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市內發(fā)生的事情被董少爺派去跟隨兩人的侍衛(wèi)看在眼里,這事很快的就被兩人傳到董少爺的耳中,當時董少爺正在院落里吃楊梅,被兩人的話嚇得被核卡在了喉嚨里,弄了半天才將那卡在喉嚨里的楊梅核弄了出來。
董少爺折騰的滿頭大汗,抬手就給兩個侍衛(wèi)一人一耳光,“你們這群廢物!什么時候說不好偏偏在少爺我吃楊梅的時候說,你們是想害死少爺我嗎??。。 ?br/>
兩個侍衛(wèi)臉上浮現出兩個深深的五指印,兩人敢怒不敢言,只得低著頭受著董少爺的氣。
董少爺將這兩個不成器的家伙罵了一頓,心情這才好了不少,拾了一顆楊梅放進嘴里,不以為意道,“哼!林三那是什么貨色,本少爺想弄死他不過分分鐘的事情。不過聽你們說他那蛇挺厲害的,找個機會把那蛇毒死不就好了,這么簡單的事情還來匯報本少爺,少爺我養(yǎng)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說到這董少爺賞了兩個侍衛(wèi)一人一腳,把他們踹出了院子,大聲道,“弄不死那蛇你們兩個就別來見本少爺了!”
董五和董六臉上泛苦,這用毒毒死毒蛇,這、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也就只有他們那腦子被漿糊黏住了的少爺才想得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決定找個地方先躲躲,他倆也算是有些眼色的,那修士身上的那兩條蛇一看就不是尋常靈寵,搞不好可能還是種兇殘的魔獸,那泛著銀光的毒牙兩人現在想想都覺得駭的慌。
董少爺還坐在院子里悠閑的吃著楊梅,腦海中想著自己將那兩人弄死的場景,一點兒也沒料到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侍衛(wèi)竟然違背了他的命令,偷偷的躲起來混時間了。
方宇找到唐修和曲紀兩人時,曲紀正在購買一株七星草,銀貨兩清后,曲紀看了眼方宇,說道,“恭喜,你突破了?!?br/>
“只是僥幸而已?!狈接钭ブ约旱念^發(fā),有些不好意思。
曲紀笑了笑,沒有往下接話的意思。
方宇的目光隱晦的在兩人身上打量著,他是后來居到的,一點兒也不知道方才發(fā)生的事情,只在來時聽到有人談論起兩個修士被人偷襲的事情,“剛才在來的時候聽到有修士談論兩位前輩被偷襲了,這里風氣太亂,不知道兩位前輩有沒有受傷?!?br/>
在瞥見曲紀袖袍上有著一道明顯的劃痕,他面上佯裝恭敬,內心實則有些不屑,這兩人修為也不過如此罷了,被真人隨便派的一個小嘍啰就傷到了,也不知道這樣的貨色為什么讓真人這樣大動干戈。
唐修冷漠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只是螻蟻罷了,隨手一捏,就死了?!?br/>
方宇不以為意,只認為唐修是在說笑罷了,他伸指彈了彈袖袍,朝兩人做了個里面請的姿勢,說道,“兩位前輩來到此處想必是不曾進入過坊市二層,這坊市二層中兜售的東西比這一層多出了百倍,而且更加稀有!”
說到這方宇停頓了一下,故意壓低了聲音說,“我聽說這二層里有天藕草的消息!”
曲紀聽到這有了些興趣,“那就前面帶路罷?!?br/>
方宇聽到曲紀這樣說著,心中頓時大定,自覺地在前面帶路,眉飛色舞的興奮極了,將坊市二層說的天花亂墜,在他看來這兩人被真人擒拿是遲早的事情,他只需要將這兩人帶到坊市二層就能拿到剩下的升靈丹!
坊市二層的入口處設有禁制,兩人隨著方宇進入其中后,一層內修士吵鬧的聲音瞬間就消失了,雖然還是有著討論的聲音,但也是很小聲的談論著,比起一層雜亂的模樣,二層顯得更加寂靜和整潔。
方宇帶著兩人進入二層后,腳下步伐一個錯亂,身形就在兩人面前消散了,周圍那些修士個個站直了身體面露不善的朝兩人而來,顯然是不懷好意。
“阿!!”盤踞在曲紀肩上的雙生王蛇猛的直立起身子朝著左側咬去,那位想要偷襲曲紀的修士霎時間就被雙生王蛇咬斷手臂,慘叫一聲還來不及運轉靈氣,就被雙生王蛇的毒液給毒死了。
那被毒死的是一名筑基期的修士,朝著兩人圍攏過來的修士見狀臉上露出了警惕之色,還未靠近兩人十米范圍就紛紛將自己的斗靈和攻擊法器祭了出來,見那架勢顯然是不想讓兩人活著離開坊市二層了。
唐修冷笑一聲,攤開的手心中藍光涌動,一柄造型別致的弩就顯現在他手中,他單手扣住泛著藍色星光的弩,食指在上面輕微一個撥動,只聽見細微的咔噠聲,距離兩人最近的一位修士胸口瞬間被刺穿,徒留半截箭矢尾羽留在那人胸口處。
圍攻他們的有十名筑基修士,五名入室期的修士,就算是以人海戰(zhàn)術也能夠妥妥將兩個入室期的家伙給生擒了……然而,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站著的不是什么入室期的修士,而是偽裝成為這個修為的兩人。
藍色和紫色的光芒將坊市二層籠罩在內,只聽得光暈中傳來數十聲慘叫以及肌膚被割裂的聲響,不出一刻鐘,這試圖將他們阻截在這里的十五名修士都已經沒了生命氣息。
曲紀站在一人面前,彎腰將咬斷他脖頸的雙生王蛇拎起,揮手一甩,如手臂般粗的青白雙蛇猛的襲向躲在陣法后面一直看戲的方宇。
“唔啊啊啊啊——?。 眱蓮埦薮蟮纳呖谟娑鴣?,先前的一切早就嚇得方宇雙腿一陣發(fā)軟,但死亡逼近的恐懼最終讓他爆發(fā)出強烈求生的**,猛的抬手擊出一道攻擊,也不管有沒有打到雙生王蛇,就不管不顧的爬起來胡亂的跑著,還嘶聲竭力的慘叫著。
方宇被嚇得不清,奔跑的雙腿不停地打著擺子,身后不斷傳來的嘶嘶聲如同催命閻王一般,刺激的他根本不敢停下步伐。
唐修在一旁圍觀了全程方宇幾乎快要嚇尿的表情,抬手打了個響指,結束了這場鬧劇。
雙生王蛇不情不愿的放棄了貓捉老鼠的游戲,飛快的竄了上去將方宇纏住,十分忠心的將快要嚇得昏厥過去的方宇拖到了兩人面前。
太上忘情上還沾著鮮血,曲紀用它戳了戳方宇的臉,露出一抹妖艷的笑靨,“是誰讓你來給我們引路的呢?”
冰冷的觸感讓方宇霎時間就回過神了,他剛剛睜眼就對上一雙妖冶的雙眸,那是一雙極其美麗的雙眼,只是其中蘊含的冷意讓他不由的覺得體內血液發(fā)冷。
曲紀又問了一遍,“是誰讓你來給我們引路的?”
語氣中所帶的危險意味讓方宇遍體生寒,他的左臉貼著的是一名身體已經開始發(fā)冷的修士,身上還纏著那兩條可怕的魔獸,他打著顫,滿臉驚恐的說,“是、是真人……”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就開始不正常的抽搐起來,面色也變得通紅無比。
唐修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伸手就將曲紀和雙生王蛇扯了過來,速度極快的筑起了一道結界。
只見那方才還活的好好的方宇如同觸了硫酸一般,渾身開始腐爛起來,并且還不斷冒著滋滋的聲響,從身體里流出來的鮮血更是呈現出一種極黑的詭異色彩,伴隨著血液的流出,還有一只足有拇指粗細的黑色蠕蟲從他的體內爬了出來。
見到那蟲子的模樣,唐修和曲紀兩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只蠕蟲的身上包裹的薄薄的一層甲克,頭頂上還矗立著兩根細長的觸須,掩藏在它黑色皮肉之下的是一顆顆尖利鋒銳的利齒。
這個模樣的蟲子,曲紀在時光鏡內曾無數次面對,無數次被這樣惡心的蟲潮啃噬著血肉。
“這是腐食蟲?!?br/>
唐修說著,彈指射出一道靈氣凝聚而出的箭矢,登時那只箭矢就將那不斷朝著兩人蠕動過來的腐食蟲給刺穿在了地板上,綠色的粘稠液體流了出來……
“……”有點惡心。
坊市二層內被禁制封閉著,兩人鬧騰出這么大的動靜一層的人都沒有察覺到分毫,曲紀看著滿室的尸體和那只被戳死的蟲子,直接就從包裹里掏出火折子丟到了一人身上。
隔著結界,曲紀目睹了一場火災的發(fā)生和結束,這十六名尸體在熊熊火焰中被燃燒殆盡,光潔的墻壁與地板被火焰燒的灰糊糊的,而唐修只是使了個術法,這變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瞬間又恢復了原樣。
[這就是宿主你們所說的,死無全尸嗎。]
系統(tǒng)在曲紀腦內嘖嘖驚嘆,曲紀嘴角抽了抽沒有理它,兩人做了偽裝從坊市二層出來,很快的就混跡到了人群里。
他那一把火不僅將那十幾位修士的尸體燒了個一干二凈,甚至還將不少靈植和法器給燒的損壞了一些功能,雖然狼藉恢復了干凈,但是那些寶物的異樣遲早會被發(fā)現的。
兩人走后不久,坊市二層的事情就被一名黑衣人偷偷摸摸的匯報給了另一人,那人一身黑袍加身,將身形面部遮的嚴嚴實實,赫然就是那出現在人群中過的人。
“此次已經打草驚蛇了,只需派人盯著他們,有什么動靜隨時向我匯報?!?br/>
“是?!焙谝氯藨曂讼隆?br/>
那人纖長的手指中捏著一枚形狀精致的戒指,掩蓋在黑袍下的面容晦暗不明,他低聲哼了一聲將戒指捏緊,霎時間一大股黑色的霧氣從戒中冒了出來,爭先恐后般的朝著他身體內涌去。
那人將手臂攤開,任由那黑霧瘋狂的朝他涌來,在他低頭的瞬間幾聲爽快的呻[.]吟泄露了而出,在黑霧涌動之際,那人周身氣勢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