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皇帝陛下是怎樣一種心情他比誰都清楚,為何要取名為還珠公主,那該是怎樣一種溢于言表的心情?
每日伴在皇帝陛下,他看在眼里記在心里,剛看到皇帝陛下那焦慮的神情,為明珠蒙塵而深深的懊悔。覺得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沒有盡到責任,想著他離開蘇家之后受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在那倔強的眼神里他似乎都看懂了,對方恨他真的恨他。
懷著一顆歉疚的心恨不得讓對方明白,如今的他真的歉疚的很。
小海子記著自己沒少安慰,甚至小德子也常常嘆息,怎么能夠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
小德子還奉命查了當年蕭妃侍寢的記錄,呈報給皇帝陛下的時候他也更加真切的懂得自己,當年有多么疼愛這個蕭妃,不能說夜夜共度巫山,他也把月余讓出了一半。
江湖女子沒那么多的做作,爽朗的氣息讓他的心情格外振奮,與后宮那些嬌弱的花花柳柳比,他更愿意征服這位身負武功的女子。
而女子也不干心余下,常常**的時候還能調(diào)轉(zhuǎn)個方向,挑的他雄壯的心更加的脈動。尤其是這種挑逗不是刻意的,也更加促使他有雄獅爭霸。
可是如今翻著牌子,**巫山枉斷腸,佳人已去空回想。
小海子記得,皇帝陛下喃喃自語的說著,“時空若有扭轉(zhuǎn),朕不后悔再來一回。”
小海子回宮復命了,也說了那個瘋女人以及他的處置,意料當中皇帝陛下沒有震怒,還給了他一個賞賜。
云擎蒼現(xiàn)在的心情好了點,因為明珠已經(jīng)回歸。
可明珠回歸了蚌珠已逝。
云擎蒼坐在暖閣里,把玩著蕭妃留下的那個玉佩,想著當年他贈送玉佩時的情形。
那也是一場酣快淋漓的**過后,他拿出預備好的一塊玉佩,吻著心愛女人的額頭道:“日日在你這里播種,是不是該有了秧苗?”
簫妃也有著一雙靈動的眼眸,同樣也是不言語也傳三分情的目光。似是而非帶笑不笑的道:“你撒種我就得出苗啊,這是你皇家的道理呀?”
云擎蒼看著這個宮里唯一敢跟他頂嘴的女子,虎目圓睜的一瞪,“看來還是沒把你更明白,你連有苗沒苗都不知道,我的翻地重耕?!?br/>
云擎蒼話說的露骨又曖昧,而這樣露骨曖昧的話他只能在這位妃子面前說。
因為其他的妃子都出自清流之家,說了未免她們要笑話,所以閨閣的樂趣也不在言語之上,也是他有著乏味的地方。
去別處真的如同應付一般,唯獨在這里他更加的肆意,更加的像一個男人,而不是端著一國國君的架子。
但是這樣久了朝臣們居然知道了,一個個奉勸著天龍皇帝,萬萬要以天下黎民百姓蒼生為念,不可以為魅惑所述,夜夜狂歡垮了身子。
這么明明白白的奏折上來,他也真就收斂了一些,不去蕭妃那也不去后宮任何一個地方,卻不想給蕭妃帶來了多大的壓力。
那個女子丟下他跑了,當她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甚至房屋都掛滿了灰塵。但那曾經(jīng)歡聲笑語的床榻之上,再也沒有了他蕭妃的影子。
于是他開始派人四處的找,可是這個人如同泥牛入海,他為此不知發(fā)了多少暗衛(wèi),可終究是沒找到這個人。
大發(fā)雷霆的人甚至事后處罰了那些伺候簫妃的下人,遷怒的于波也波及到那些背后議論的下人身上,只要被他聽到就是一陣責罰,而且罰得無比重。
從此之后宮里沒有人再談蕭妃,因為嚴厲的酷刑令他們閉上了嘴。
但是如今從談簫妃,皇帝陛下也不再責罰,反而高興明珠還巢。
而晚照斜陽之下,一縷余暉透著暖意灑進窗內(nèi),洋洋灑灑的淡金色充斥著暖意,卻溫暖不了一個人的心。
南宮皇后正在插花,本是這個季節(jié)花稀貴,但是皇宮里有著暖窖,四季如春的培養(yǎng)著花卉。但是這樣的花卉可不是人人都能夠擁有,只有貴為皇后的她現(xiàn)在還能夠插花。
而其他的妃嬪得到花卉,為了在冷冷之意中增加盎然,多數(shù)選擇盆栽養(yǎng)殖,以求能夠多開些時日。
可這么愉悅的事情面容卻不怎么好,插著花的她也沒什么心思,甚至修剪的時候把花朵都剪掉了。
本來就心里有氣,這么一瞧便拿剪子去攪,把落了枝的花攪的是七零八落,透著花的苦不堪言。
翠微瞧著她心情不悅,打發(fā)下去多余的宮女,留下兩個心腹幫著使喚。
“娘娘,您何必還氣惱,圣旨已經(jīng)辦下了四海皆知,現(xiàn)在禮部張羅著一切,人也入了族譜就差叩太廟,這還是陛下心疼她大病初愈,為她減去了好多繁瑣的地方,也能看出陛下的關(guān)愛。娘娘何不也迎風而上,就像當初蕭妃被害時,抓住機會再得恩寵。”
南宮似乎有些喘不上氣來,長長的舒了一口心氣兒道:“當年一群賤人爭寵,她是那個出頭的椽子,她不爛誰爛。本宮都懶得出手就有人收拾了她,可是這個公主卻不一樣,想當年差點害死我的大公主兒,如今也是留下了病患,她大婚至今未曾生育,雖說也被容昌府寵著敬著,可不是這么回事兒,女人怎能沒孩子。若是她知道了,心里該怎個恨法!”
“娘娘,你又能有什么辦法?”翠微苦澀的道:“大公主現(xiàn)在是不在京,怕是很快也就會知道了?!?br/>
“布告張揚的四海皆是,想要不知道也難啊!”南宮敏越說心里越煩,順手就扯了一個花,卻沒想到花上有刺,扎的她手上流血,嚇得翠微趕快找藥箱給她包扎。
南宮敏看著受傷的手,又看了看那耀眼的月季花,很是嫌棄的道:“以后這種花別給本宮送來!”
翠微應了一聲下去,打開的門吹進股股寒意。
南宮有些惆悵的抬起頭感覺天氣有了變化。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看著天空陰沉沉的壓了剛才的霞彩,怕是很快就要電閃雷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