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立刻使用神識來感知,依舊感覺不到什么??礃幼永锩鎽撛O置有屏蔽神識的結界,為的就是防備有外人得到它。于是姜河開啟了蛇眼,從蛇眼中捕捉到了幾條細細的靈力線,自己的蛇眼能夠輕松的捕捉到靈力的流動,但是姜河看到這幾條靈力線卻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看樣子這些靈力停留在這里的時間已經(jīng)很久了,不然的話不會這么難以捕捉到。
“你確定你父親的氣息就在這里?”姜河看著公孫展問道。
“一定在這里?!惫珜O展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氣息十分的微弱,但是我父親的氣息我絕對不會認錯的?!?br/>
“臥槽!挺有度?。〔贿^這洞口太小了,我給它劈大點?!敝芾^威果然夠愣,拎起自己手中的五虎裂魂刀就要斬過去。
姜河一把拽住了周繼威,然后拉下臉來說道:“你瘋了是不是?你知道里面設置的結界到底是強還是弱?萬一你這一刀下去讓那本小冊子灰飛煙滅了怎么辦?那我們可就白來了?!?br/>
“對啊,我怎么就沒想到這點呢?!敝芾^威一愣,頓時說道,然后將手中的大刀給收了起來。
姜河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家伙啥時候做事能夠走走腦子呢?
“公孫展,你跟我一起去吧。”姜河對公孫展說道:“我們的神識無法侵入到這里,有你在的話,多少還能夠判定一下里面的情況?!?br/>
“好的?!惫珜O展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下去之后我也能下去,讓我進去看看唄。”周繼威一臉好奇的說道。
“不行。冷少沖,你守在這里,別讓那個家伙隨便進來。“姜河對冷少沖說道,要是讓周繼威進去,八成又是進去添亂的。
自己可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這里,找到了小冊子以后,姜河就決定立刻帶人營救冉貝貝。
進入到了地洞里面,姜河的蛇眼能夠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狀況,這里的通道不少,不過難不住姜河,蛇眼能夠幫姜河看清楚一切的。
“布置了不少陷阱啊,你的父親還真是費心了?!苯拥恼f道。
“這點是否也可以說明,背后的真相,確實是不得了的事情呢?”公孫展此時說道,若不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的父親完全沒有必要浪費這么大的精力。
“當然,從那份地圖上就可以看出來了,那種東西若是讓丘清塵的人得到了,那就完了,一切證據(jù)都沒有了?!苯诱J真的說道。
“你為什么就那么懷疑國師呢?”公孫展此時看著姜河不解的問道。
“不是懷疑,就是他干的,他誣陷的我們?!苯訉珜O展說道;“不然的話你認為我們有什么樣的理由,要和原始神國的幾位皇子過不去呢?我們沒有動機這么做?!?br/>
“總之,找到那本小冊子之前,我無法完全相信任何一方的說辭,我相信我的父親會留給我真正的答案?!惫珜O展堅定的說道。
“是么?那么我希望在你看到所謂的答案的時候,別太驚訝?!苯拥恼f道。
兩個人沿著一條通道,來到了盡頭,但是這里卻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奇怪了,應該就是這里啊,別的路都是死路,怎么會呢?”公孫展看到了盡頭的洞壁說道。
姜河微微一笑,然后緩緩向前方輸出了自己的靈力,頓時一只很小的匣子出現(xiàn)在了地上。
“這是一種障眼法,也就是幻境,不過它是表面上的幻境。它是由一個小型的陣法來維持的,騙騙別人還可以,但是騙我就差點意思了,畢竟我的這雙眼睛可以輕易的看到靈力的流動?!苯幽闷鹆讼蛔?,然后準備打開。
“別慌?!惫珜O展對姜河說道。
“怎么了?”姜河問道。
“這上面有機關?!惫珜O展說道。
姜河用蛇眼看了看,果然,這個小匣子上有機關,若是剛剛自己開啟的話,那么里面的東西肯定就會自動焚毀的,可是不打開的話,根本就拿不到里面的東西。
此時的姜河心中不禁出了怒吼,逗我玩呢是吧?開啟匣子就會焚毀里面的東西,虧他能夠想到這樣的機關啊。
那么這樣一來,就算是想要將這個匣子砸碎也不行,恐怕這個匣子受到了任何的損傷,里面的東西都會化為一團飛灰的。
看著這只匣子,姜河真的恨不得把它給砸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姜河忽然摸到了匣子的底部,這個匣子的底部上面,有一個長條狀的不規(guī)則缺口。
這個缺口姜河感覺到非常的熟悉,忽然想到了,這不就是那塊玉尺的樣子么?
“公孫展,把你的玉尺拿來!”姜河立刻說道。
“怎么了?”公孫展不解的問到。
“你的父親實際上早就將開啟這個匣子的方法告訴你了,那塊玉尺就是開啟匣子的鑰匙!”姜河有些激動的說道。
于是公孫展二話不說,立刻將玉尺遞給了姜河,姜河將玉尺平穩(wěn)的放在匣子的底部,匣子前面的蓋子自動開啟,里面露出了一本小冊子,封面沒有任何字跡,姜河拿出了那本小冊子,將玉尺取下來遞給了公孫展,在玉尺取出來的瞬間,那個匣子便焚毀了。
忽然,地洞里傳來了隆隆聲,姜河將那本小冊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然后對公孫展說道:“快走!恐怕匣子毀掉,這里也會崩潰的!”
公孫展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在這里到底設置了多少結界,但是自己的父親有五劫神帝的實力,別的先不說,至少可是有抹殺掉他們兩個人的力量。
所以當下兩個人立刻離開,周繼威扥人在外面清楚的看到周圍的地面不斷的塌陷,同時周圍還動了大規(guī)模的靈力爆炸,周繼威等人立刻支撐了一個結界防御,他們不清楚里面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希望姜河和公孫展兩個人能夠平安無事的回來就好。
靈力的炸裂力量影響到了周圍百萬平方公里的范圍,甚至還在不斷的往外延伸,原本就經(jīng)過了一次摧殘的蠻荒魔域再度經(jīng)歷了一次洗禮。
塵埃過后,周繼威看到公孫展和姜河兩個人有些疲憊的走了過來,立刻高興的說道:“臥槽!我還以為剛剛生了那種事情,你們兩個鐵定完蛋了呢!”
“差一點就真的完了,我忽略了一個事情?!苯涌粗珜O展說道:“那把玉尺不應該拿下來的,只要不拿下來的話,這個毀滅性的陣法就不會啟動了。”
“不過沒關系,這樣其實也好?!惫珜O展看著那把斷掉的玉尺不禁說道:“這是父親留給我最后的東西了,應該謝謝你替我拿了回來。”
“免了吧,既然大家都在,那么就看看你的父親到底記錄了一些什么吧?!苯幽贸隽四潜拘宰诱f道,這里面記載的無非就是公孫展的父親臨死前記下來的一些東西罷了。若是沒有估計錯誤,那就是丘清塵直接對于他們下令的記錄。
第一頁,是幾個血手印,這是那些門宗的宗主摁在上面的,不過這樣的手印和別的不一樣,不是普通的血手印,而是靈血手印,這樣一來,從手印之中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對方的氣息,這是身份辨認的絕佳方式。
將自己的靈力混入到血中,然后摁在這種特殊的紙上,這樣的手印保存?zhèn)€幾十萬年不成問題,當然了,很少有人會這樣做,因為太費勁了。
不過,公孫展的父親以及那些門宗的門宗選擇了這么做,由此可見這本小冊子有多么重要了,這些靈血手印也是他們記載了實話的保證。
“看樣子,當初來到這里埋藏這本小冊子的人,不止你父親一個啊。”姜河看著那些靈血手印不禁說道。
“早就應該想到的,憑借父親個人的本領,無法安穩(wěn)的地達到這里?!惫珜O展看了看周圍走動的那些魔獸說道。
“不過這里也的確是非常的保險啊。”姜河不禁說道:“恐怕就算是皇家使徒的整支番隊出馬,也未必能夠抵達這里,更何況沒有你的玉尺,根本就不可能看到這些東西,你的父親真是費了很大的勁啊?!?br/>
姜河說著,然后不斷的翻看一行行的任務記錄。
冷少沖等人也湊了過去查看,果然,公孫展的父親對于接下來的幾次任務,記載的都非常詳細,其中不少都是暗殺一類的任務。這些人很多都是原始神國的權臣,只是不肯和丘氏父子同流合污,所以才被丘氏父子悄悄的解決掉。
當然,丘氏父子沒有愚蠢到使用自己的人解決掉他們,而是使用這些門宗的高手解決掉政敵,這樣一來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丘氏父子也可以將責任推的一干二凈。
這一切看似完美,但是這些幫助丘氏父子做事的門宗卻越來越不安心了,他們知道有些人被殺是因為丘氏父子的個人原因,而不是神皇下令。