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事?淮左?”沈竹西抓著衛(wèi)星電話,從縫隙中擠到副駕座位,黑暗之中,沈竹西努力去看清顧淮左的臉龐。
“亞速爾基地,請求降落,收到請回答?!鳖櫥醋竺τ诓倏責o線電聯(lián)絡附近通訊,縱然心頭擔憂沈竹西剛才受到的重創(chuàng),但眼下還是降落要緊。
“收到,收到,允許降落?!鳖櫥醋蟠鞯亩鷻C里,終于傳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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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莉在公司里焦急等待顧淮左的消息傳回來,緊閉著大門的會議室里,只有沈莉和助理,以及公司所有股東。
大家都很擔心顧淮左遭遇不測,此刻已經(jīng)半夜12點多,只是再怎么等,似乎也很難等到什么消息。
“夫人,您還是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等就好,有什么消息我會立刻告訴您。”顧淮左的助理勸沈莉別等了,因為等待沒有用。
“我能不著急嗎!那是我兒??!還有公司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財務漏洞為什么不早點出.臺預警對策?非要事發(fā)了才發(fā)現(xiàn)?”沈莉急急對助理指責道,全然不顧公司出現(xiàn)經(jīng)營問題被股東得知,會引起一場騷動。
股東們的等待,重心當然是在利益方面,如果顧淮左不回來處理,就要舉行股東大會重新投票選一名總裁,出面主持處理事項,不及時處理,將使顧氏集團岌岌可危。
助理有些臉上掛不住,他怕沈莉說多錯多,本來現(xiàn)在就面臨著兩場危機,如果股東們再來發(fā)難,就算顧淮左回來了,他在夜氏,也沒有容身之地了,所有過錯,都將推到顧淮左身上。
“夫人您跟我過來一下?!敝砉钠鹩職?,身份低微的助理,罕見地約沈莉單獨談話。
沈莉急于得知兒子的安危信息,也顧不上太多了,只能率先離開會議室,來到總裁辦公室。
“夫人,我已經(jīng)查清楚那幾百個虛假投資案的大概輪廓了,夜總出事的消息一傳回來,公司就遇到這樣的事情,首先沒有出.臺預警政策確實是顧總的過錯……”助理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沈莉打斷。
“做錯事的人憑什么要將鍋推到受害者身上!說所有錯都是受害者的錯?!”沈莉心急中直接叫罵道。
“您聽我說完好嗎?”助理吞了吞口水,他因為緊張,早就唇舌干燥,“虛假投資案,在這么敏感的時候發(fā)生,說明幕后黑手就是在針對我們顧總,我查了這些空殼公司的資料,發(fā)現(xiàn)這些公司有接近200個是前幾天才注冊的,其他300多個的注冊時間在幾個月到幾年不等,最長的甚至已經(jīng)注冊了5年以上,而且注冊時間超過五年以上的有幾十個,這說明幕后黑手早就做好了陷害顧總的準備,您覺得對顧總有這么大恨意的人,能有誰呢?甚至不惜拉著整個顧氏一起陪葬。”
沈莉腦海中,自然地飄過顧軒轅的身影,就算眼下沒有直接證據(jù),但這份恨意居然程度這么大,決無第二個人對顧淮左這么仇恨。
沈莉大發(fā)雷霆地對助理道:“立刻聯(lián)系顧軒轅!叫顧軒轅過來談話!”
“顧軒轅已經(jīng)消失兩天了?!敝泶怪^說道,關鍵時刻消失,又在助理和沈莉心頭形成直接證據(jù)。
沈莉的火氣再無宣泄的地方,氣的她來回快步在原地走著,助理只得無奈說道:“我相信顧總吉人天相,他肯定會回來的,您先回去休息吧,一會我來安撫股東們?!?br/>
別無他法,沈莉也沒有別的選擇,踏著焦慮的步子,沈莉來到停車場,驅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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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柚在顧軒轅家門口,她早已聽到了S城的漫天輿論,其中不乏猜測顧淮左疑似“死亡”等惡意揣測。
心戀顧淮左的程柚當然坐不住,她害怕顧淮左出事,一心期待著顧淮左能平安回來。
懷著這份期待,煎熬度過兩天后,又一起爆炸性新聞傳到她耳中——顧氏集團陷入流動資金短缺危機,預估顧氏集團目前短缺的資金至少十個億!
程柚早就想找顧軒轅問問,究竟是不是他干了這種陰險的事情!
在顧軒轅家門外左右踱步等待,縱然此刻已經(jīng)深夜,顧軒轅的家,還沒有主人回來的跡象。
沈莉得知有可能是顧軒轅動了手腳后,本想直接回家的沈莉當然坐不住,索性調(diào)轉車頭,徑直往顧軒轅的住處開去。學府
來到顧軒轅別墅外,車燈照亮了前方,沈莉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走下車,沈莉看清眼前人后,惱火也更甚了:“程柚,你為什么在這里?”
程柚早就看到有車過來,意識到是沈莉的車后,她也已沈莉被發(fā)現(xiàn)了,無從躲避之下,程柚只能尷尬地站在原地。
“阿姨?!背惕值皖^打招呼。
沈莉瞪著程柚:“你半夜來找顧軒轅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一心想跟淮左結婚的嗎?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女人,估計你也看到新聞了吧,淮左一出事,你這女人就在想后路,嘖嘖,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說話間,沈莉也隱隱有了自己的猜測——莫非程柚并不是臨時“倒戈”,而是從一開始,接近淮左就是一場詭計?她本來就是跟顧軒轅一條陣線的人?
沈莉懷著這樣的念頭,抬眼,顧軒轅家也沒有亮燈,走上臺階一陣敲門和按門鈴也沒有回應,知道沒有人在家后,沈莉也懶得再搭理讓人無比厭惡的程柚,想當做沒看見,徑直就想離開。
程柚聽到“未來丈母娘”對自己說這么重的話,心里一陣堵得慌,她下意識伸手想拉住沈莉,想跟“未來丈母娘”解釋一下,可沈莉像是被老鼠碰到自己一樣,一臉嫌棄地用力甩開她的手。
“阿姨您聽我解釋好嗎?”程柚追著沈莉的步子急急道。
“我不想聽,滾開!”沈莉本就惱火,兒子生死未卜下落不明,公司又攤上這么大的事,眼下程柚還倒戈,這輩子這么堵心的事情,一只手都數(shù)的清。
“阿姨!”情急之下,程柚再次伸手想拉住沈莉,沈莉奮力甩開,程柚用力地不被她甩開自己的手,急于解釋清白之下,兩人頓時陷入爭執(zhí)。
程柚實在是慌亂不已,這要是不清,自己以后還怎么出現(xiàn)在顧淮左身旁?無意間,程柚伸出的手竟帶著些許推力,直直推在沈莉肩膀。
推力之下,沈莉本正在下臺階,頓時腳就踩在臺階邊緣一個打滑,爾后迅速撲向前方、連連滾落臺階。
“阿姨!”程柚嚇壞了,趕忙沖下去看沈莉的情況,沈莉摔的頭破血流,瞬間就因頭部受到撞擊而昏死過去。
程柚驚恐中,錯愕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緊張地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四周并沒有人,看到空寂的四周景象,程柚心一狠,果斷跑向自己的車,坐進車里后便迅速驅車離開,怕被人發(fā)現(xiàn)。
顧淮左將直升機穩(wěn)穩(wěn)停在停機坪后,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可以松懈下來,這一松懈不打緊,頭部的重創(chuàng)開始發(fā)揮猛烈余力,一陣頭暈眼花中,顧淮左漸漸失去意識。
沈竹西看到顧淮左左搖右晃要暈倒,簡直嚇壞了,她趕忙沖出機艙跑到顧淮左身旁,基地的燈光照亮了顧淮左的臉龐,她這才看清,倒在地面的顧淮左臉色的血跡早已干涸。
“淮左!淮左!”沈竹西驚嚇的大叫,血壓因驚嚇而頓時飆升,軍裝人員搜查過直升機沒有可疑物品后,回眸意外地看到兩人已經(jīng)昏倒在地,兩人的頭上都沾染著鮮血。
黎小文九死一生中保住了性命,軍裝人員用手銬銬住黎小文,將他關進了一間宿舍里,勞累不堪間,黎小文也顧不上關切別人,倒頭就睡著了。
次日,S市各大頭條中,前兩次爆炸性的新聞,余波還未結束,沈莉疑似中伏住院的新聞又登上了各大新聞頭條的版面,各種惡意猜測再次撲面而來,顧氏集團高層在重壓之下,根本喘不過氣。
顧氏在危機之中,必須有人出面應對所有輿論,各大媒體爭相報道像極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顧氏岌岌可危之下,內(nèi)部矛盾劇烈激化,幾個高層想通過醫(yī)院了解到男主母親病情,然后迅速根據(jù)眼前的危機做出對策。
顧淮左消失的情況下,沈莉要是受傷嚴重就不能代為主持集團事務了,高層們必須得到病重診斷書才能臨時任命代理總裁。
沈莉在昏迷中蘇醒過一次,眼前的危機她心里十分清楚,趁著清醒,沈莉要求醫(yī)院不能對任何人透露自己的情況,顧氏高層找來醫(yī)院時,但是醫(yī)院謹遵病患要求,拒不透露,無奈,顧氏集團只能在危機的沖擊中,煎熬等待轉機的到來。
顧氏集團遇到這么嚴重的沖擊,楚闊早就暗暗摸了一個一清二楚,眼下可是吞并顧氏集團的好機會,怎么可能就這么眼睜睜錯過。
一想到顧淮左,楚闊心頭就是一陣不爽,但是利用投資漏洞架空顧氏集團的計倆,已經(jīng)被有心人用過了,現(xiàn)在,楚闊有了更惡毒的想法——狙擊顧氏集團股票!
顧淮左再次有意識時,刺眼的陽光叫他睜不開眼,想抬手遮住眼前時,才發(fā)現(xiàn)雙手竟然被手銬銬住了。
心驚中,顧淮左在強光下迅速睜開眼睛,不顧陽光的刺眼環(huán)顧周圍,四周,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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