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你也不能……”
葉瀾說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她和楚云耀關系再好,也不過是朋友,孤男寡女,他半夜幫自己換了睡衣……
一想到這畫面,葉瀾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了。
楚云耀聽得出葉瀾的想法,笑著說,“別擔心,我沒看見,我閉著眼睛給你換的?!?br/>
“騙鬼!”
“哈哈,真的沒看見,今天休息,陪我買衣服的事情,可以寫在今天的計劃本上嗎?”
楚云耀瞌睡完全醒了,坐在床上,笑的不行。
葉瀾想了想,“好,我等一下要去趟公司,下午,3點吧?”
“好,那3點我去公司接你?!?br/>
“好?!?br/>
這次,葉瀾答應了。
她簡單梳洗了一下,因為是周末,公司沒人,葉瀾沒有穿職業(yè)裝,因為平時穿的·衣服都在和葛毅的婚房里,只能從衣柜里翻出大學時穿過的t恤,牛仔褲。
又把頭發(fā)隨便扎成馬尾,就準備去公司。
剛出門,就看見穿著一身休閑服的陸梟也正好出門。
四目相對,二人都愣了一下。
“好巧。”葉瀾尷尬開口。
“不巧?!?br/>
陸梟的回應,讓葉瀾有些不知應對,她站在原地,看著往小區(qū)門口走的陸梟,腦袋里空空落落的,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數(shù)秒后,才喊道,“陸總,等一下!”
說著,葉瀾翻了翻包,從包里拿出一個鑰匙,塞到陸梟的手里,道,“這個是那個公寓的鑰匙,我就去過兩次,里面的東西也沒用過,我……”
“你這么確定,你沒有再需要我的地方?”
不等葉瀾說完,陸梟就問她。
男人的手插在口袋里,根本沒有要去接那鑰匙的意思。
“需要我的地方?!边@五個字,將葉瀾的回憶拉到了那天晚上,那個仿佛在示弱的陸梟……
她的心一緊,拿著鑰匙的手微微縮緊,一時,不知道如何進退。
陸梟看著女人站在那里不動,沉眸瞥了她一眼,道,“拿著吧,以后會用得到的?!?br/>
說完,離開。
葉瀾等了一會,又從小區(qū)另外一個門離開。
——
葉瀾加班到下午三點,楚云耀去接她。
當穿著t恤牛仔褲的葉瀾上車時,楚云耀微微一愣,但很快,露出好看的笑,“今天的你很好看,比穿制服好看?!?br/>
“是嗎?”葉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因為家里沒什么意思?!?br/>
“那等會也順便陪你買?!?br/>
“不用,我陪你就好了?!?br/>
葉瀾沒錢,她不可能拿楚氏投資的錢來買自己的衣服。
楚云耀也不堅持。
車一路開到星辰百貨,這里是a市檔次最高的百貨之一,就算是葉父還在世時,她也不會來這么高級的地方買衣服。
下了車,楚云耀直奔男裝區(qū),葉瀾幫他挑好衣服后,楚云耀又提出要幫自己的母親買生日禮物。
葉瀾只好跟著他下去。
到一間賣女士衣服的店里。
“葉瀾,這個好看嗎?”
葉瀾抬頭,順著楚云耀的手望去,看見男人指著的是一件模特身上的米色長裙。
楚云耀的母親今年50多歲,這個無論從款式,還是樣式,都不是他母親適合穿的衣服。
她很快就明白,楚云耀的心思,說道,“云耀,如果你是想給我買衣服,那我感謝你,但是我現(xiàn)在不需要這些,有幾件替換的就可以了?!?br/>
小心思被揭穿,楚云耀也不裝了,他干脆讓服務員拿一件葉瀾的尺碼。
等衣服拿來,才說,“你試試啊,就當我好久不見你,送的見面禮?!?br/>
他說著,就去拽葉瀾的胳膊,想讓她去更衣室還衣服。
“哇,葉小姐,你們這是買衣服?”
在二人拉扯時,又有兩個客人進入店鋪,葉瀾抬頭,目光第一個不是落在柳佳珍的身上,而是她身邊的陸梟。
“沒什么?!比~瀾不看二人的方向,而是對楚云耀說,“云耀,我們先走吧。”
“別別,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柳佳珍一邊說,看向楚云耀,馬上說道,“呀,這不是那天晚上,來接葉小姐的那位先生?”
“那天晚上?”
一直沉默的陸梟聽見這樣,才開口。
柳佳珍抬頭向陸梟解釋,“就是我回來的第二天,天佑他們叫我去酒吧,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個先生在門口等葉小姐,我當時就覺得二人關系不一般,現(xiàn)在看來,原來是情侶啊?!?br/>
“不是的,我們只是朋友?!?br/>
葉瀾的解釋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內(nèi)心在想什么,明明已經(jīng)決定要和陸梟劃清界限,可聽見柳佳珍這么說,她內(nèi)心甚至不想讓陸梟誤會。
這種心情,連葉瀾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楚云耀聽見女人的解釋,燦爛一笑,“不不,我們不止是朋友,我們還是同事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葉氏的總經(jīng)理助理了?!?br/>
總經(jīng)理助理,身為陸氏總裁的陸梟,不能更清楚這個職位是什么意思了。
助理不同于秘書,助理可以說是在公司里,跟總經(jīng)理關系最近的人。
“哦,恭喜,恭喜?!绷颜湔f著,伸手挽住陸梟的胳膊,“大哥,我們?nèi)ツ沁吙窗桑灰谶@里當電燈泡了。”
陸梟低頭,看著身邊的柳佳珍挽著自己的胳膊,微微蹙眉,將放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來,女人的手自然而然垂了下來,才說,“公司還有點事,你慢慢逛,我先走了?!?br/>
說完,就要走。
“大哥!”
柳佳珍根本沒搞清楚什么情況,見男人走了,趕緊就追了出去。
等二人離開,葉瀾才說,“云耀,我真的不需要衣服?!?br/>
“好吧,那我請你吃飯,你總得賞臉吧?!背埔膊槐破热~瀾,而是以退為進。
葉瀾既然拒絕了衣服,就不可能再拒絕吃飯。
等二人選好餐廳,坐下,楚云耀喝了口面前的檸檬水,才說,“剛才那個女的,好像和你有點像。”
“楚云耀,你挖苦我是吧?那個柳佳珍連腦子都沒有,哪里像我了?”
一聽他說柳佳珍像自己,葉瀾莫名生氣。
“不是長得像,也和有腦子沒腦子沒關系,就是和以前的你,有點像。”楚云耀邊搖頭邊說,可他抬頭,看見葉瀾臉色不太好時,趕緊強調(diào),“性格,我是說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