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餓死算了,活著也多余。”楊棗對著南宮凌瞪著雙眼。
這種話也能說的出口,楊棗真夠厲害的。
還別說,南宮凌不讓勁了,“你倒是說說,我怎么就成多余的人了?”
他說這句話,怎么好像是在逗自己呢?
楊棗瞪大雙眼看著南宮凌,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是不是多余的,你不知道嗎?”
南宮凌的雙眼現(xiàn)在是模模糊糊地還是有些看不清楚,他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想要看清楚楊棗到底長的什么樣,嘴巴這么厲害,一點都不饒人。
“你要是想瞎了,就繼續(xù)揉?!睏顥椆室鈬樆K?,他也太囂張了。
不過還真的沒騙他,也是為了他好。
果然,嚇得南宮凌不敢在揉眼睛了,他就呆呆地看著楊棗。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夠看清楚楊棗的樣子了,圓臉,大眼睛,他又眨巴了幾下雙眼,視線又模糊起來。
“我說過,你要是用眼過度,就會失明?!睏顥椪f完了這句話,“你最好能像一個死人一樣躺著?!?br/>
“好。”
這次南宮凌倒是聽話的很,真的挨著楊棗躺下來了。
別墅里這么多的房間,他為什么偏偏要躺在自己的身邊。
“南宮凌,你到別的房間去睡?”楊棗真的發(fā)火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怒氣,恨不得馬上拍死他。
“我一個人睡不著。”他說的是真話。
可是楊棗卻不相信,“這么說,你這么多年睡覺都找人陪才能睡著,二少還真的是花花公子一枚?”
南宮凌當時就被氣的鼻子都歪了,怎么都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嘴巴怎么這么毒。
他也懶得再跟楊棗解釋,直接就服軟了,“你說是就是唄。”
連楊棗都沒想到,南宮凌這么快就舉白旗投降了。
房間安靜下來,兩個人都沒有困意。
楊棗又做夢了,夢到自己抱著一個大火爐,非常的暖和。
她一下子就睜開雙眼,看到南宮凌帥氣的臉蛋。
“啊,你怎么睡在我的床上?”
楊棗是真的想不明白了,南宮凌怎么可以這樣?
被吵醒的南宮凌輕輕地嘟囔了一句,“以前又不是沒睡過?”
憤怒刺激到了楊棗的感官,她問道,“你說什么?”
她看到南宮凌還懶在床上,伸出手推著他,“你快起來?”
南宮凌伸出手揉了揉雞窩般的頭發(fā),睡眼惺忪地拒絕了,“我又不用上班,起來那么早干嘛?”
一句話提醒了楊棗,她一下子坐了起來,慌張地說了一句,“今天我第一天去南宮公司上班,再不走我就遲到了?”
“你別忘了,你的腳都崴了,能走著去嗎?”南宮凌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那怎么辦,我好容易進的南宮公司?”楊棗竟然有些慌了,要知道她去南宮公司上班,還為了給摯愛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
“那還不簡單,給公司請個假不就搞定了嗎?”南宮凌滿不在乎地給出了解決方案。
她可是一天班都沒上,就請假,這好像也說不過去。
南宮凌看到楊棗猶豫的樣子,催促了一句,“你不試試怎么能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
楊棗笑了,先打個電話問問。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在簽入職報表的時候,留意到一個人事的電話,想了一下,就撥打過去。
電話并沒有打到人事上面,而是打到了莫北特助的手機上。
“我是楊棗,今天我的腳扭傷了,不能去上班了,想跟你請幾天假?”楊棗放低了姿態(tài),說話的聲音也很溫柔。
南宮凌瞪大雙眼看著楊棗,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莫北特助馬上就想起來這個女人是誰了,他想都不想就回答,“完全可以,你在家把傷養(yǎng)好在上班,你放心,我不扣你的薪水?!?br/>
楊棗做夢都沒想到會遇到這么好的事情,腳扭傷了,還能在家照樣領(lǐng)工資。
南宮凌在旁邊把兩個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非常滿意莫北的做法,看來這小子孺子可教。
掛斷電話后的楊棗突然反應過來,“南宮公司的老板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福利待遇都這么好嗎?”
“南宮公司的老板是富豪,不差錢?!蹦蠈m凌滿臉羨慕地回答。
好像他說的也對,財大氣粗估計就是這么來的。
“鈴鈴鈴……”
楊棗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她嚇得急忙看了一眼南宮凌,“不會是南宮公司反悔了吧?”
南宮凌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
楊棗只好按下接聽鍵,里面?zhèn)鞒鰜砟蠈m大少的聲音,“聽說你腳崴了,我現(xiàn)在過來送你去醫(yī)院?”
“不用,不用,”楊棗嚇得急忙擺手,“我在家休息幾天就好了,不嚴重?!?br/>
可是她說最后一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這個人怎么這樣,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還不快走,你大哥要來了?”楊棗顯然已經(jīng)有些慌亂了。
“外面的人都知道我死了,我要是出去了,還不把他們都給嚇死了?”南宮凌是真的不想走,才故意這么說。
“你先扶我到客廳,然后你回房間躺在床上別動?!睏顥椕钪蠈m凌。
南宮凌只好照著做,他攙扶著楊棗到客廳的沙發(fā)下坐下,就聽到房門外傳來急切的敲門聲。
南宮家大少怎么來的這么快?
楊棗看到南宮凌快步跑回臥室,關(guān)上房門,才一瘸一拐地跑過去開門。房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喬婉兒,她的手里拎著果籃。
看到楊棗有些衣衫不整,她的臉上浮現(xiàn)出詭異的笑容。
“你來干什么?”
很顯然,楊棗也不喜歡喬婉兒這個美女。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超短裙,白色襯衫被擠的鼓鼓的,腳下一雙白色的恨天高,讓她整個人顯得高傲冷漠。
“我是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瘸了?”她說完了這句話,滿臉嘲笑地看著楊棗。
原來這就是她來這里的目的,楊棗還真的沒想到。
楊棗輕輕地笑了笑,“你看也看了,見也見了,該滿意了吧,你走吧?”喬婉兒沒想到,她剛來,就被趕走,這個女人還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樣。
不過她住的可是別墅,一般女人都住不起。
“我剛來你就趕我走,是不是你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喬婉兒說完了這句話,不請就走進去了。
楊棗雙手叉腰擋住了喬婉兒的去路,“喬小姐,你未經(jīng)我允許就進來,也太不講究了?”
喬婉兒微微一笑,“我都拿著果籃過來了,楊小姐也不能連杯水都不讓我喝就趕我走吧?”
她說完了,得意地繞過了楊棗就挨個打開房間,想要看看別墅里的男人是誰?
楊棗這么年輕漂亮,能住上這么大的別墅,肯定是被哪個男人包養(yǎ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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