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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做愛動態(tài) 洗劍閣這個宗門聽

    洗劍閣這個宗門聽名字就知道是一個劍修建立的門派,但其底蘊、威望完全無法和蜀山相提并論。

    據《流云三千注》上記載,洗劍閣立派五百多年,門內修為最高的,應數常年閉關的老祖——鐘玄。

    近年來,洗劍閣靠著廣招門徒,成功躋身云垂宗門前一百五十的行列,也算是為數不多的“新秀”。

    而更有意思的是,洗劍閣拜山并非第一次。

    往回數十幾年,前后與六個宗門都有交流。

    單論比試的結果來看,這些人還從未嘗過敗績。

    ——所以,他們是飄了?

    突然蹦出這么個念頭后,陸玄笑著搖了搖頭。

    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扶風外門十一名玉液可不是徒有虛名。

    真要比試斗法,也輪不到他這一屆筑基上去。

    不再多想的他伸了個懶腰,筋骨舒展,全身劈啪作響。

    掄了兩天的錘子的陸玄難免有些酸乏,砸吧了一下嘴后,腳下輕點間整個人就落在了院中唯一的一小塊空地之上。

    飛身而出的同時,陸玄右手手腕處的“螭紋鐲”閃過一道靈光。

    “嗡!——”

    只見這螭龍松開咬住尾巴的龍吻,整根“鐲子”驟然打直。

    迎風見長的它顯化出如意術式,待得陸玄落地,一桿玄青色的長槍已然被握在手中。

    這桿長槍槍身紋有一條栩栩如生的流光寒螭,龍吻處徑直吐出一道湛藍色的森寒槍刃。

    寒芒迸現(xiàn)的槍刃鋒銳無比,尖端更增加了類似月牙般的副刃。

    ——乍看之下,與那三尖兩刃刀,有幾分相似!

    重鑄后的瀝泉重槍被陸玄改變了形制,加寬加厚了槍頭部分,使之成了一桿可劈、可砍、可削的重槍。

    新添加進去的赤紋銅不僅增加了槍身重量,更是極大地提升了長槍的韌性與堅硬程度。

    瀝泉重槍入手極沉,在不激發(fā)山紋術式的情況下,就已經達到了三千六百斤。

    配合陸玄恐怖的力量,完全就是擦著就傷,砸著就死。

    場中,長吸口氣的陸玄勁力一抖,顫鳴的槍尖就直接削斷了一只金瓜大錘的錘頭。

    切面平整,光可照人,槍刃的鋒利程度可見一斑!

    “玄罡靈鎧,現(xiàn)!”

    催動玄罡護佑周身的他踏裂腳下巖石,形似重甲的玄色半透靈鎧顯化而出。

    靈鎧主體類似“錯扎法”的山紋甲,胸前是兩塊略厚的玄紋護心鏡,肩頭是飛天寒螭紋飾,背后則是盤山龜背堅甲。

    通體由玄罡凝聚的靈鎧經過陸玄長時間的打磨,最終呈現(xiàn)出半透明的玄黑色。

    其上藍黑色的水暈徐徐流淌,更有【靈紋·歲寒】的紋路點綴其間,隱約間散發(fā)出一股清冷的寒意。

    “咄!”

    吐氣開聲間,瀝泉重槍抖出密集的槍影,頃刻間就將一側的假山扎出了數百個窟窿。

    嗚咽的破風之音裹挾著接近萬斤的勁道,如同暴風驟雨般打了出去。

    在強健的體魄支撐下,沉重的瀝泉重槍在陸玄手中仿佛輕若無物。

    厲嘯間,咧咧槍影畫風一轉!

    如同虎嗅薔薇,裹挾著巨力的槍尖化作“筆尖”,在假山的一側題了兩個字:瀝泉!

    ……

    誠如范轍所言,傍晚時分,帶有宗門印信的紙鶴飛入陸玄的院落。

    其上記載的內容無非是明日有同道來訪,需要弟子出席云云。

    不過,陸玄還是從這份傳信當中看出了一絲端倪。

    宗門似乎有些小題大做,普通門派的拜山也犯不著驚動整個外門。

    ——難不成,對方此次拜山并非像表面那么簡單?

    憑空臆想并不能得到答案,一切都需要等待明天揭曉。

    翌日。

    與洗劍閣的交流場地設在外門斗仙臺,也就是當初入門試煉第三關的地方。

    和其他熟門熟路的弟子不同,一襲錦袍的陸玄可是頭一回來這里。

    所謂的斗仙臺并非是一處簡單的擂臺,而是數座懸浮在云海上的百丈飛巖。

    那些浮空巖臺禁制繚繞,在靈光陣紋的加持下,其硬度堪比仙金靈鐵,尋常手段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而在這斗仙臺的四周,懸浮著大大小小上百座小型山巒。

    水桶粗細的斑駁鐵索將這些山巒栓在一起,更讓此地多了一分鐵血的味道。

    施展御風之術的陸玄身如鴻鵠,自斗仙臺旁的一座浮空山巒邊側飛過。

    茫茫云海在金色烈陽的照耀下,泛起金色漣漪,讓人目眩神迷的同時,也不由得為之驚嘆。

    “陸兄,這里!”

    陸玄聞聲回頭,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望了過去,呼喊之人正是范轍。

    在其所在的那處云??磁_上,還有不少熟人。

    諸如百里策、公羊修、宋錦繡、徐昂、慕容英、荀弘文、齊連峰等同輩之人也都在這里。

    飛身踏上這處云??磁_的陸玄微微拱手,也算是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也許是當初奪旗之試他的所作所為太過冷酷霸道,看到他的到來后,許多原本打算前來套近乎的弟子紛紛改道別行。

    習以為常的陸玄并未生氣,其他人冷淡的表現(xiàn)也在其預料之中。

    加上這半年間自己有意削弱存在感,不少人甚至都淡忘了他這名錦袍弟子的存在。

    “陸兄,多日不見,風采依舊吶!”

    面對徐昂的寒暄,陸玄回以一笑。

    剛剛那股微弱的神識波動,定然是徐昂在探察他的虛實。

    如此看來,對方似乎很在意陸玄到底有沒有傷及根基。

    “有勞徐兄掛念?!?br/>
    “哈哈,這是同門應有之義。若是當初沒有你力挽狂瀾,慕容仙子恐怕是兇多吉少了?!?br/>
    言罷,另一側的慕容英對著陸玄微微一笑,給其姣好的面容再添三分色彩。

    “多謝陸兄當日出手相助,慕容在此謝過了?!?br/>
    不少關注此地的門人弟子紛紛露出一副癡相,面對如此玉人,他們自然做不到像陸玄那樣鎮(zhèn)定自若。

    “無妨,陸某只是恰逢其會罷了?!?br/>
    微微搖頭的陸玄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邀功,嚴格來講當初他也是迫不得已。

    而且,徐昂和慕容之間的關系,就算瞎子都看的出來。

    他若是挾恩圖報,怕是會將雙方僅存的同門情誼徹底斬斷。

    后退幾步回到范轍身旁的陸玄不再說話,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將他和眾人分隔,看起來有些格格不入。

    陸玄不像交友甚廣的范轍,對于這些世家子弟,他的態(tài)度一直是敬而遠之。

    除非必要,否則絕對不會何其多做深交。

    不過,靜立一旁的陸玄敏銳地發(fā)現(xiàn),之前合縱連橫的宋錦繡根變了個人一樣。

    先不提她身上那股大家閨秀的氣質,其不爭名利的態(tài)度就讓陸玄頗為不解。

    “僅僅是閉關半年,外界就發(fā)生了這么多變化,若是像那些老怪物動不動閉關成百上千年,那出來以后豈不是滄海桑田了?”

    眼觀鼻,鼻觀心,陸玄并未將內心的想法表露出來。

    修仙問道本就是寂寞的,越往后,身邊的人就越少,以至于不少仙家大能,其最好的朋友往往就是其最大的敵人。

    “看,洗劍閣的人來了!”

    旁人的呼喊將陸玄逐漸發(fā)散的思緒拉了回來。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三十道劍光沖破云海,自遠處飛遁而來。

    御劍疾馳的洗劍閣弟子身著統(tǒng)一的劍袍,馳騁云海之上的他們好不瀟灑!

    遙遙感應之下,陸玄從對方一行三十多人的隊伍中,捕捉到了五道玉液境的氣息,以及一道鋒銳的金丹氣機。

    放在外界,這股力量已經足以摧毀普通的宗族勢力了。

    “吼!——”

    飛速接近斗仙臺的洗劍閣眾人長嘯一聲,肆意宣泄著劍修獨有的銳氣,這也引得引路的宗門執(zhí)事有些不快。

    在扶風地界上還這樣張揚,若非對方是打著同道交流的旗號,隨意一名真君長老就可以讓他們有去無回。

    不過,也正是這種無所顧忌、暢游天地的風姿,才讓仙魔傾軋的殘酷修仙界多了一抹別樣的色彩。

    “下次或許可以用歲寒吟試一試。”

    哪個男兒不向往這種徜徉天地的感覺?陸玄自然也無法免俗。

    修行數十載的他,御劍而行的次數掰著手指頭都數的過來。

    就在陸玄暗暗嘀咕的時候,不遠處的宋錦繡卻是下意識握緊了拳頭,看向洗劍閣眾人的目光也帶上了不明的恨意。

    “原來是他啊,也難怪對方能穩(wěn)壓鐵劍門當代弟子?!?br/>
    范轍瞇起眼睛,目光落在對方一名玉液境弟子身上。

    那人和其他洗劍閣弟子相比,其外表氣度可謂是鶴立雞群。

    或許是察覺到了身旁人疑惑的目光,范轍緊接著介紹了起來。

    “看到那名頭戴玉冠,背負青玉劍匣的英武男子了嗎?他就是當代洗劍閣最優(yōu)秀的弟子,同時也是有著‘小劍徒’之稱的沈秉文?!?br/>
    聽著范轍略帶玩味的介紹,一旁的公羊修冷不丁問了句:“小劍徒?”

    “對!洗劍閣這幾年處處都在效仿云垂劍道魁首蜀山劍宗,就連門人弟子的雅號也是如此。

    蜀山弟子當中,歷代最優(yōu)秀的弟子都會被授予【劍徒】的名號。若是我沒有記錯,本代蜀山被授予劍徒雅號的,應該是當初參與了剿滅千墳山的蘇瑾?!?br/>
    說話間,范轍有意無意地瞥了陸玄一眼。

    在看到陸玄古怪的神情之后,他心中暗道一句:這兩人果然認識!

    不過,若是讓范轍知道,陸玄當初硬生生按著蘇瑾錘了一頓,恐怕就不會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