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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柔與神玉心兩人都是看向鴛妃,而江雨柔被鴛妃突然阻止擊殺這身份及其可疑的羽洛,則更想問個明白這其中的緣由?!緹o彈窗.】
“鴛妃,這人與十年前的逆賊神洛牽扯甚大,你可不要做糊涂事?!苯耆崧氏认蝤x妃勸解。
鴛妃不愿意聽江雨柔解釋,說道:“我不管他跟神洛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總而言之你們就是不能殺他。”
鴛妃的固執(zhí)讓神玉心極為詫異,更有些不滿,說道:“鴛妃,你柔姨說的沒錯,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
神玉心的話讓鴛妃極為不悅,說道:“神妃,我知道神帝下的詔令是除掉一切與神洛有牽連的人,但是這人現(xiàn)在對我有很大的作用,你們絕對不能夠動他?!?br/>
江雨柔見鴛妃如此堅持,也是感到不解,說道:“你既然知道神帝有令,你還要抗旨不遵?”
江雨柔的話讓所有的人都感到事情的難度,畢竟這是神帝的旨意,縱然鴛妃是長公主,抗旨之后只怕也不能全身而退,這讓在場的人都是面露駭色。
鴛妃內(nèi)心的為難也是盡顯臉上,說道:“所有的事情我都能聽從神帝的安排,哪怕他要修改尊卑關(guān)系我也能忍?!兵x妃神色又有些掙扎,撇了眼羽洛之后,猶豫的神情很快堅定了不少,說道:“但是他要將我嫁到魔都這件事情,還恕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夠接受。”
神玉心與江雨柔聽到鴛妃的話后臉色都有些難堪,但是稍做思量之后,神玉心說道:“你這么護(hù)著他,難道是想讓他參加你的相親比試?”
“沒錯,他的修為雖然只有圣使的境界,但是實力足以匹敵圣皇,若是在我婚比之前加以突破,那他就有很大的可能為幫我贏得比試?!兵x妃不假思索的回答了神玉心的話,并且言詞很是堅定。
“這!”鴛妃的話讓神玉心感到為難。江雨柔也是將疑惑的目光看向了羽洛,很是驚訝的對鴛妃說道:“你說他的修為只有圣使的境界?”說完之后也不等鴛妃回答,就將一道神力從手中散出,注入了羽洛的身體,在確定了羽洛修為之后,也是難掩震驚的神色,并將神力撤去。
鴛妃看著驚疑不定的江雨柔,開口說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還要殺他嗎?”
“這又怎么可能?”江雨柔走到羽洛的身旁,問道:“你真的不是神洛?”
羽洛看著一頭霧水的江雨柔,知曉了神帝詔令內(nèi)容的羽洛更是不愿將神洛的事情道出了,輕笑了聲回道:“我連神瞑扇都用不了,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不是你想的那個人嗎?”
“既然你不是他,那你剛才為何會化成他的樣子?并且還能夠驅(qū)動神瞑扇!”神玉心即為不解。
羽洛搖了搖頭,也是不能知道這究竟是為什么。
江雨柔稍作思量,眼中頓時閃過一道殺意,對神玉心說道:“我看這件事情確實蹊蹺的很,不如就此殺了他,也好過給那逆賊留下喘息的機會。”
江雨柔的話頓時讓所有人都為之詫異,鴛妃更是氣上心頭,怒道:“我都說了,你絕對不能動他,你怎么還要執(zhí)意殺他?你這是恨我不能嫁給我不愿意嫁的人嗎?”
江雨柔現(xiàn)在可謂是極其為難,說道:“鴛妃,這是神帝的詔令,難道就這么違背嗎?”
江雨柔的話讓所有人再度陷入了為難的境地,鴛妃的臉色也是極其掙扎。
秋雨婼見狀后,對鴛妃說道:“鴛妃姐,其實羽洛現(xiàn)在的修為,在第五神王殿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第五神王證實為圣皇境界了,并且他可以跟兩名圣皇打成平手,要是讓他幫你出站,是極有可能成為最終的勝利者的?!?br/>
秋雨婼的話讓所有人都是大驚,江雨柔更是訝道:“你說什么?他是圣皇的修為?”
秋雨婼看了眼極其虛弱的羽洛,點了下頭,說道:“第五神王說,他是外修,我們對他境界的估測,是不適用的?!?br/>
云千弘聞言之后,也是將一道探測的神力打入了羽洛的身體,稍許后撤掉了神力,臉上也僅是不解之色,說道:“沒想到還真的只是圣使的修為?!?br/>
神玉心也是極其驚訝,說道:“他的境界連你們兩人都測不出來,這么說,他還真的有可能在此次婚比中幫助鴛妃獲得勝利?!?br/>
鴛妃見情況如此樂觀,也是難掩心中的喜悅,說道:“看來司空絕果然跟我推薦了個靠譜的人?!?br/>
“什么?你是說司空絕他在最開始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人?”江雨柔的震驚讓秋雨婼頓感失言,嚇了一跳,并且也激起了鴛妃的不滿。
“他是什么時候知道的,跟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重要的是,他能夠在這次婚比之中幫到我,這點,對我而言已經(jīng)足夠了?!兵x妃說完之后將視線從江雨柔身上移開,臉色極其不悅。
雖然鴛妃的態(tài)度很不好,但江雨柔并沒有在意的心思,思量稍許之后,臉上難掩驚訝的神色,道了聲:“看來此事確實頗為蹊蹺?!敝竽橗嬌暇同F(xiàn)出了極其為難的神色,看了眼神玉心后說道:“這人先前化身為神洛,更擊退了邏閻鬼王,如此大的嫌疑,斷不能違抗神帝的旨意,照理來說,但凡有所牽扯的人,都應(yīng)該被就地正法才是?!?br/>
鴛妃聽了江雨柔的話后火氣頓時就燃了起來,道:“我不管他詔令不詔令的,總而言之,羽洛在我婚比之前,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問題?!兵x妃態(tài)度很是堅決,這讓江雨柔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此刻的神玉心也是頗感為難,看了眼傷勢極其嚴(yán)重的羽洛,猶豫之后說道:“罷了,既然能夠幫到鴛妃,怎么樣,也爭取一下吧?!?br/>
此話一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感到驚訝,因為在這里的所有人中,要說最有資格違抗神帝旨意的,那也只有神妃一人,現(xiàn)如今她開了口,倒是讓所有人神情不一,各隨己心。
江雨柔難以理解,說道:“難道你想放過他?”
江雨柔的話讓所有人再度驚訝,露出喜態(tài)的鴛妃以及云千弘都是感到了不悅,鴛妃看著江雨柔說道:“你誠心跟我過不去是嗎?”
鴛妃的話也讓江雨柔看向了她,并露出了難堪與為難的神色。
云千弘也是感到為難,勸道:“鴛妃,你先少說兩句。”
鴛妃很是窩火,對云千弘說道:“你到底幫誰?”
云千弘頓感難堪,說道:“我當(dāng)然幫你了!”
鴛妃聞言后更敢氣憤,正想加以指責(zé),神玉心又開口說話了,道:“并非我想放過他,只是他先前畢竟有恩于我,要是我現(xiàn)在就將他殺了,恐怕多有不妥。”神玉心說完后頗感困擾,猶豫不定。
江雨柔勸道:“你也不必如此,畢竟這是神帝的旨意,你我都是奉旨行事而已?!?br/>
鴛妃更感著急,神玉心見狀后更感困擾,輕嘆了口氣,說道:“只是我還是放心不下,心里難安。并且考慮到這十年來因為神洛的事情掀起了太多的腥風(fēng)血雨,我作為神妃,不想再讓神都無辜的人慘死。”神玉心將目光看向了羽洛,稍作思量后說道:“他現(xiàn)在的修為不過是尋常之流而已,并不能鬧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所以我想,縱然多為他留下幾天活命的時間,也并非不可行。”
在場的人聽到神妃愿意調(diào)查事情,為雨洛留下性命,長時間的壓抑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秋雨婼,鴛妃以及云千弘都是現(xiàn)出了不同程度的笑容。
云千弘拱手向神妃說道:“神妃此舉英明,一來可供我們調(diào)查真想,不至于濫殺無辜;二來也可以幫到鴛妃,著實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br/>
江雨柔也是輕嘆了聲,慚愧地說道:“如此仁慈之舉,讓我這個做姐姐的深感自愧不如,先前的舉動,讓妹妹見笑了。”
神玉心說道:“這也不能怪柔姐,畢竟柔姐也是奉旨行事?!?br/>
江雨柔更感慚愧,輕嘆了聲后,將目光看向了羽洛,說道:“算你運氣好,遇見了仁慈的神妃?!敝髤柭曊f道:“還不謝恩?!?br/>
秋雨婼推了推羽洛的手臂,小聲提醒:“羽洛,趕快謝過神妃的不殺之恩?!?br/>
羽洛見秋雨婼如此,艱難地抬起手臂,向神妃拱手示謝,道:“多謝神妃不殺之恩,只是羽洛重傷在身不能起身,還望神妃海涵?!?br/>
所有人見羽洛確實傷勢慘重,倒也沒有人再說有異議的話。
江雨柔轉(zhuǎn)言對神妃說道:“妹妹,此事暫且就這樣定下,我們先前往這無盡峰的祈愿山莊一趟,也好跟玉蟬會合,準(zhǔn)備為我神都的子民祈福吧。”
神妃并沒有異議,之后對鴛妃說道:“鴛妃,不如與我們一同前往祈福神殿祈??珊??”
鴛妃面露難色,正想推脫,卻見羽洛突然再難支持重傷的身體,昏死了過去,著急之際,云千弘上前查看羽洛的傷勢,說道:“傷勢過重,現(xiàn)在就需要調(diào)理,之后尚且需要休整一段時間才可以痊愈?!敝笠矝]有多言,用神力助羽洛盤膝而坐,之后也盤腿坐到了羽洛的身后,調(diào)運神力幫助羽洛療養(yǎng)了起來。
鴛妃深感為難,之后對神妃說道:“祈福事大,你們先去吧,我們隨后就帶羽洛前往祈福山莊?!?br/>
神妃與江雨柔并沒有異議,江雨柔說道:“我們會吩咐人在祈愿山莊備好療養(yǎng)的房間,你們做完應(yīng)急處理后,就過來吧?!?br/>
鴛妃道了聲:“好!”之后神妃看著鴛妃的神情多有尷尬,江雨柔見狀后,道了聲:“那我們就先行離開此地吧?!?br/>
神妃頗感揪心地應(yīng)允,之后與江雨柔緩步離去,留下了正在為羽洛療傷的云千弘,以及很是擔(dān)憂的鴛妃與秋雨婼,再及神態(tài)凝重的莊楚修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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