!?br/>
“咱們要把花放到花瓶里吧?”
“可是咱家沒有花瓶,對了,咱家有個桶,咱們放桶里吧。”
……
賣豆腐的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小聲問王大嫂:“你們家強子和司羽家秀云是這個關(guān)系?”
他兩根拇指對著彎了兩下,眼睛里都是詢問和不確定。
“這……我不知道啊。”王大嫂是真不知道。
柱子大概猜到點情況,但是也一直沒怎么當回事,這下他確定了,秀云這段時間之所以不怎么說話了,強子之所以性格大變,肯定是兩人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柱子,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柱子一愣,趕緊搖頭:“強子最近什么都不和我說,而且我最近都在忙著作圖,根本沒注意到強子和秀云?!?br/>
老蔡媳婦兒最樂觀,她輕笑著說:“瞅你們一個個緊張的,強子是個好孩子,秀云也不賴,又勤快心又好,要我說,他倆要能在一塊,可算是絕配了,王大嫂王大哥,你們倆可千萬不能反對啊,到時候孩子們可會怪你們的?!?br/>
王大哥一直不怎么說話,王大嫂卻擔心地說:“他倆在一起我當然不反對,可是看人家秀云這樣好的丫頭,大概是看不上我家強子呢?!?br/>
“咱們就別跟著瞎操心了,等會兒兩人出來了不就知道了嗎?”
十好幾口人原本也就是在院子里圍著洗洗東西,現(xiàn)在他們早就完事兒了,卻一個人都沒走,他們都等著強子和秀云的消息呢。
屋里,強子和秀云沉默地站著,秀云沒說話,強子組織半天語言不知道怎么開口,而且現(xiàn)在他的玫瑰花也已經(jīng)送給安安了,這下他想好的詞,又不知道一股腦飛哪兒去了。
“秀云,我……玫瑰……不是,我給你的。”總不能一直這么干站著,強子只能先開口,語無倫次的,弄得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跟個笨蛋似的。
秀云心內(nèi)嘆了一聲,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說:“我知道不是給我的,我沒誤會。”
“???”強子一愣,趕緊解釋,“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剛才的意思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那花就是我給你的,不對,是我準備送給你的?!?br/>
“強子,你不用這么緊張,咱倆的事兒都結(jié)束了,我不會糾纏的,好了,出去吧,你這樣容易叫大家誤會?!?br/>
“秀云,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秀云點點頭,表示:“明白了,你快出去吧,你要真覺得咱倆別扭,那我就跟司姐辭工,行了,走吧,我還得弄著仨孩子睡覺呢?!?br/>
強子知道了,秀云根本沒理解他的意思,又急出了一身汗,強子突然拉住秀云的手,說:“秀云,你誤會了。算了,反正上面那些話咱們?nèi)记械?。從這一句開始,我說的都是真的,秀云,我……我喜歡你,我以前就是個笨蛋,什么都不懂,可是現(xiàn)在我懂了,我一見到你就緊張,不見你我又特別想,反正我腦子里全都是你,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以為自己不喜歡你的,所以我覺得不能耽誤你??墒俏椰F(xiàn)在每天都很擔心你,一看到你我就心跳得亂七八糟的,我不明白這種感覺,可是……可是……可……總之,我很喜歡你,特別喜歡你?!?br/>
一通話說完,強子額頭的汗更多了,他因為緊張,整個臉都紅了起來,這個樣子讓他顯得特別搞笑。
秀云的手被強子握著,她清楚地感覺到強子掌心的汗水,再看看眼前這個緊張到要爆炸的男人,秀云心頭籠罩了許久的烏云,漸漸地被吹散。
晴空萬里,陽光溫柔。
“人說過的話,還能像切菜一樣‘切掉’?”
強子一腦門問號:“啊?”
秀云臉上也不自覺間攀上了兩朵紅暈:“啊什么啊,剛才難道不是你說的?”
強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我,我說錯了……因為你誤會了,所以我就想讓你把之前的那些話給忘掉,我重新說,我……”
秀云噗嗤一聲笑出來,抽出自己的手說:“你別再拉我手了,你手心里都是汗。”
強子又是一愣,秀云微笑的模樣落入他眼中,他只覺得心都跟著暖和起來。不自覺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你同意了?”
秀云沒說話,只是轉(zhuǎn)過身去,強子趕緊走到她正前方,繼續(xù)問:“你沒反對,是不是就同意了?”
秀云再度轉(zhuǎn)身,強子追著她又問了一遍,隨后秀云推了他一下,語帶嬌羞:“我沒說話,就是答應(yīng)了,干嘛一直問。”
強子高興了,整個人好像都輕快了,他高興地大喊一聲,接著把堂屋門是一下子拉開,對著一院子的人,大聲說:“她同意了,同意了!”
“嗷!”
秀云從強子身后走出去,滿臉通紅,強子卻猛地攬住她的肩膀,對王大哥和王大嫂說:“爹、娘,這就是你們兒媳婦兒了,以后我一定會對她跟對你們一樣好。”
王大嫂和王大哥也笑了起來,他倆喜歡秀云還來不急,怎么可能反對?
王大嫂上前拉著秀云的手,很是可惜似的說:“秀云啊,委屈你了,答應(yīng)這么個笨蛋,但是我家人你也看到了,一定不會叫你受委屈的,強子要是不聽你的,到時候你跟我說,我給你做主?!?br/>
一院子人又是一陣鼓掌,這天晚上的四合院笑聲久久不散。
羽明大飯店內(nèi),穆君明單膝跪在司羽面前,聲音低沉、富于磁性,他深深看著面前漂亮的女人,問她:“你愿意嫁給我嗎?”
一瞬間,司羽只覺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過往的一切崎嶇和苦難似乎都有了意義。
前一世她自出生起就疾病纏身,痛苦伴隨了她整整一生,可是死后她進入了這本小說里,在這里她遇到了穆君明,這大概就是上天對她最好的補償。
笑容里帶了淚,司羽回答穆君明:“我愿意。”
煙花在這一瞬間綻放,噼里啪啦的聲音帶著濃郁的幸福感,沖入兩人耳中,可是兩人都沒有在意。
穆君明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把戒指戴到了司羽左手無名指上,隨后他才站起來,長長地舒口氣,說了一句:“太好了。”
司羽忍不住笑了,“你還怕我拒絕?”
穆君明坐回原位,回答她:“嗯,非常怕。”
“你剛才一句‘太好了’,把所有的緊張氣氛都給說沒了,我還沉浸在浪漫的幸福中呢,結(jié)果就無縫銜接到這種老夫老妻狀態(tài)了?!彼居鹇詭о凉值卣f。
穆君明微微笑起來,“這種狀態(tài)我也喜歡,踏實?!?br/>
“剛才那煙花也是你準備的?這個就是純屬浪費了,咱倆都在屋里,根本沒出去看,就光聽了個聲。”司羽似乎很是遺憾。
穆君明搖搖頭,“不是我,我知道咱倆在這里坐著肯定看不到,所以沒準備,而且我根本沒想到煙花的事情。”
“噗,咱倆能不能浪漫點,多美的氣氛啊,咱倆就在討論這么俗氣的話題?”
穆君明淺笑起來,說:“我準備了紅酒和西餐,你等一下,我去把前菜端出來?!?br/>
司羽也跟著起身,穿著最精致的禮服,走在一身西裝的穆君明身后,笑道:“反正都沒有浪漫細胞了,我跟你一塊去端,你就不用來回跑兩趟了?!?br/>
穆君明回頭看看司羽,出聲笑了起來,因為司羽從背后抱住了他的腰,雖然兩人走得特別費勁,可是他們覺得這樣也挺浪漫的,就像穆君明說的,踏實。
可誰又敢說踏實不是一種浪漫呢?
小說世界中的一九八四年六月二十一,司羽和穆君明兩人舉行了一個除了新郎和新娘外,沒有任何人參與的結(jié)婚加求婚儀式,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司羽終于搬到了穆君明房間,雖然同時搬過去的,還有一個三個來月的嬰兒若水。
隔壁四合院內(nèi)楊箐箐和張峻歌徹底住到一塊了,雖然她依舊很惡心張峻歌,雖然她覺得跟張峻歌在一起就是自降身價,可是為了達到目的,楊箐箐還是忍了。
楊箐箐每天都會問張峻歌他父親好了沒有,上班了沒有,過戶手續(xù)能不能辦了,可是張峻歌每天都有新的理由和借口。
張峻歌對楊箐箐非常好,基本要什么給什么,可是他就是不給楊箐箐辦過戶,直到一個多星期之后,楊箐箐真的急了,她指著面前的丑陋男人,聲嘶力竭地喊:“你到底給不給我辦?如果你是在耍我,我寧可不辦了,你給我滾出去!”
剛好經(jīng)過的穆君耀一家子看他們家門開著,便一聲不吭走了進去,隨后張翠花笑瞇瞇地諷刺起來:“喲,箐箐啊,這是生的哪門子氣?你男人對你這么好,你總不會不要他了吧?”
楊箐箐找了這么丑一個男朋友,對張翠花來說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安慰,同時她還把這消息告訴了穆君輝一家,李香蓮聽到這消息更加高興,她以前嫉妒楊箐箐長得好看嫉妒得要死,現(xiàn)在好了,楊箐箐竟然找了那么丑個男人,這就夠他們嘲諷的了。
楊箐箐本來就知道張翠花的為人,所以這會兒,她發(fā)瘋一樣把穆君耀和張翠花推了出去,隨后一轉(zhuǎn)頭瞪著張峻歌,狠戾地問道:“張峻歌,你他丨媽的在耍我,是不是?你睡了我一個多星期了,每天你都在找借口,我每天都在安慰自己你肯定會幫我辦,看來你是不會幫了,既然如此,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然后給我滾,快點滾!滾!”
歇斯底里,楊箐箐真的等夠了,也忍夠了,她只是想給司羽一點顏色看看,怎么就這么難?為什么所有人都在跟她作對?她又不是十惡不赦,為什么會被所有人這樣唾棄?
喊完了,楊箐箐也跟著哭了,張峻歌看躲不過去了,趕緊上前哄著說:“箐箐,箐箐,你別哭,別難受,我不是找借口,我就是怕你離開我,你都不知道以前我多喜歡你,我天天看著你,可你在隔壁班,而我也知道我長得不好看,你求我辦事的時候,我簡直高興瘋了,可是之后你竟然就不找我了。這次,你能跟我在一起這幾天,我真的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害怕我給你辦完了,你就把我甩了。箐箐,我現(xiàn)在就去找我爹,但是辦完之后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張峻歌說得非常卑微,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把楊箐箐當成了給他食物和生命的上帝,他甚至愿意親吻楊箐箐的腳趾,只要這個上帝不要拋棄他。
楊箐箐冷然看著張峻歌,涼涼地說:“如果你幫我把這事辦成了,那么我還有可能考慮一下你,如果你辦不成,那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我不需要一個連這么點用都沒有的男人?!?br/>
張峻歌點頭哈腰地說:“我知道了,箐箐,咱們走吧,去找我爹去,我保證,一定不會有問題?!?br/>
楊箐箐帶著滿臉的憤怒,跟著張峻歌去了相關(guān)機構(gòu),隨后在張峻歌父親那雙鋒利的眼睛下,楊箐箐默默收斂了所有鋒芒,而張峻歌父親卻將那份房產(chǎn)證看了又看,最后送給了楊箐箐一句話:“這房產(chǎn)證是假的?!?br/>
茫然地看著張峻歌父親,楊箐箐堅定地說:“這不可能,我親自從司羽柜子里拿到的,她藏得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假的?”
張峻歌父親盯著楊箐箐,沉聲問:“你這房產(chǎn)證,是偷的?”
楊箐箐臉上一窘,趕緊抽回了那張房產(chǎn)證,低聲回答:“不是,我是在她允許下,拿的。”
“那就是她給了你一張假的,這個房產(chǎn)證上連個鋼印都沒有,你沒注意到?而且這里甚至還有一個錯處,字都是錯的,這個仿造的東西,又低級又廉價,你回頭還要問一問這家戶主的情況,別被人坑了都不知道?!?br/>
楊箐箐面色更加窘迫是了,她踉踉蹌蹌地走出辦公大樓,隨后坐在一旁的花壇邊就哭了,她覺得自己這一生真的太悲慘了,做什么什么都不行,可就算他請別人幫忙,為什么也會被拆穿?
“箐箐,箐箐,你不要這樣,我實在不忍心。箐箐,你跟我回家好不好?”張峻歌在楊箐箐跟前忙活完這邊忙活那邊,一刻不停。
楊箐箐卻根本沒心思在張峻歌身上,她恨,她恨司羽,恨穆君耀、張翠花,恨穆君輝、李香蓮,甚至也恨穆信義,她的身體急發(fā)泄,否則她就要瘋了。
張峻歌跟在楊箐箐后面,不敢離開,兩人一起回了家。關(guān)上門的剎那,楊箐箐緊接著就撲到了張峻歌身上,狠命地撕他的衣裳,她需要發(fā)泄。
另一邊,司羽被張國權(quán)叫到了銀行,隨后她就得到了一個好消息:貸款到賬了。
很高興,司羽再次確認一遍日期,六月二十九,沒錯,今天穆君明的生日,沒錯,從來沒給穆君明任何禮物的驚喜的司羽,決定送他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