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師伯,我怎么胡鬧了,不知能否請教一下?”蘇亦湘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樣來。
雖然知道他這是在裝的,但云影谷谷主為了保住自己的計劃,他還是出言指教道?!澳闵頌榘子窆戎?,應(yīng)當知道白玉谷主這個身份的重要,就連谷中眾弟子都要經(jīng)過比試,才能得到,怎能讓一個外人隨隨便便就繼承這個位置?”
“師伯說得不錯,確實不能隨隨便便讓一個外人來繼承?!碧K亦湘的視線掃過了在場的眾弟子。
在云影谷主的鼓動下,場下的眾弟子看向黑袍人的目光就沒有那么友善了。
就在云影谷眾人以為蘇亦湘要改變主意的時候,蘇亦湘的話鋒突然一轉(zhuǎn),轉(zhuǎn)向了另一個話題,“既然師伯已經(jīng)只教了我一次,那想必師伯也不介意替我解一下惑吧?”
“有什么疑惑的話,待會兒用過午飯后你來我的書房中,我指點你一下?!痹朴肮戎魈茁返?。
蘇亦湘在心底冷哼了一聲:這是想要誘拐我這個未成年人嗎?
雖然在古代十四歲已經(jīng)算是個成年人了,但他畢竟是個現(xiàn)代人,以現(xiàn)代人的標準來說,十四歲還未成年。
面對怪叔叔的誘惑,蘇亦湘自然是不會答應(yīng),“師伯,我可是聽說你的書房不是外人能夠進入的,你就這樣讓我進去了,合適嗎?”
“沒有什么不合適的,你畢竟是我的師侄,我那書房對外人不開放,但是對自己的徒弟和師侄還是開放的?!痹朴肮戎魇制届o地說道。
“可是,師伯,我這么熱情地想要知道關(guān)于我們云影谷的規(guī)矩,你怎么能夠打斷我的學習熱情呢?要是我在去你書房之前做出什么措施的話,可就要怪到你頭上了?!碧K亦湘楚楚可憐的模樣,立刻引起了眾弟子和眾長老的同情。
嚴長老忍不住說道,“末影谷主,既然白玉谷主想要知道谷中的規(guī)矩,那你便在此處為她解惑吧,這樣也能讓眾弟子更加深刻地了解到我們云云谷的規(guī)矩?!?br/>
云影谷主這個時候還能說什么?在眾長老殷切的眼神中,他只得無奈地答應(yīng)了蘇亦湘的請求,“罷了,既然你說的是關(guān)于谷內(nèi)規(guī)矩的事情,那你便在此問出來吧,這樣也能加深眾弟子對谷中規(guī)矩的認識?!?br/>
“那好,師伯,我便不客氣了?!背鲇趯ψ约菏┎┑淖鹬?,蘇亦湘還是先對云影谷主行了個禮,隨后她才開口問,“師伯,你可還記得谷內(nèi)規(guī)矩第十條寫的是什么?”
幾乎是下意識地云影谷主便把第十條規(guī)矩說了出來,“第十條,谷內(nèi)弟子不得篡位奪權(quán),若有犯者死刑論處?!?br/>
等他反應(yīng)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事情有些不對。
眾人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蘇亦湘這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師伯,我聽說師祖死了,是嗎?”蘇亦湘突然滿臉哀傷地問。
這是云影谷中眾人皆知的事實,也從來沒有人懷疑過這個問題。
這個時候云影股主力更加不安了,他幾次三番想要召集暗衛(wèi)去他的院子中查看,但都被蘇亦湘有意無意地攔著,沒有半絲傳信出去的機會。
但偏偏在眾人的面前,他要維系著一副悲傷的面容?!澳鞘亲匀?,這是谷內(nèi)眾人皆知道的事實。”
他的手已經(jīng)在暗暗準備著了,若是黑袍人真的是他那未死的父親,他一定會將他當場斬殺。
他的話音落下的時候,黑袍人的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蘇亦湘遞過去了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隨后才開口說道?!翱墒窃姴┳蛉赵诨▓@里散步的時候,這位黑袍人便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向我求助,他說他是這云影谷的前谷主。”
說到這里,蘇亦湘緩緩抬頭看向云影谷主?!皫煵?,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冒充我父親我今日定要將你斬殺于此?!闭f完他也不顧眾人的阻攔,直接加快手上的動作,把黑袍人的脖子斬了下來。
當黑袍人的頭落地的時候,預(yù)料中的血腥場面并未出現(xiàn),當眾人看向尸體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黑袍人居然是個假人?
略微反應(yīng)了片刻,在場的人覺得更加驚恐了,這假人為何會動?
沒機會理會他們宛若調(diào)色盤一般的神色,蘇亦湘的視線落在了云影谷主的身上。
“師伯,剛才我只是開了個玩笑,你為何會這般激動?”
這一下場中的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似乎猜到了其中的事情必有蹊蹺,但今日是兩位谷主的爭奪戰(zhàn),他們就不參與了。
深呼吸了幾口氣,云影谷主總算是冷靜了下來,他抬頭對蘇亦湘責怪道。“丫頭,你為何要有這般調(diào)皮,居然拿個假人來冒充我父親?難道不知道死者為大嗎?”
看他那模樣,似乎頗為憤怒。
蘇亦湘打了個響,指突然從門外涌進來一批身穿云影谷護衛(wèi)衣衫的人沖了進來。
“丫頭,你這是在做什么?”云影谷主似乎還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蘇亦湘在內(nèi)心冷笑,她也不再和他廢話了,直接命令谷衛(wèi)保護好前老谷主的安危。
看著她居然能夠命令谷為聽從她的話,云影谷主內(nèi)心不安的感覺已頓時達到了巔峰。
這谷為可是他父親一手培養(yǎng)出來用來保護魚影谷安危的護衛(wèi),只有手握谷主令的人才能調(diào)動這些谷衛(wèi)。
原本谷主令是有兩塊的,在白月兒離開山谷后他便砸碎了其中一個,這樣這支強大的護衛(wèi)便會成為他一個人的了。
腰牌現(xiàn)在還在他的身上,蘇亦湘又不知道其中的奧秘,照道理來說,護衛(wèi)們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對,可偏偏他們此刻卻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之中,這意味著什么?他突然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因為在這股中唯一一個不需要令牌就能夠調(diào)動谷衛(wèi)的人,也就只有他的父親了。
“師伯,你出汗了。”偏偏這個時候,蘇亦湘還十分不識趣地對他說道。
云影谷主氣憤的差點咬碎了一口的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