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確實不該這般委屈玉夫子?!?br/>
人群已不再躁動,偶爾有大膽的,也只語氣溫和的提出質(zhì)疑。
白羽微微一笑,又大聲道:“你們以為我這是欺辱玉夫子?對他不敬,對讀書人不敬,對儒家不敬嗎?”
“難道不是嗎?”人群中冒出個尖銳的嗓音,但人卻躲著不出來。
那人顯然是提前安排好,故意要挑起是非。白羽也不慌,只搖搖頭道:“我受秦王殿下囑托,代他出席瓊林宴,是要一睹大魏士子風采。宮裝出行,乃為彰顯我秦王府對瓊林宴的敬重,又豈會是想逼著大家給我磕頭
呢?”
士子們一聽,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原來大魏國最受百姓愛戴、卻從不出席瓊林宴的秦王殿下,心中是掛念他們的?
“那為什么秦王不親自來?看看誠王,與我等同列,這才是禮賢下士的賢王風采!”
果然,暗中挑唆矛盾的人還不止一兩個?!耙驗榍赝跎砑鏀?shù)職,無暇分身!”白羽不緊不慢的念道:“大內(nèi)都部署,加同平章事、行開封府尹,再加兼中書令,還要兼管兵部。我家王爺恨不得一天有三十個時辰,才
夠他處理公務的。”
剛才心中還有質(zhì)疑的,這兒一個個面紅耳赤。
他們在瓊林宴風花雪月,秦王卻為大魏天下日理萬機。若要因為這個責怪秦王,反倒說明士子們不知好歹了。
白羽知道,打臉也要留三分余地。真讓士子們沒了顏面,他們還是會跟自家鬼王過不去。她又道:“今日我受玉夫子一拜,并非傲慢。他所拜的,是秦王妃的位份。上下尊卑,是大魏的律法。有這規(guī)矩,才有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綱常大義。天子治世才有所依仗
,萬民生存也有所教化?!?br/>
峨眉雙姝在一旁聽得頭暈眼花。
她們只懂習武,根本聽不懂這彎彎繞繞的大道理。只是心中驚訝,王妃好厲害,想憑口舌折服這群讀書人?
她做得到么?
可雙姝一看眾士子們,居然聽得十分認真、隱隱有敬服之色。
王妃說對了?說通了?
白羽又道:“諸位知曉,《魏律》幾經(jīng)修訂,由陛下及諸多大儒智者、賢臣共同完成。今日玉夫子依法拜我,歸根結(jié)底拜的是《魏律》,拜的是圣君、名臣和賢儒?!?br/>
大帽子一個接著一個的扣上去,偏偏白羽的扣法還讓諸士子感覺十分舒服。
她一口一個‘先賢’、‘智者’、‘大儒’,分明是對讀書人敬重有加。
而秦王妃這般態(tài)度,更直接被士人當作是秦王殿下的態(tài)度。
“我等知錯,請秦王妃責罰!”
突然有人情緒激動,懊悔不已地沖白羽跪下。
有人帶頭,立刻一呼百應。剛起身沒多久的士子,嘩啦啦跪倒一大片。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拜得心悅誠服!
“嘻,搞定?!?br/>
白羽心中偷著樂,卻還故作慌張道:“大家快快請起,先前已經(jīng)拜過,我不能再受這重禮。否則一會回王府,我家王爺要怪我刻薄大魏才子的!”
士子們一聽,更是忍不住心中大呼:“秦王愛我!”
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這些個士人一個個喜笑顏開地站起身來。
等他們再看秦王妃,先前分明威嚴大氣,又見識高遠。此刻,她面紅耳赤的嬌羞模樣,又令人倍感親切。
這種似母、似師、又似鄰家小妹的錯覺,士子們心中一陣恍惚,突然腦海中紛紛浮現(xiàn)同樣四個字:母儀天下!
難怪是秦王殿下的佳配!
這女子……分明是將來母儀天下的最佳人選!
偶爾有人想起誠王,再看放眼望去,才覺得對方故作低調(diào)卻踐踏《魏律》,實在主次不分、顛倒陰陽。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是賢王,又怎么可做太子?
瓊林宴繼續(xù)。
玉織期待許久,宴會開始后的第一個節(jié)目,便是她為天下士子撫琴。
一曲《高山流水》,曠絕古今的名曲。她苦練多時,又得父親細心指點,早已是信手拈來。
“諸位,今日除了玉夫子親臨瓊林宴,更有玉小姐隨行。”誠王強行忘掉先前的尷尬,朗聲道:“何不請玉小姐撫琴一曲,以助酒興?”
玉織激動不已。
她身后便放著誠王用千金購來的焦尾琴,有這名琴相助,玉織的演奏效果還能再上一層樓!
“不必了!”突然士子中有人起身,拱手道:“聽聞玉夫子愛女已貴為秦王側(cè)妃,已是尊貴的玉織夫人,而非昔日玉小姐。我等多是白身,連半點官職都沒有,豈可讓秦王側(cè)妃撫琴獻藝
?”
這話一出口,才點醒了眾人。
而許多從外地趕來的士子,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更是驚訝得目瞪口呆!
心中仰慕已久的文圣女,居然做了秦王側(cè)室?
若無白羽先
前那番表現(xiàn),或許士子們會覺得玉織委屈了??涩F(xiàn)在他們看看白羽,再看看玉織,反而心中納悶。
秦王殿下對王妃有哪里不滿?何必多此一舉再納側(cè)妃?
“咦?我們也有神助攻?”白羽悄聲問道。
峨眉雙姝聽不懂什么叫‘神助攻’,但還是輕聲解釋道:“剛才說話的是蜀中大儒劉柏,劉先生出席瓊林宴之前,已答應做殿下的幕僚?!?br/>
哦,果然是自己人?
白羽看見劉柏沖自己微笑,也點頭回敬對方。
玉織卻有些下不來臺。
按禮法,身為皇子側(cè)室的她,確實不該隨意在外拋頭露面,更別提像個歌姬似的操琴獻技。
她沒有白羽的正妻地位,不能隨時代表秦王說話。
所謂側(cè)室,多是為了滿足男子的美色需求,又或者傳宗接代。
說來說去,不管玉織曾經(jīng)擁有過‘文圣女’的頭銜,又或者其它什么榮耀背景,都已經(jīng)成為過去。
自從洛仙子將她送入秦王府的那一刻起,玉織的人生價值只能在床上體現(xiàn)了。
“咳咳,諸位恐怕有所不知,小女偶爾千年前的曲譜《高山流水》。今日瓊林宴聚集我大魏英才,小女只是為了讓古曲重新傳世,并無他意?!?br/>
士子們一聽是千年孤本,頓?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快穿之我成了惡毒女配》 她配,她不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快穿之我成了惡毒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