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趙生所料的話,秦鐘的那個三叔,必然是已經(jīng)與不知名的勢力,簽下了什么如同趙生和趙耀凈之間那樣的契約。
秦鐘爺爺?shù)纳眢w問題,大概率也會是那個勢力搞的鬼。
甚至于秦家的內部,都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那個實力在不知不覺中侵占了...“師姐,現(xiàn)在看來,計劃要重新來弄了?!壁w生眼睛一瞇,身前的桌子上直接出現(xiàn)了一套筆墨紙硯。
“好,我都聽的、”云藝很是平和的說著。
◎VEvh
如果將云藝對待趙生的態(tài)度,以及對待秦鐘的態(tài)度做一個對比的話,那很輕易就能夠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那就是她的這兩種態(tài)度,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兩種極端。
“額...趙生兄弟...這是要解決云家的問題么,那可不可以提前給我透露一下下...我總有種預感,就是我們家,越來越不像是我們自己的家了,就好像是要被外人奪去了一樣,可我連那個人究竟是誰都還不知道。”
趙生瞇著眼,思索著秦鐘的話語。
秦鐘雖然與曹刃,有著比較相似的興趣和愛好,同時對云藝都有著很濃厚的興趣。但是有一點不得不承認,那就是秦鐘這個人,向來沒有什么特別壞的心眼,有時候的兇狠,往往也都是故意嚇人。
“可以?!壁w生點頭應答著?,F(xiàn)在的情形雖然沒有被完全弄清楚,但是基本的情況卻也是已經(jīng)顯現(xiàn)了出來。
“哇!真的么?那太好了!我早就覺得我們家里出什么事了,可是我以前也就是一個天天玩的公子哥,什么都沒有。而且我知道如果我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和不聽話,我可能都會被殺...所以我才連什么異常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鼻冂娪行┪?。
不過這一番話從秦鐘的口中說出來,倒是讓趙生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秦鐘之前的表現(xiàn),卻是與趙生記憶中他的表現(xiàn),有著很大的差別。
對于他會不會也和那個勢力簽立了什么契約,趙生并不能肯定,但趙生卻也知道下一步應該要怎么做了。
計劃嘛,本來不就是用來被打破的么,真是被打破了,那再做下一步計劃就是了。
一陣緊鑼密鼓的思索之后,趙生的腦海中靈光一閃,頓時有了主意。
“師姐,情種,我們這樣...”趙生手掌一壓,用靈氣在這片區(qū)域形成了一個小的屏障之后,才將嘴附在二人耳旁,然后用著很小的聲音說著。
“誒,好主意!那就這樣?!鼻冂姾荛_心地說著。
再怎么說,秦家那都是他的家!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縱使秦鐘還是個只有二十多歲,這個在修士的世界中,最多只算個嬰幼兒的年齡,但在他骨子深處隱藏著的,是像他的名一樣,有種!
“師姐,云黙,咱們走?!壁w生對秦鐘點了下頭,然后拉著云藝和云黙,便離開了二娘飯店。
至于那桌子飯錢?有過么?沒有吧。
“姐夫,們剛剛都在說什么誒,為什么我都壓根聽不明白呢?”吃了差不多一兩百大盤飯菜之后,此時的云黙終于不再手捧著肚子了。
但這還不夠,因為他的這個樣子,僅僅就只是表明他現(xiàn)在并不餓。
可趙生的目標,絕非就僅僅只是讓云黙不餓這么簡單的。所以他需要做的,就是在云黙身體能夠消化了的情況下,不斷讓他吃更多的生肉。
畢竟唯有妖獸的生血生肉,才能夠激發(fā)云黙體內的丹府。
“我們啊,剛剛在說一天能吃多少烤肉身體不會受不了呢?!壁w生隨口應付著。
在正式激發(fā)云黙的丹府之前,他的智慧都只會是四五歲小孩的樣子。所以趙生便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在趙生的計劃之中,與秦家的對戰(zhàn),云黙是不會發(fā)揮什么作用的。趙生把他帶在身邊,就是為了防止他發(fā)什么意外罷了。
“啊啊啊,那我一天能吃多少,我昨天感覺還沒吃呢,就沒了,嗚,姐夫,好姐夫...”云黙龐大的身軀,顫抖著朝趙生撒著嬌。
“好好好,沒問題,等回去先把正事忙完了,我就給烤肉吃。”趙生微笑著,思緒已然是飄飛到自己前世看過的東陵游錄上。
因為東陵游錄上,有著對云黙這種,只有妖獸的血肉,才可以激發(fā)其體內丹府和靈智的,只有兩種情況,一個是返祖,另一個,就是體內擁有著隱藏的萬獸靈魄!
只不過擁有萬獸靈魄的情況,大抵上是只存在與傳說中了。
因為這種情況在這片大陸,上一次出現(xiàn),還是神魔大戰(zhàn)的時候!
可即使就只是返祖,那也代表著當他覺醒之后,他便會有著極其強大的實力。
收回思緒,趙生看向了云藝。雖然在他對于還需要多久才能夠解決這里的麻煩,也沒有任何底氣。但他身為一個男人,顯然是不能將這種情緒透露出來的。
“師姐,我一定會盡快解決這里所有事情的?!闭f著趙生露出了一個寬慰的笑容。
“嗯,那我們現(xiàn)在,就是等著秦鐘么。而且我們真的要完全相信他么,我總覺得他...有些怪怪的...”
“對,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相信秦鐘的眼神不會騙我。”趙生咬著牙說著,他的這幅表情,仿佛是在給他自己打氣一樣。
因為云藝所說的情況,趙生自然也考慮到了,但是他能夠感覺到的是,在知道了秦家的家主是秦鐘之后,能夠幫助云家度過危機的辦法,可能也就只剩下了趙生所想的那一種。
不過有一點,是趙生知道而云藝和秦鐘都不知道的,那就是之前還一直跟著趙生的趙耀凈,在趙生的示意之下,已然是悄悄跟著秦鐘去到了秦家之中。
趙生并不傻,他并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賭一個自己不確定有沒有和其他勢力簽訂契約的家伙。
所以,他便派出了趙耀凈,一邊監(jiān)督秦鐘有沒有將情況告訴給秦家眾人,另一邊,也是在努力完成著趙生給秦鐘發(fā)布的命令,尋找到秦鐘的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