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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做愛影音先鋒 谷半芹腦中想象著赫連弘義

    谷半芹腦中想象著赫連弘義在軍里置一副柴火架子煮面臥雞蛋的畫面,不由覺得畫風有些不搭。

    拿起筷子夾了一縷面吹了吹之后,送入口中,瞬間就能吃出面條的鮮味來,果然赫連弘義沒有吹牛,他這手藝不僅賣相好看,連味道都很不錯。不由的多吃了兩口。

    赫連弘義看著谷半芹動筷子,并且臉上滿是驚艷的感覺,嘴里跐溜了一大口,吃的很香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

    谷半芹邊吃邊對赫連弘義點頭:“好吃好吃。這是我吃到的最好吃的面了。我今兒算是知道人不可貌相是什么意思了?!?br/>
    誰都愿意聽個好話,赫連弘義也不例外,對谷半芹一挑眉,問道:“哦?那你覺得‘人不可貌相’是什么意思呀?”

    谷半芹喝了一口熱面湯,感覺全身上下的毛細孔都張開了,舒坦的想嘆息,對赫連弘義回道:“意思就是,皇上你看著像是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可實際上卻是個隨和的人?!?br/>
    赫連弘義:……

    在御膳房吃了一碗大齊朝最具價值的面條之后,谷半芹心滿意足的拍著肚子走出。

    赫連弘義心情也很不錯,兩人白天睡多了,現(xiàn)在沒有困意。

    御花園里晚上也亮著燈籠,萬籟寂靜,偶爾有蟲鳴之聲,谷半芹提議到點亮著四角燈籠的涼亭中去小坐片刻。

    赫連弘義到了涼亭之后,大大的舒展了一個懶腰,這兩天應該算是他登基以來過的最清閑的時候了。

    谷半芹裹著大氅坐在欄桿旁,被一株生長到?jīng)鐾ぶ械幕ǘ湮四抗?,邊賞花邊對赫連弘義說道:

    “明天是你生日,你有沒有什么他別想要又不能得到的東西?”

    赫連弘義來到她身旁,托起她正看著的那株花,看了一眼谷半芹,說道:“特別想要,又得不到?你覺得這世上有這樣的東西嗎?”

    語畢,自信一笑,看的谷半芹滿頭黑線,不愿和他繼續(xù)這個話題:“不過也是,明兒那樣場合,只要你那些兄弟不給你添亂,你就得謝天謝地了。”

    聽谷半芹提起那些兄弟,赫連弘義目光稍微一沉,放開了手里托著欣賞的花朵,在谷半芹旁邊坐下,谷半芹轉(zhuǎn)過身,與他面對面,繼續(xù)說道:

    “你是不是其實早就知道林毓秀的目的?故意不說破?我告訴你啊,以我的分析來看,她很可能跟鈺王……”

    接下來的話谷半芹沒有說出口,雖然她不太喜歡林毓秀,但也不會在背后太過數(shù)落編排她。

    赫連弘義抬眼看了看谷半芹,目光幽深,讓谷半芹又一次感覺到他人格的奇妙。

    主副人格只要從眼神中就能看出明顯的差別,就好像赫連弘義本身就是兩種精神思維的結(jié)合。

    “她和鈺王表現(xiàn)出了什么,讓你有這樣感覺的?”

    赫連弘義不動聲色的對谷半芹問道。

    并不是試探,他對谷半芹已經(jīng)過了試探的時期了,現(xiàn)在就是純粹的好奇,因為她的感覺每次都那樣敏銳,明明并不知道什么,但卻能猜的特別準。

    谷半芹斟酌了一番后,就將早上在太和殿外看見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赫連弘義:

    “……所以說,我覺得他們倆關系應該是不簡單的,林毓秀知道你的弱點,知道怎么用你那個未出世的弟弟來刺激你,可見是早有預謀的,而如果她對你是真心,又豈會在你還沒有明確表態(tài)的時候,就轉(zhuǎn)投他人陣營來陷害你呢?”

    谷半芹說的時候,赫連弘義全程沉默,等到她說完了之后,才挑眉嘆息:“你怎知我沒有對她明確表態(tài)?”

    赫連弘義的話讓谷半芹面上一陣詫異:“你和林毓秀說分明了?明著說不會娶她做皇后?”

    此時此刻,谷半芹已經(jīng)不再忌諱什么了,反正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攤放到了臺面上,干脆就把心里想問的全都問出來。

    赫連弘義一挑眉,認真點頭:“說了?!?br/>
    谷半芹狐疑的盯著赫連弘義,著實有點不敢相信赫連弘義的這句話。

    她一直以為赫連弘義應該就是不承諾,不拒絕,畢竟林毓秀背后有一個林家,連谷半芹這種對軍中勢力不是很懂的人都聽說過林家。

    上將軍林穎是先帝的左膀右臂,赫連弘義就算不是真心喜歡林毓秀,可為了林家,為了安定林穎的心,也不會毅然決然的拒絕吧。

    但現(xiàn)在赫連弘義很肯定的和她說,他說了,對林毓秀把話說分明了,所以才會徹底斷絕了林毓秀的念想,轉(zhuǎn)而投入鈺王的懷抱嗎?

    赫連弘義看見谷半芹臉上滿滿的質(zhì)疑,很顯然是對自己的話并不太相信的樣子,不禁覺得好笑,忍不住伸手想去捏了捏她,給谷半芹往旁邊躲開了。

    讓赫連弘義只是指尖掃到了她,指尖上那種一閃而過的柔膩觸感,讓赫連弘義不禁心中一動。

    “可你拒絕了林毓秀,就等于是拒絕了林家,林毓秀是林家的獨女,你要娶了她,可以穩(wěn)定大齊,為什么要拒絕呢?自古為了妻子家族勢力而娶皇后的皇帝不在少數(shù),千萬別和我說,你是為了情懷什么,在國家的利益面前,你個人的利益要看的很微小。”

    谷半芹對赫連弘義說的這些都算是推心置腹的話了,至少在赫連弘義聽起來,她這番話不僅新鮮,還很大膽,而聽在赫連弘義的耳中,似乎還帶著一些刺耳。

    盯著谷半芹看了一會兒后,赫連弘義才十指交叉握在一起,好整以暇的對谷半芹道:

    “那照你這么說,我拒絕林毓秀是錯誤的?我若是接受她呢?你覺得是對的?”

    谷半芹也能看出來赫連弘義臉上表情漸漸變冷,但也沒怎么在意,點頭說道。

    “當然,若是按照正常走向的話……呃,我是說,我本身肯定是不愿意讓皇上接受林毓秀的,但若是皇上希望為了國家穩(wěn)固勢力什么的,我愿意為皇上犧牲一點小小的個人利益?!?br/>
    谷半芹的話說到一半,就察覺出赫連弘義的臉色變得越發(fā)冷漠,腦中瞬間醒悟,識時務的將話鋒硬生生的掰了回來,赫連弘義的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對于赫連弘義的這種反應,谷半芹心里覺得納悶極了。

    明明她說的是真話,林毓秀,多少男人想娶她,若是林毓秀生的貌丑也就罷了,林毓秀那長相,雖然不是最出色的,有財有貌有家世,男人們不趨之若鶩才奇怪了。

    可赫連弘義就是特立獨行,要做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事情,他自己做了,還不肯別人說實話,虛偽!

    赫連弘義對谷半芹冷哼一聲,算是對她的警告,谷半芹把頭往后縮了縮,然后臉上才堆起了狗腿的微笑:

    “不過臣妾也知道,皇上有皇上的考慮,哪里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可以參透的呢?!?br/>
    皇帝被揭短生氣了,谷半芹不知道現(xiàn)在她補救還來不來得及。

    赫連弘義冷眼撇過來:“還敢說,皮癢是不是?真以為朕聽不出來你話里的諷刺???”

    谷半芹:……

    又瞪了谷半芹一眼,赫連弘義不愿意和她再繼續(xù)討論這個可能會把他自己氣死的話題。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早上要是沒有太后出現(xiàn)的話,沒準兒現(xiàn)在太和殿就被鈺王占據(jù),他把你失蹤的消息散布出去的話,朝里朝外肯定就要亂了。如果再讓他們知道皇上沒失蹤,而是昏迷過去的話,那可就危險了,所以,這一回太后的出現(xiàn)恰到好處,皇上明兒可得謝謝她?!?br/>
    為了不讓自己繼續(xù)說錯話,谷半芹很識時務的展開了新話題。

    赫連弘義冷哼一聲:“她那么做可不是為了朕,而是為了她的寶貝兒子?!?br/>
    似乎也不想繼續(xù)說下去,一時間涼亭中的氣氛,比深更半夜的涼風還要冷一點,赫連弘義站起了身,整理了下衣擺,對谷半芹回頭說道:

    “夜深了,回去吧?!?br/>
    說完,赫連弘義對谷半芹伸出一只手,谷半芹趕忙站起身,將手遞了過去,赫連弘義握住谷半芹的手,眉頭一蹙:“怎的穿了大氅,手還這么涼?”

    谷半芹一愣,不會聊天兒的搖頭:“我覺得不冷啊?!?br/>
    赫連弘義伸手在谷半芹額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為她的不解風情,大手裹著她的小手,緊緊捏著捂著,領著谷半芹走回了御花園中。

    谷半芹被他牽著走,目光偶爾看向前面的赫連弘義,兩人間的氣氛似乎有點尷尬,就在谷半芹以為要尷尬一路的時候,赫連弘義忽然對谷半芹開口了:

    “朕雖然對很多事情都算計著,卻唯獨不愿在這種事情上將就,女人可以有,但朕卻不會用女人作為交易,朕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谷半芹盯著赫連弘義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做聲,直到赫連弘義回頭看了她一眼:“聽不明白?”

    谷半芹搖頭:“不是,聽明白了。意思我懂的?!?br/>
    這不扯淡呢嘛。

    時代不一樣,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習以為常的,這種觀念根深蒂固,女人對他們而言,只是傳宗接代的工具,就算有幾個情投意合,產(chǎn)生愛情的,又有幾個男人能為了這份他們所謂的愛情而放棄姬妾成群?

    這種事兒也就是電視劇里寫寫的,反正谷半芹自己是不相信的。

    不過,這些話谷半芹也即是心里想想,可不敢當著赫連弘義的面兒說出來,說出來就是打他的臉,皇帝會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