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奪命陣,是把五個陣旗分別放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但這四個方向只有金木水火,還缺一個土,這個土也就是陳山自己,以自己為引,配合特定的時間,召喚冥界五鬼前來。
吃過了早點,太陽已經(jīng)升起,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陳山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道:“錢老,忙活了半夜,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先回去了。”說完就打算走。
錢老急忙把最后一口油條放進嘴里,一雙油膩的大手抓住陳山的衣服,說道:“等等!”
“還有什么事?”
“我孫女最近正生病呢,你會風水,要不然也去我家里看看?”
“看可以,只是我這一行我有這一行的規(guī)矩,要收費的?!?br/>
“多少?”
“兩百!”
“才兩百,等完事了我給你五百?!?br/>
錢老這才松開手,帶著陳山去了家里。
小區(qū)名叫紫潤別苑,有十七個樓層,錢老住在八號樓一單元的二樓,是一個三室一廳,一百多平方米的大房子。
進來后,陳山先是打量了一下房間的風水,坐北朝南,采光點不錯,陽臺在南方,種著不少鮮花,廚房在北方,陽臺也收拾的干凈整潔,這種房子,雖然不會構成什么大富大貴的格局,卻也是小康之家。
陳山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和錢老說了,錢老吐出一口氣,問道:“這么說,我孫女的病不是風水造成的了?”
陳山說道:“還不能下定論,風水除了房間的整體布局和外形布局之外,還要看居住者本身房間的情況?!?br/>
“你跟我來!”
錢老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在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一縷藥味飄了出來。
陳山的鼻子動了動,走進房間掃了一眼,一名看上去只有七八歲大小,臉蛋像瓷娃娃的小女孩兒安靜的躺在小床上,身上蓋著被子,正在熟睡。
小女孩兒的小臉有些蒼白,眼皮時不時的會動兩下,實在讓人心疼。
“涵涵,起床了!”錢老叫了兩聲。
小女孩悠悠醒轉(zhuǎn),揉了揉眼睛,笑著問道:“爺爺,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叫我???”
“爺爺叫來了一位哥哥給你治病?!卞X老慈祥的笑了笑,“昨天晚上身體冷嗎?”
涵涵點了點頭。
錢老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消失,整個仿佛又蒼老了兩歲,輕聲道:“這丫頭從五歲的時候開始,身上的體溫比平常人低上許多,夏天還好一些,到了冬天,身上簡直冰的嚇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醫(yī)生也看了不少,可怎么也查不出來,好在沒有生命危險,也就這樣過去了?!?br/>
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訴說的人,錢老也打開了話匣子:“看到涵涵每天這樣受罪,我也心疼,可也沒有什么辦法,真是苦了孩子了?!?br/>
陳山看了看房間里的布置,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說明不是風水方面的問題,他又看了看涵涵的臉色,隱約之間可以在命宮上看出一絲鐵青。
只是這一絲鐵青不是來自于命宮本身,而是外來的。
外來的!
陳山皺了皺眉頭,這種情況也只有在風水上的煞氣入體才會造成這種情況,可自己剛剛仔細看過,屋子里雖然有些布置不太妥當,可也不會造成煞氣,加上涵涵又是在五歲開始就成了這個樣子,也有幾年的時間了,等等……涵涵會不會吃下去什么東西?才造成了這種情況?
他以前聽師父說過,煞氣在絕大多數(shù)的情況下都是風水上帶來的,但是還有少部分的情況和風水沒關系,而是命主本人吃了帶煞氣的東西。
陳山輕聲問道:“小丫頭,你以前有沒有吃過什么東西?就是在你吃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的身體變冷?!?br/>
涵涵想了想,點頭道:“有的,我吃了爺爺放在書架上的一塊點心,因為怕被爺爺發(fā)現(xiàn),當時沒敢說,那天晚上涵涵的身體就變冷了?!?br/>
點心?
錢老沉思片刻,搖頭道:“我不記得在書架上放過什么點心啊?!?br/>
涵涵描述道:“就是黑色的,帶有一點點香味,好吃極了!”
錢老聽完后,猛地站了起來,聲音也大了許多,身子更是被氣的亂抖:“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那么一樣東西,是我在鬼市買回來的,是一種古代的香料,原本我還想送人的,但怎么找也沒找到,我還以為是我年齡大了,忘了放在什么地方了,唉!”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又有些不對,說道:“那香料已經(jīng)過去了幾百年,里面的毒性早已經(jīng)蒸發(fā)了,涵涵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中毒的情況?”
陳山問道:“你還真以為這是中毒的情況?”
陳老眨了眨眼睛:“那是什么?”
“那是煞氣?!标惿秸f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塊香料一定是在古墓出來沒多久,上面還有殘留的煞氣,無意中被涵涵吃了?!?br/>
“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
錢老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也簡單,只要讓涵涵每天中午到天陽底下坐一會兒就沒事了,只不過小丫頭被煞氣纏身幾年了,就算祛除了煞氣,身子骨也弱,以后體弱多病是免不了的。”
“只要不讓孩子遭罪就行了,回頭我去找?guī)赘毖a身子的藥,應該會好一點,孩子好了,她父母也能松一口氣了?!?br/>
錢老請陳山到客廳,為他端茶倒水,陳山阻攔了幾次都沒用,能看的出來,老頭子心情不錯。
“按理說你是我錢家的大恩人,應該好好招待一下,等今天晚上老頭子我親自下廚,為你做上一桌?!卞X老道。
“不用那么客氣,只要把報酬給我就好了。”陳山笑道。
“你看我這腦子,我現(xiàn)在就去拿?!睕]一會兒,錢老拿著一疊鈔票回來了,齊整的放在茶幾上,“這里是一萬塊,家里只有這么多了,等你下午來了,我再去給你取十萬,要是不夠你說話,我再去取。”
“錢老,您客氣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雖然我不是什么君子,但我有自己的規(guī)矩,我說過,只收二百。”陳山在那疊錢里抽出兩張,笑道:“我下午還有事,等有時間再來,我先走了?!?br/>
他不顧錢老的挽留,逃一般的離開,再待下去,還不知道錢老又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