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二員外一下子撲過來,花姿強扭動著身子,想躲避,無奈實在是沒有力氣。
二員外手慢慢一揮,花姿身上本來就被撕破的衣服,被全部扯下來。
碎衣服被扔在了地上,花姿身上就只有一件橘黃色的肚兜。
二員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花姿胸前肚兜鼓起,并不?;蝿拥牡胤健?br/>
“小賤人!這地方長得還真大!讓我看看,是不是很白!”
外面的月光漸漸明亮,花姿的房間有幾個通風(fēng)孔,月光透過通風(fēng)孔照射進來,本來花姿潔白的皮膚顯得更加的白嫩!
花姿看到了那老不死的晃動又嘔心的東西后,就想吐,只犯嘔心!
“小賤人!是不是不愿意?”
花姿沒有說話,臉上眼淚越來越多。
“你這橘黃色的肚兜不錯,爺爺很喜歡,讓爺爺看看怎么樣?”
二員外的手已經(jīng)碰到了花姿身上肚兜的帶子上,慢慢地拉動起來。
“小賤人!這么多年沒白養(yǎng)你,這里面還真夠有料的!讓爺爺看看,摸摸!”
二員外說完,開始用力地扯花姿的肚兜。
這肚兜被他幾個扯了后,掉了下來,露出里面的龐大。
花姿連忙用手擋擋在了自己的胸前,不讓那老匹夫看到自己的身子!
“害羞了!乖!把手放開,一會兒舒服了,你就不會再害羞了!你還會求著我摸你呢!”
二員外說著,沒有強行扳開花姿的手,而是鼻子慢慢地蹭了上來。
“好香!爺爺很久沒聞到這種香味了!讓爺爺好好聞聞!”
花姿身上的香味入了他的鼻子里,二員外享受地大笑起來。
他聞了一會兒后,想想也差不多睡了這小賤人了!
“小姿!乖!把手拿開,讓我好好看看,讓我捏捏是不是很舒服?”
二員外說著,伸出了手,手慢慢地靠近花姿的胸前。
此時的花姿,心里害怕到了極點,眼淚流的像溪水一樣。
難道今晚上就要被這老匹夫**了嗎?
而且,她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防抗的能力,剛才,手還是用盡了力氣才擋在了胸前的。
她閉上了眼睛,她知道今晚上肯定是逃不出老匹夫的魔掌了!
二員外的手剛碰到了花姿的手時,花姿房間的門被人踢開了!
走進來的人是韓雪凝,韓雪凝進去過花姿的房間內(nèi),很快就跑向她睡的房間。
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后,心里氣憤的不行。
馬上跑上去對準(zhǔn)二員外的頭腦處就是一拳。
二員外被狠狠地打了一拳后,踉蹌地轉(zhuǎn)過身來,看到了那個大胸女人薛寧。
這女人他本來準(zhǔn)備睡了花姿后,就輪到她了。
再說,剛才已經(jīng)被他打發(fā)走去幫忙了,要做完那些活,起碼還有一個半時辰,怎么就返回了?
他吃驚地看著韓雪凝。
韓雪凝看了看老匹夫,老匹夫身上沒有丁點兒衣服,被她打了一圈后,愣在了原地。
“老匹夫!連自己的孫女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韓雪凝怒罵道。
“你……”二員外顯然不相信她會這么時候出現(xiàn)。
“我什么我?我就是來這里了解你這個老匹夫的!”
聽到韓雪凝的話后,二員外突然大叫救命。
他剛說出一個字,韓雪凝就上前,又是一拳打了過去,腳下狠狠地一腳踢向老匹夫下面那東西。
被這么兩次大撞擊后,二員外倒在了地上。
韓雪凝撿起地上的肚兜,拿著給了花姿。
花姿手上沒有力道,韓雪凝幫她穿上了肚兜。
“花姿妹妹!你怎么樣?”花姿穿上肚兜后,韓雪凝揉著她的肩膀問道。
花姿頓時撲進韓雪凝的懷里哭了起來,“薛寧姐姐!謝謝你救了我!謝謝你救了我!”
“妹妹!別哭,有姐姐在,沒人會欺負(fù)你!”韓雪凝揉著她的肩膀,不停地安慰著。
花姿哭了一會兒后,才抬起頭來,問道:“姐姐怎么這個時候會來我房間呢?”
韓雪凝笑著說道:“其實,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已經(jīng)留意到了,這個老匹夫已經(jīng)看上你。他雖然極其隱蔽,但是,偶爾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樣,那種要把你吃下去的眼神。我就知道,他肯定會對你下手。晚上天快黑的時候,他把我打發(fā)走去幫忙,而且是你房間里的丫鬟帶著我一起去的。這時候,你的醉酒還沒醒,還在房間里睡著。這樣,這個院子里,就只能那老匹夫和你兩人。我預(yù)感老屁股會借機對你動手,果然是真的動手了。剛才,我說肚子舒服要去方便一下,就返回來了。還好來得及時,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韓雪凝說完后,花姿心里一陣后怕。
如果薛寧姐姐再晚來一刻鐘,她就被那老匹夫糟蹋了!
花姿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二員外,說道:“姐姐!我現(xiàn)在一點都沒有力氣,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看看,他躺在地上怎么樣了?”
花姿心里還是很擔(dān)心的,讓韓雪凝看看老匹夫怎么樣了?
韓雪凝蹲下去,用手探了探二員外的鼻子處,發(fā)現(xiàn)他的鼻息很弱,估計被她兩拳打得重傷了。
“老匹夫快不行了!”韓雪凝知道,二員外如果不搶救,熬不過一個小時。
“姐姐!那可怎么辦?”花姿突然害怕起來,萬一那老匹夫死了,那就糟了!
韓雪凝幫花姿看了看,再找了一件衣服幫她穿上,接著,抱著她出了房間,來到了門外。
“姐姐!你這是?”花姿很不解。
韓雪凝說道:“妹妹!你應(yīng)該是中毒了!我把你抱出來,讓你多呼吸點新鮮的空氣,這樣,讓毒香慢慢排出去,你的體力能盡快恢復(fù)!”
其實,這也是韓雪凝試試管不管用!
花姿中的軟骨香這種藥物過了十二個時辰后,已經(jīng)到了血液里了。
即便是呼吸了新鮮的空氣,效果也不是很大,但是,人能基本站起來,慢慢地走路。身體還是很軟。要到第二天才能慢慢地恢復(fù)!
“姐姐!咱們接下來怎么辦?他會不會死了?”花姿擔(dān)心地問道。
韓雪凝說道:“他活著,我和你誰都逃不了!”
一個計劃在韓雪凝的心里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