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瞧你那樣子,慫不慫,一個區(qū)區(qū)的小刀會怎么了。難不成你想靠砸錢拿下雪櫻姑娘嗎?”
凌小四直搖頭,那得是多少銀子啊,舍不得舍不得!
“這不就行了。拿下小刀會一勞永逸,等那什么二當(dāng)家成了你的手下,他還敢跟你搶雪櫻姑娘,而且到時候贖身,也就不見得得花自己的錢了?!?br/>
唔,挺有道理的。凌小四捏著小巴,有些動心。至于如何才能收服小刀會,小洛既然覺得自己能,那就一定有辦法的,就像剛剛于山腰之上的打斗一般。
“所以嗎,劉二虎兄弟二人還是得籠絡(luò)過來替你沖鋒陷陣的,如果功法武技舍不得,那就給些丹藥吧。”
“丹藥?什么丹藥?”
“丹者,藥物之精也。所謂煉丹便是將其藥用物質(zhì)提純、保留,并使其盡可能多地與靈氣相結(jié)合,形成高價值的‘藥靈氣’,同時盡可能地消除有害的物質(zhì)成份及‘毒靈氣’。靈丹是不可或缺的修真物資之一,從上往下分為一至九品,有突破、洗髓、聚氣、增為等各種妙用。不過煉丹之途,除必備的靈草靈藥、完整的丹方外,需有丹爐,置丹火,擺靈陣,輔以神識方可成丹。這些東西,眼下的世界是找不到、湊不齊的,所以只能煉一些勉勉強強的普通丹藥湊合用用。”
凌小四聽得很是認(rèn)真,連腳步都跟著放慢了不少。靈丹嗎,他懂,自然又是得去趟血月星才能折騰出來的東西。所以……
“什么算是普通的丹藥?”
“就是把你行囊里的那些名貴藥材挨個丟進鍋,借助靈氣分離提純、融合成團,算是對《血氣訣》的修煉起到一定的方便之用吧?!?br/>
“那自然要方便不少,吃著丹藥總比生吞藥材要舒服得多吧?!绷栊∷钠擦似沧?,接話道。
“嗨,你這是嫌我說得不夠早咯。以你的資質(zhì),吃這種低級的丹藥和生吞藥材有什么本質(zhì)的區(qū)別嗎,都是差不多的效率。而且,你知不知道煉丹其實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就算是這種不入品的普通丹藥的煉制可以不要依賴丹爐、丹火,但靈氣卻是必不可少的!眼下又沒有靈石助你擺設(shè)聚靈陣,要想成丹,可得全賴你自身靈氣的支撐啊?!?br/>
凌小四低頭沉思,逐字逐句地吐出了自己的想法?!办`氣的消耗倒是不用心疼,花上些許時間便能恢復(fù),又不是得損耗費修為。而若能煉藥成丹,至少攜帶上是方便了,而且無論是賞賜、相贈、交易,用丹藥更能顯得自己高深莫測、背景深厚。嗯,我寧愿花費精力煉丹,也不想靠生吞藥材來修煉?!?br/>
“行吧,反正總歸得有人學(xué)會煉丹。那眼下,你還得找個適用的丹爐來……”
“去哪找?小洛你剛剛不是說找不到嗎?”
“找不到的是作為靈器的丹爐,只是煮一些凡草凡藥,整個砂鍋就足夠了。”
“砂鍋就夠了?不需要用長得跟擺放在寺廟道觀里頭的香爐很像的那種嗎?”
“你如果能搬回來,那也可以?!毙÷逡荒槦o所謂地聳了聳肩。
額,好吧,還是乖乖用砂鍋好了,沒記錯的話,家里應(yīng)該就有一個。凌小四重新加快了腳步,這樣算下來,這兩天的時間里可真是夠忙的,取學(xué)名、置兵器,現(xiàn)在又要加上一個煉丹。
真不知道該說凌小四的運氣是好還是壞,剛走進大榕村村口,便迎面撞見端著一盤衣物而來的母親何美玲。趁著自己的耳朵被揪起來之前,凌小四趕緊把在心里頭過了幾遍的措辭說出才得以幸免。
“你這才在書院里讀了兩年,院長就叫你去參加縣試?我怎么瞧別家孩子都要讀上個七年八年的。”科舉的事大呀,何美玲連衣物都顧不上洗了,就要跟凌小四一同回去。
凌小四一臉殷勤地從自己母親的手里接過木盆?!罢l讓你家兒子天資聰慧呢?!?br/>
何美玲低頭瞧了一眼凌小四,眼神中滿是不相信?!罢f實話?!?br/>
額……“老媽,你兒子我說的是實話呀?!绷栊∷男睦锏故菦]有犯虛,確實是實話呀,只不過不一定在讀書上。
何美玲干脆停下腳步,雙手抱膝,就那么看著凌小四。
好吧。“書院確實不會讓才讀了兩年書的學(xué)子去參加縣試的,是我自己去找院長爭取來的……”
“什么!”聽到這,何美玲頓時急了,凌小四的耳朵終還是沒逃過今日之劫,“臭小子!能耐了呀!讀了兩年書,就稱不準(zhǔn)自己的斤兩了嗎!”
“疼,疼。”凌小四只好踮起一只腳來,盡量用最快的語速做出最后的解釋,“老媽,院長才沒有那么好說服呢,他可是拿出了一大摞縣試的題目給我做,這才在最后要我回家取個學(xué)名,在明天巳時之前報給他呢,要不然,可能就要錯過今年的縣試了?!?br/>
“所以,你都做出來了?”何美玲手上的力氣松了幾分,但依舊沒有放開。
而深知自家母親厲害的凌小四也不敢在這時候趁機掙脫,否者待會兒可就不是揪耳朵這么簡單了,嗯,無論對錯。
“那是當(dāng)然,要不然院長也不會說出后面的話了。啊,老媽疼。”
可以松手了,何美玲的心里自然有一把秤在,只是在這最后手上愣是又使勁兒轉(zhuǎn)了半圈,而那臉上卻可以說是眉開眼笑:“哼,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快回家吧?!?br/>
凌小四瞅了眼自己母親的臉色,確定安全之后才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后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見狀,何美玲又是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靶∷?,你的力氣是不是變大了。這滿滿一盆的臟衣服,端到現(xiàn)在不說,光一只手也能拿得穩(wěn)了?”
“啊,這可能是因為在客棧里吃得比較好吧。”若說之前的打斗沒啥明確的體驗,這會兒,凌小四可是實在地感知到自個身體的變化,要是放在以前,這一木盆的衣服,自己頂多端著吃力地挪出四五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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